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接过衣裳,也不害羞,当着云岫的面就脱衣裳换,看得云岫视线直闪躲。
霍昀没忍住笑出声,衣裳都没来得及穿,凑过去逗云岫:“害羞啦,你不是常摸吗?”
云岫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侧过头把霍昀往外推,结巴道:“说、说什么呢,快试试衣裳合不合适。”
谁知手还没伸过去,就被霍昀抓住了手腕,按在紧实的腹肌上,云岫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连心跳都变快了。
偏相公像是故意看他出丑,还凑得更近了,在云岫耳边低声问:“云岫,你摸摸,有没有变好摸一些。”
手掌下面的肌肤细腻,腹肌块垒分明,还能感受到相公的呼吸……云岫猛地闭上眼,用力把霍昀推开,说道:“快换衣裳,等下生病了。”
霍昀哈哈大笑,这才换了那件新衣裳。
新衣裳是青色的,衬得相公肤色白皙、身姿挺拔,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书生似的。
云岫很满意自己的眼光,这身衣裳相公穿着尤其好看,他点点头,问霍昀有没有什么需要改的。
“有。”霍昀认真点头,他指了指肩膀后面,说,“肩膀感觉有点紧了。”
又指了指腰,“腰有点松了。”
在码头做了一段时间活,身子并非完全没有变化,手臂上的肌肉都更加结实了。
闻言云岫走过去摸了摸,果真如此,又重新去记了维度,然后让霍昀把衣裳脱下来,他好改。
霍昀问道:“你没做你自己的?”
云岫把新衣裳叠好,放进针线篮子里面,闻言道:“要做,你的做完了就做了。”
霍昀这才点点头。
晚上烤鸭云岫没有吃完,把其中一个鸡腿夹到相公碗里后,就分了一半放到橱柜里,准备明天吃。
没有哪家这样豪奢,一顿吃一整只烤鸭的。
结果转头一瞧,鸭腿又被放进了他的碗里。
云岫失笑,却也没拒绝相公的好意,咬着鸭腿下稀饭。
油酥饼也很好吃,霍昀买了十个,吃饭前云岫吃了一个,吃饭的时候又吃了一个,霍昀吃了四个,还剩了四个,留着明天吃。
拍黄瓜吃完了,锅里的稀饭剩了点,拌着拍黄瓜的汤汁倒给了狗崽。
夜里,霍昀把狗崽关在鸭圈里面,让夫郎好好感受了一下他有没有变得强壮。
*
早起薄雾绵绵,云岫站在灶前烧火,打了个哈欠,泪水都流了出来。
霍昀从外面进来,见云岫这么困,于是跟他说让他再多睡会儿,别的事都有他呢。
云岫摇摇头,又打了个哈欠,“没事,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霍昀过去揉了揉云岫的头,收拾了小包袱,大步往外走,“我走了。”
“嗯,你路上注意安全。”云岫跟着出去,把人送到大门口才转身回来。
天都还没完全亮,家里大小生物都醒了过来,鸭子和鸡嘎嘎咕咕地叫,脚边还有个小狗崽跟前跟后的,也不甘示弱,汪汪直叫。
云岫先打开鸭圈门放了鸭子,鸭子早就褪去了羽毛,成为一只只成年鸭子了,它们知道去哪,也知道回来的时间,给云岫省了很多力。
有些人家的鸭子有时候会不乖,到了时间不回家,还得人出去找,把鸭子赶回来。
要是在外面耍就算了,还有可能是跟着别人家鸭子去了别人家,这时候就要找人,也要找鸭,看看到哪家去了。
遇见爱贪小便宜的人,还说那只鸭子就是他们的,又要扯皮,所以他们家鸭子是真的省心。
放了鸭子,云岫就去另一口锅里舀了鸡食,和米糠和在一起拌了又拌,这才提着去喂鸡。
忙完了,家里一下子清静了下来,云岫坐在灶前,擦了擦汗水,才开始吃早饭。
他早饭是一碗面,霍昀早起煮的,忙活这么久,现在都有些坨了,不过云岫没嫌弃,大口吃面。
狗崽围在他腿边,一个劲儿地打转,还嘤嘤叫。
云岫从自己碗里挑了一半到狗崽碗里,这才让狗崽安静了下来。
今天罗大财主那边招呼收谷子了,谁去得早谁就有活干,所以霍昀早早就起床了。
吃完饭,天渐渐亮了,云岫坐在院子里把昨天换下来的衣裳洗了,他的衣裳不脏,就相公的衣裳脏,得用皂角狠狠搓,才能搓干净。
洗了衣裳的水没有倒,等下太阳大了留着浇菜园子。
快到夏末了,菜园子里许多菜都是最后一茬,云岫晾了衣裳,就进屋把家里大大小小的干活拿出来晒。
豇豆已经装了一个麻袋了,山里面的木耳、菌子之类的山货也装了半个麻袋,当然了,自家留的山货都是品相不好看的,好看的早被他卖了。
卖给了高居然,他给了很不错的价钱,除此之外,还有好消息,高居然问他有没有相熟的猎户,后边儿可能需要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