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带着港|黑的前任老大去开房?或者住在下水道里……
午夜,漆黑一片的下水道,只有四面八方潺潺的水流以及一个脚步声。
现在,那个脚步声也停下来。
羽生久替太宰治把乱七八糟混合血迹的睡袍拉好,将他严实的裹起来,然后露出一个微笑来,“请问您跟着我,有什么事吗?”
黑漆漆的下水道里,羽生久半阖眼眸随意的四处扫视,以人类的视觉能力自然什么都看不见,他在下水道里走了半宿基本都靠听觉判断,只有直线和直角的下水道路线判断起来非常简单,也不用担心撞到墙。
他的身后传来非常轻微的落地声响,踩在下水道潮湿的地面,溅起一些泥浆。
“羽生久。”那是一个低沉男人的声音。
“……?”羽生久愣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黑暗之中的人顺畅的接下去,“我以前调查过你,不过做到一半就收手了。”
“……哦。”羽生久依旧搞不清楚来人是谁,调查他的人可太多了,他也不能全部记住,“所以你是……”
都死那么久了,本来就没几个的仇家应该也都死完了吧……毕竟这行更新换代快……
“你不认识我。我以前与你干的不是一种事情。”
啪嗒,手电筒的开关被打开。
一束并不明亮的光线投射到侧面的墙上,恰好能在不刺激眼睛的情况下,照亮下水道。
羽生久面前站着一个穿卡其色大衣的男人,红褐色头发,眼眸是大海的那种蓝色。
他腰间别着枪,左手拿着手电,虽然站在那里很放松的样子,但是从脚步与手的摆放位置看,他在防备羽生久。
在对面的视线里,羽生久明显不正常多了,衣服上干涸的血迹与炸焦痕迹非常狼狈,怀里还抱着一个人,那人被裹得严实,面朝里侧昏睡,只能看见凌乱的发顶与晃悠悠的两条小腿。
羽生久感觉到对面愣了一下,是看见什么诡异事情的呆愣。
等等……他不会认识港|黑的首领吧……
“我已经不干那行很久了,您消失那么多年,应该也已经‘退休’了吧。”蓝眼睛的男人以试探的口吻说道。
“是的。很多年了。”羽生久顺着他的话头说,死亡=退休,没有任何问题,虽然他的坟墓说不定还在世界上哪个角落里积灰——如果有人给他敛尸的话。
接下来蓝眼睛的男人在羽生久的脸上与他打横抱着的太宰治身上逡巡了又一分钟,终于做出决定般道:“您现在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吗?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不嫌弃,非常感谢!”
被抢答的男人露出一点困惑的表情,但是羽生久已经非常自觉的靠近,满脸“你可不能反悔哦!”的表情。
织田作之助:“…………”
话说以前……这个邻业的前辈,也是这种样子吗?
“我叫织田作之助,现在是一家侦探社的成员,受官方委托调查走私鹦鹉的案件,找到了这里。”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下水道里,织田作之助说出一些能缓和双方关系的情报,虽然羽生久好像没有要警惕的意思。
羽生久:“走私犯找到了吗?”
织田作之助:“跟丢了,在岔路。”
也就是说织田作之助走错了某个岔路,导致他恰巧跟羽生久碰上了。
作为回应,羽生久开口:“我是从港口Mafia总部过来的。”
织田作之助不由又回头看了眼羽生久抱着的人,“……看出来了……”语气中困惑与迟疑混杂,看得出来他词穷了。
“他是港口Mafia的前任首领。”
……啊,织田作之助反应了一下,才发现这个疑问词被自己说出口了,他眼神有些放空的回忆一会儿,羽生久也并没有在这时候说话。
“这么快……就有新任首领了吗?”
他怎么记得,昨天港口Mafia的首领,还是这个在酒馆里见过一面,现在被羽生久抱着的,叫太宰治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