她很清楚,这其中有多少缘故是因为白真真,于是此时心中便满满都是感激。
白真真想着她还有话语萧令迟说,便跟汝阳郡主开口:“郡主,明玉等你许久了,本宫先送你过去。”
汝阳郡主回神,明白白真真的意思,摆了摆手:“不用送,我自己过去吧。”
随后,她便走出了延幸殿。
汝阳郡主走后,殿中只剩下萧令迟跟白真真两人,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
两人都好些日子不见了,本就没有多少相处的名义夫妻,这样一来就多少有些尴尬。
萧令迟紧紧盯着白真真的面容,试图想从她的看上看出一些思念,或是其他的什么清晰。
这样炙热的眼神,饶是对萧令迟毫无亲近感的白真真也不由得稍稍紧张了一下。
他盯着她干什么?
顿了顿,白真真受不了这种凝视还是先开了口,“今日之事劳烦陛下了。”
萧令迟摇摇头,很是谦逊:“本就是答应你的事情,此事说起来,还是朕耽搁了些日子,使得让汝阳郡主如此紧张,还惹得皇后操心。”
白真真听到他这样说,当下觉得萧令迟和蔼的几分,细说道:“陛下不知,此事刚开始,臣妾只是担忧汝阳郡主所托非人,才想要调查一番,又加之汝阳郡主已经年满十七,婚事拖不得了。没想到这一查竟是真查出了些原因。”
“什么原因?”
听到白真真这样郑重其事的说道,萧令迟便知道这件事情可能没有汝阳郡主说的那样简单。
少不了另有隐情。
“这秦家七郎很有可能并非是因为觉得配不上汝阳郡主才故意拖延婚事的,而是他们秦家嫌弃了汝阳郡主被连贬两级,从长公主变成了郡主,想要另寻高主呢。”
白真真没好气地将这些托盘而出,她之前已经安排人去特意盯着那秦家了,没想到日子一久,还真让那耳目探查到了些实情。
便是这秦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呢。
“荒谬,”萧令迟满脸不可思议。
他秦家一届白身,让他有资格娶萧家女儿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居然还挑三拣四?
若是真按照规矩来,以他们家的身份,就是入赘到皇家也是不够格的。
白真真一摊手,她当时听到了也是觉得荒谬,所以没有办法才让萧令迟插手此事的。
况且,以她知道的来说,事情复杂远不止如此。
“臣妾听闻后觉得匪夷所思,便也探查了汝阳郡主的口风,但在郡主口中,这位秦七郎并非是这种表里不一的性格,而是一个真正沉溺于钻研学问的人。”
萧令迟诧异地皱起了眉头。
白真真继续说:“这样一来,臣妾便猜测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这个秦七郎十分善于伪装,骗过了郡主这好些年,一个是那秦七郎确实如汝阳郡主多言,而真正挑剔郡主的是秦家的其他人。陛下觉得呢?”
“朕......偏向于第二种。”
白真真点点头:“臣妾也是。”
他们难得十分默契地相望了一眼。
他们两人都看得出,汝阳郡主虽然久居深宫,但并非是愚笨之人,怎么可能就被蒙骗这么多年呢。
“既然陛下已经知晓,臣妾便因此事有求于陛下了。”
“所求......何事?”萧令迟一听白真真突然这样说,心下一动。
“希望陛下在考校那秦七郎的时候,多多探查一番且尽量先持支持的态度......”
“这是为何?”
“而后找机会听听这七郎口中其家中长辈的性情喜好等等。”
萧令迟恍然大悟,明白了白真真的想法。
笑了笑问:“那要不要朕顺便帮你请他的母亲或是姐妹到宫中给你见见?”
白真真眼睛一亮,“那真是多谢陛下了,陛下英明。”
“不必,”萧令迟眼神一转,没接她的恭维。
只是接着话锋一转,说道:“朕此次劳师动众一番,皇后可有什么表示吗?”
白真真脸上的笑意一愣。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但一想到还要求萧令迟办事呢,她不禁无奈地问道:“陛下想要臣妾做些什么呢?”
她看着萧令迟的眼神中稍微带上了一点点不耐烦与敷衍。
像是以此来警告萧令迟不要太过分一般。
萧令迟摸摸鼻子,十分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