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居然不满足于此,还妄想与仙人朝夕相处,着实是胆大包天。
可……
可他就是想胆大包天一回!
“硕儿莫要见外,我与你生母确是姐弟……”说着,沈夏伸出手指挑开了面前人的腰带。
没了腰带束缚,仅着一件粗布麻衣的李先硕就这般敞亮了胸膛。
虽然瞧上去对方的身量略显单薄,但是剥开了遮挡的衣物,裸露出的身形竟颇为紧实健硕。
本来只是想校对一番此人身份——史书上记载,新朝开国君主生来不凡,于肚脐右下方生有一枚火焰形胎记。
确认无误本该为人拢上衣衫,但一时没有刹住动作将对方筋骨练实的好体魄通通收入眼中,甚至他还作死将视线往下挪移了几分——牛逼!满分!
如果是以前的沈夏看到了男人的鲜活□□恐怕只想自戳双目,但如今的沈夏岿然不动的同时居然能情不自禁开始默默给同性的身材打分……
将自己的失态归功于被某个该死的基佬演员的影响,同时为自己日渐基佬化的样态倍感心情复杂。
被仙人看了自己糙实的身躯,李先硕不禁面色微红,“你……你这是……”结结巴巴,话也说不清了。
“缄默。”继续自己的动作,沈夏抬眸,喝止了对方。
想到李先硕那坎坷的一生,俗话说得好,昏君是君,明君也是君,他不能将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李先硕这边也是有采风价值的,也是鲜活的论文好素材。
不做他想,指尖散出灵力附着于胎记之上——发力催动时,胎记会散发出赤红光芒,可为其抵挡一次致命伤保性命无虞。
沈夏是在做正经事,但在李先硕看来就是另外一层意思,偏偏他既不敢动也不敢言语,唯恐叨扰仙人,只得任由沈夏继续手上的逡巡探索。
气氛逐渐暧昧,偏生始作俑者毫无自觉,而被动承受者毫无反驳的立场,只得任由对方上下其手被撩拨得宛如在悬崖之上踩钢丝,稍不留神便会落入崖底炽热的岩浆之中将自己焚烧殆尽。
随着对方的举动,陌生的情愫在心间滋生疯长,虽不知道是为何,李先硕莫名觉得羞窘。
理智临近崩溃,就在李先硕快要控制不住暴露出那些陌生欲念之时,沈夏终于完事。
再次摸着对方肚脐右下方的那枚火焰胎记,沈夏又从怀里掏出了事先备好的玉佩,上边的图文跟李先硕的胎记一模一样。
“我爹娘辞世之时曾将自身携带的一对法器送与我跟你母亲一人一个……如今这枚胎记出现在你的身上,看样子这法器已经暗合到你身上了。”
说着这话,沈夏摧动手里边的玉佩,李先硕腹部的胎记也绽放出了赤红光芒。
不过是给这等异象一个说辞,玉佩不过是为掩人耳目。
李先硕呆呆地望着沈夏,贫农的身份局限了他的眼界,完全理解不了如今的事态发展和走向。
沈夏先是将法器收了起来,而后毫无顾忌地释放出了一条雪白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硕儿你莫要怕我,我名唤鸢语,跟你的母亲莺凝一样都是狐妖,我们爹娘死得早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姐弟二人相依为命。多年前她孤身离开说要与她的凡人相公一道过活,谁曾想凡人知晓了她狐妖的身份竟暗害了她,等到我赶到的时候,你母亲已然丢了性命,就连将将出生的你也不知所踪,但你母亲临死前曾说,她将爹娘赠予她的法器封存在你身体里边,可为你抵挡一次致命伤保你性命无虞……”
说到此处,沈夏面色有些愧疚,“说起来也是我的错,若我当初多加规劝阿姐,你们母子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凄凉境地,若我当初再争气些早日化形,也不至于让硕儿流落凡间活活吃了这么些年的苦。”
沈夏在这边自说自话,李先硕却是越听越震撼——这人,当真是他的亲娘舅?!
“这……不能怪你的。”李先硕呆愣愣道。
“硕儿不与我计较便好。”说着这句话,沈夏言语之中满是欣慰,而后抬起头来,打量着面前长相略显平凡的少年,略带腼腆颇为期许道:“硕儿,你能叫我声舅舅么?”沈夏熟练地飙起了演技。
“舅舅。”毫无阻却,李先硕就承认了这人跟自己的关系。
可承认的那一刻,内心却莫名涌上一股失落之感。
为何失落,他不知晓。
就这样,沈夏顺利认下了一个便宜外甥。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陆鸦从始至终都十分沉默。
他不知道他主人的话里边几分真几分假,可……总归那胎记做不了假。
难不成主人真有一个姐姐,而面前这个傻子真就是主人的外甥?
还没等陆鸦弄明白一切的始末,沈夏便招呼着他去往屋外干脆果决对他下了逐客令,“陆鸦,我估摸着要跟我外甥叙叙旧,你这边……”
“我明白的,主人。”不等沈夏说完,陆鸦就十分“善解人意”地自动离场了。
要是不提对方离开时故作狼狈的落寞身影,这小乌鸦还真是一个对大哥言听计从的优质小弟。
如此,此间独留下沈夏孤身一人在涿县落户,与李先硕过起了二人世界。
说是二人世界不妥当……
该是,甥舅日常?
可惜,沈夏并没有当人家舅舅的节操和自觉。
不提每日上演的不避讳美人出浴,便是以物资短缺容不得那么多计较同时也以舍不得外甥打地铺为由每晚拉着李先硕同塌而眠,就让血气方刚的李先硕好一番纠结磋磨。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沈夏为方便就近观察论文素材罢了。
俗话说得好,逮着一只羊猛薅羊毛是一种优良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