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冷语的嘲讽:“你都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跟我在一起会被浸猪笼。”
来远笑意不落:“那不是,不知者不罪吗?”
乔十一说:“她亲你了。”
来远拿着糕点的手微微抖了抖,直接在乔十一的嘴上亲了亲,旁若无人的说着情话:“我心里只有你。”
乔十一倒是稳坐如山,说:“当时你没反抗。”
来远说:“我那不是中毒了吗?”
乔十一说:“你为了救张三不要命。”
来远说:“下次我也为你豁出命去。”
乔十一冷眼凝视他。
来远竖起三个手指,发誓道:“说错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下次绝不会不要命的轻举妄动。”
生气的乔十一就像是一只高贵优雅的白色长毛异瞳狮子猫,抬着下巴,甩甩尾巴,对来远爱答不理,把来远越看越爱的无法自拔。
乔十一明显还在生气,更是在宣誓主权,根本不理他,来远却乐此不疲,涎着脸哄着、笑着。
王尘逸在一旁干看着,心里像是推到了调料瓶,素来一本正经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索性站起身来,快速逃离,眼不见为净。
‘嘎吱…………’
门开了,一个青衣姑娘推门而入。
她生的明眸皓齿,广额丰颐,肌肤胜雪,可谓是国色天香,头上一朵姚黄牡丹更衬的她雍容华贵。
半挽的青丝垂在身后,掩鬓的流苏随着行动摇晃,更添灵动;耳畔垂着简单的长耳线,末端只有一颗指头大小,晶莹剔透的海蓝宝。
屋内三人皆是一愣,看着这个陌生的绝世大美女。
她巧笑倩兮,笑语盈盈,径直走到兰藜薇跟前,打断交谈甚欢的一人一蛇。
她单手撑在桌面,一手勾起兰藜薇的下巴,语气轻浮:“你这薄情的小辣椒,几日不见,就把我忘了?”
兰藜薇正想说‘美女你是不是走错门了’,便听到这调戏的腔调和熟悉的称呼,张大嘴巴,舌头打结,指着她:“你你你你……”
莳娘抬起手指在兰藜薇的手背上轻轻滑动:“莳娘。”
她自我介绍了,又轻浮道:“我的妻,这么快就忘了我?”
说着,又向一旁的来远抛了媚眼:“我的一夫一妻一妾都在呢。”
乔十一面冷如霜,直接抬手甩了来远一巴掌,反手又是一巴掌,顺手从他兜里掏出皛皛,冲着莳娘那张精致的脸扔去。
“啪啪……”
“喵呜……”
“啊……”
来远脸上脆生生的疼,这熟悉的感觉,和在鲛人村新房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捂着脸,拉着一个可怜的笑,委屈巴巴,问:是“十一,鲛妖打的?”
乔十一双臂抱在身前,抬起下巴:“有意见?”
来远捧着双脸,生怕乔十一一时兴起,又来两巴掌,把看美女看的失神的自己抽回现实。
连忙摇头:“没有,打的好!”
莳娘被皛皛追着满屋子的跑,带着哭腔:“救命……谁家好人见面就放猫咬人啊……”
说着,眼疾手快的抓着腾蛇,一手拉着尾巴,一手拿着脑袋,将腾蛇对着哈气的皛皛,以作防卫。
蓉蓉破口大骂:“莳娘你个臭婆娘,尼玛币敢把老娘当挡箭牌?”
莳娘可怜兮兮,红着眼眶,泫然欲泣,说:“好邻居,救救我嘛,你看我这天绝对风华的脸……”
莳娘被皛皛吓得花容失色,连头上的姚黄牡丹都歪了,左边白嫩嫩的脸颊上多了好几个压印,还在冒着血珠。
蓉蓉笑的双眼都成了豌豆角,竖起尾巴,立起蛇鳞,将皛皛吓的连滚带爬,迅速消失。
然后熟练的挂在莳娘的肩头,张口在她的脸上也咬了一口:“嘿,口感还挺好。”
莳娘也不计较,施施然理了理鬓角,仪态万千的走到桌前,淡定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平复心情。
她舒了一口气,后退两步,理了仪容,郑重其事的拱手,作揖,说:“多谢公子。”
乔十一抬手,说:“举手之劳。”
兰藜薇和来远二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