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娘娘只需装作恰巧碰上就好,陛下会配合您的。”
萧令迟这话就是直接暗示她可以演戏装傻了。
白真真挑挑眉。
真是不错,萧令迟还挺会变通的嘛。
她能亲自见见那秦家七郎,那便更好了呀。
白真真难掩笑意,十分开心地道:“那明日便与陛下一同演上一演,试试那秦家七郎。”
“对了,汝阳郡主呢?还在明玉那里吗?”她问池心。
池心回道:“郡主在寻表姑娘寻到了小厨房,应是只说了两句话,没一会儿便走了。”
白真真点点头,后又察觉到:“小厨房?那个顾平渊,刚刚不是也去了小厨房?”
明玉不会跟顾平渊撞上吧?
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丫头,白真真心中对于封明玉的名声难免要多在乎几分。
“是,顾大人跟表姑娘在小厨房遇上,还说了几句话,像是之前就认识。”池心道,又想了想继续说了一句:“顾大人呆的时间比汝阳郡主还要久一些呢。”
“哦?”
白真真心里不自觉地思量起来。
本来就认识?
一个国公府的公子,一个没在皇都呆过几天的世家小姐,两人也没有什么亲戚关系,怎么认识的?
诶?
她想起来了!
前几日,不正是明玉问她,舍人这官职是做什么的嘛。
这现在居任舍人一职的不正是顾平渊?
白真真一瞬间感觉自己捕捉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问池心:“那顾三郎也是前几日当上舍人的吧?”
“是,娘娘,就您搬来冷宫的那些时日。”池心点点头回道。
一个整日跟着萧令迟身边游走于前朝后宫的舍人,进进出出间能够认识后宫中的人这并不稀奇。
何况,明玉最近天天往汝阳郡主那里跑,去郡主的殿中路上可不就经过刚好掌乾殿嘛。
这样一多想,白真真又好奇,那明玉她每天出门,到底是真的去了汝阳郡主那里,还是偶尔打着这个名义也见见咱们的顾三郎呢?
这样想着想着,白真真更是觉得好奇无比。
八卦之魂顿起。
她决定,明天有机会一定要问问萧令迟有没有察觉此事。
此时,她想起明天既然是要去佯装寻陛下偶遇秦七郎,那去寻陛下就要有个正当理由。
原本的宫务都已经丢给妱妃处理,妱妃上手极快,现在也不需要每日里过来问她。
自己手头上除了汝阳郡主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她歪歪头,问池心:“我明日要寻个什么借口去找陛下呢?”
池心听她这样问,疑惑不解。
“娘娘为何这样问?”
“即是要偶遇,那总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寻过去吧?”白真真说。
“娘娘,”池心有些难以理解地摇摇头:“您是皇后,是后宫之主,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嗯啊......你说这个是?”白真真难得有些迟钝地并没有明白过来池心的意思。
池心无奈摇摇头又说:“娘娘身份尊贵哪里去不得,况且还只是去寻自己的夫君,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呢?”
去寻自己的夫君......
池心这一句话,顿时让白真真茅塞顿开。
她好迟钝,对啊,她可是萧令迟正了八经的妻室啊。
池心见到白真真愣住,还以为她是还没有明白过来,索性继续说道:“娘娘,您去寻陛下随时都可以去,别人谁见了都不会觉得奇怪的,也不会想您找陛下是为了什么的。”
“若是娘娘非要个理由也简单,您可以给陛下送些吃的喝的。”
“啊,这样也行。”白真真觉得池心这个办法好,面上也说地过去。
但池心却是又摇摇头,嘟囔了一句:“后宫其他妃子,见不上陛下的时候,就会用这种理由。”
她也是没想到自家皇后娘娘要去见陛下还需要这样的借口,更没想到娘娘连这种借口都没有想出来。
不禁这样吐槽着。
白真真就站在池心面前,自然是能听清楚她说什么的。
这话一入耳,她自己也不自在了些。
她倒是真的没有想起来。
自入宫以来,她好像真的没有将萧令迟当做自己的夫君来看待呢。
即使两个人之前还曾同房睡过几天,但那时候就只是单纯觉得跟萧令迟一起睡,睡得更香,更暖和,而已。
她心中有一瞬间,因着突然察觉这一点有些讶异。
什么时候,皇后竟是这样自由的存在了?
她一直可以十分随心地对待萧令迟,随心地住进冷宫,随心地甩手宫务。
这些原本自小刻在她印象中,皇后必得履行的职责,竟然都被她抛到了脑后而不自知。
白真真不禁有些陷入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