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交接的时候人们发现绝密文件去向不明,这才对他进行了通缉,并在发现的第一时间派【钟塔侍从】上门声讨。
在想明白这些后,羽生久在众目睽睽之下笑了起来,【钟塔侍从】为了安全的见他一面也是煞费苦心。
为了不破坏两国之间的关系,【钟塔侍从】秘密偷渡到岛国境内。
为了掩人耳目的使用【圣域】,“买凶”设计将羽生久跟“人质”引入下水道。
“看来你们英国境内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羽生久呼出一口气,他摇头道:“我并没有将文件卖给任何一个国家,绝密文件在我这里比在谁身上都安全,但是既然你们想要回去,我也只能物归原主。”
“毕竟当年委托我将009号绝密文件带走的索恩长官已经死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们需要先清理一下队伍里的蛀虫才是。”
“早在五年前,索恩长官就察觉到MI5组织内部已经被蛀成野生蘑菇了,阿加莎·克里斯蒂*知不知道自己手下的【钟塔侍从】,也有向MI5、MI6发展的趋势。”
这回盔甲回答的快多了,他几乎不假思索道:“【钟塔侍从】内部不可能有叛徒。”
“是啊,我曾经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你们的异能力运行机制铸造的‘束缚’根本不可能攻破。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羽生久没有使用枪械,他手心翻出匕首,刀尖指向三具盔甲中最左侧的那具,
“恕我直言,你们这种拥有强大异能力的人可能不理解普通人对世界的认知方式。”
“在我看来,【钟塔侍从】身上的特征,包括呼吸频率、走路姿势、甚至仅仅站在那里的感觉,简直跟黑暗中的灯泡一样亮眼。”
“而他,就是你们当中,唯一不亮的那一个。”
带队盔甲看向最左侧的盔甲,“梅伦,对女王启誓!”
名为梅伦的钟塔侍从几乎没有迟疑得开口,以近乎于颂念诗歌的优美语调颂念了一遍[对女王的宣誓],倘若【钟塔侍从】生出对女王的异心,那么异能力铸造的束缚足以将他们杀死。
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带队盔甲的长剑,已经抵上了“梅伦”的喉咙。
启誓没有任何反应,但是,盔甲下的人绝对不是梅伦,梅伦是个只看过颜色读物的糙汉,绝对不可能以歌剧首席似的语调说话,即便是[对女王的宣誓]。
“真的,非常有趣。”
哐当——
“梅伦”松开了手中的长剑,长剑歪倒下去,浸在下水道金色的污水中,他双手摘下脑袋上的头盔。
那是一个拥有罕见紫红瞳色的男人,肤色苍白,在头盔挤压下略显潮湿凌乱黑发随着他摇晃脑袋的动作散开来。
“你是除了太宰治之外,我见过最有趣的人。”
他扯出一个阴郁的笑容,轻声说道。
*
“真的,非常有趣……”
太宰治跟着做了个“有趣”的口型,他将与陀思通讯的耳机丢进了下水道流淌着的污水之中,看着他消失在阴沟里。
“如果上帝能告诉我…………那信奉一下他,也未尝不可。”
说完,他似乎觉得有点好笑。
如果那个信教俄罗斯人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必然会笑的前仰后合,难以自持……
他将一枚镶嵌有祖母绿的古董戒指,挨个试戴在自己的左手手指上,从拇指挨个试过去,在无名指刚好停下来。
纤细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那枚切割精良的祖母绿与冷白肤色相称,苍翠浓郁至极。
*
“即便我是一个好心的俄罗斯人,也不可能无偿帮太宰治布这盘棋。所以,羽生久,将文件交给我吧。”
陀思边将身上厚重累赘的盔甲一件件剥下来丢在地上,边露出了与太宰治有几分相似的阴翳笑容,羽生久几乎一瞬间察觉到他们是一类人。
“这是太宰治答应给我的报酬。”他这样说道。
羽生久立刻开口追问:“太宰治要求你帮他做什么?”
“也许只是验证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我想,当我做完这一切之后,你就能知道了。”
“嘘——”
陀思将一根手指抵在了唇边,宛若毒蛇吐信,“不要轻举妄动,我知道你的异能力是什么,所以我在太宰治身上留下了炸弹,只要我的心律降到标准线以下,就会爆炸。”
……太宰…………
羽生久蓦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