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耶稣,也许我应该去买一本圣经。”
“你应该感谢我,太宰。”
“是啊先生,我现在真的非常高兴。”他弯曲手指去触碰羽生久的手腕内侧,羽毛般轻软痒痒的感觉让羽生久触电般缩手了。
但是太宰治没有收手,他再一次抚过羽生久的面颊,向上伸进了他的头发里,像摸一只小狗的头一样揉了几下。
“我要您,彻底成为我的东西。”
恶劣至极的语句再次从他的口中吐出,仿佛充斥着病态的惊人的掌控欲,意图将想要得到的东西牢牢攥在手心,使他丧失自主,使他绝对无法离开。
不,他要的不是这个。羽生久清醒的想。
太宰治要的自始至终都没变过,也根本与羽生久无关。
他想要的东西在他从港|黑大楼楼顶跳下来的一刻便不可能更改了,他要这个世界好好的存在,他要织田作之助活着,他要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传统意义上的好结局。
而他羽生久,只是实现这个愿望的必要途径。
两个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人,看似疯癫病态,实则冰面下隐藏着惊人的清醒。
对羽生久而言,陪不陪太宰治玩这一场戏剧根本无所谓,活着可以,死了又怎么,说难听点他本就是一个死人。
真正影响他决定的,是突兀出现在耳边的系统机械音播报。
[警告!主线人物精神状态接近临界值]
[警告!主线人物精神状态接近临界值]
他要崩溃了。
将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从死亡中拉回来,到底是救赎还是罪孽,这个问题羽生久想不明白。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死亡绝对不是什么好的感受。
太宰治已经死亡整整三次,他想要的安宁被羽生久一次次夺取,毫无疑问如果他崩溃了,那么羽生久就是那个刽子手。
“我是你的了,太宰。”
羽生久顺从的开口。
他任由太宰治亵渎的抚摸自己的头发,任由他口中吐出更加过分的言语,仿佛故意刺激他似的恶劣,但完全不加以反驳,只是给予几个不赞同的眼神。
简短的几个字,构成了牵住理智的蛛丝,纤细的丝线拴在了太宰治的身上,将他岌岌可危的理智暂时拉回了安全值。
难以想象,这两句甚至不正式的承诺,就能够将他牵制。
羽生久没有细想这背后的缘由,因为太宰治看向他的眼神中多出的东西在他的盲区,他人生26年没有接触过这种情感,自然也察觉不到。
“我自愿成为你的人,太宰。”
他在太宰治的注视下再次重复自己的承诺。
“先生,不要反悔啊。”太宰治唇角勾起。
您不会想知道违背诺言的后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