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奇怪,酥酥麻麻。酸酸甜甜,让他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只想往眼前人身上靠。
可他还是站稳了!
他清了清干涩的嗓子,道:“那个、总之,王爷往后不可再这般随意。传出去,有损王爷威名!”
萧尽沅低声道:“嗯,听你的。”
这次倒是格外顺从。
渡洺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又悄悄涌上一丝浅浅的失落,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他轻咳一声,顺势转移了话题:“那春节回长信府的事,王爷算是真的应下了?”
萧尽沅:“君无戏言,自然作数。”
“对了,”渡洺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朝堂年末积压的政务繁多,王爷提前交代下去了吗?若是临时有事,怕是过年也不得安生。”
他好不容易劝动萧尽沅歇息过年,可不想被朝堂琐事打断。
萧尽沅语气淡定:“早已安排妥当,年末琐事我尽数交由言旭处理。府中侍卫,幕僚也已安排值守。这几日无重大变故,无人敢前来叨扰。”
渡洺闻言彻底放下心来,眉眼笑意更浓:“那就太好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阿檀去而复返,他恭恭敬敬立在庭院禀报道:“小殿下,王爷。茶水点心已然备好,府中过年所需的院落,物资也已尽数安排妥当,只待几日之后动身去往长信府。”
渡洺淡淡开口口道:“知道了,阿檀辛苦你了。”
萧尽沅收回落在渡洺身上的目光,对着阿檀道“无事便退下吧。”
“是!”
于是,阿檀再一次的落荒而逃。
庭院再次恢复安静。
渡洺看着阿檀匆匆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开口:“阿檀今日怎么跟撞鬼了一样?”
又哭又笑又跑的,要不要请个人做个法?
良久,渡洺微微抬头,看向天边澄澈的暖阳,轻声道:“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了,往年除夕应该都是王爷独自在承极府处理公务吧?像王爷这样的人过除夕的时候定然都是冷冷清清的。今年有我陪你,肯定会热闹许多。”
萧尽沅看着他的侧脸,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