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以乐声为媒介,施展的催眠术,但对白知这般精神力强大的就完全不起作用。
黑蛇会就是靠着这样的手段蒙蔽民众,控制上层,逐渐蚕食整个S城,只有少数人能窥见其伟光正下的邪恶阴暗。
会堂里众人散去,白知径直走到那人面前,“迪恩教授,我有些疑惑。”
中年人看向这名局促的青年,视线定在青年迷茫的双眸,随即露出和煦的微笑,“有什么能帮你吗?”
青年嘴唇嗫嚅几下,像是难以开口,迪恩眼中精光闪过,将人带到会堂后的休息室。“这里没有别人,你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向我倾诉,圣灵会无所不能。”
闻言,青年瞬间褪去周身的畏缩,眸中的茫然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比蛇瞳还要令人悚然的冰冷。
“请问,你在黑蛇会里是什么地位?”
中年人耳边仿佛响起了迷幻的乐声,神色恍惚道:“我是黑蛇会的黑袍祭司...只听命于会长大人... ”
没想到还是个组织高层,白知又从中年人口中陆陆续续探听到不少消息,最后询问卢卡斯的消息。
中年人神色挣扎片刻,隐隐带着疯狂,“今晚零点,献给蛇神...”
这是要将卢卡斯作为祭品的意思?
白知不禁联想到许多影视剧里的糟糕场景,漆黑的眸中顿时满是寒意,看向中年人的眼神宛若看着一个死人。
在听到祭品要洁净无暇,不能有任何损伤后,白知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黑蛇会没有对卢卡斯做些什么,否则自己不介意炸了黑蛇会的老巢,为帝国除害。
“听着,我是你最为器重的助手,我的命令高于一切,之后黑蛇会的所有行动都要向我报告。”
白知下达最后的指令后,中年人脑中一阵尖锐的刺痛,脸色一变,终于从幻境中解脱。
“我的头有些疼,难道是催眠术用多了。”中年人捏了捏眉心,神色困惑道。
“迪恩教授,年纪大了,难免会精力不足,还是养足精神处理会长吩咐的事吧。”青年脸上的微笑妥帖地让人挑不出一丝错,说出的话却毫无敬意。
白知:老登,别做妖了,赶紧带我去找人。
“你说的对,今晚的仪式千万不能出错。”迪恩恍然附和,拿起墙上挂着的黑袍披在肩头,随后拧动桌上的摆件,机关转动声响起,墙后密道显现。
昏暗的密道蜿蜒着通向地下,宛如巨蛇张开大口,等候猎物投入落网。
白知拉上黑袍的帽檐,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光洁白皙的下巴,薄唇微抿着,透露出生人勿近的冷漠,在迪恩的带领下走进黑蛇会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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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狭窄,宽度只够两人并肩而行,墙壁上亮着莹润的光,白知一手摸着墙壁的砖石,默数着时间。
在走了大约一刻钟时间后,穿过阶梯尽头的拱门,眼前豁然开朗,圆盘形的穹顶高耸,石柱上雕刻着蛇首石像,狰狞地露出尖利的毒牙。
白知眼光挑剔,指指点点道:“这些石像怎么奇形怪状的?一个赛一个丑。”
009:“这些石像是故意雕成这样的,邪/教就爱搞这些吓人倒怪的。”
白知语气不屑,“装神弄鬼。”
黑蛇会祭司的地位很高,一路上的守卫在看到迪恩后全都跪地行礼,右手放置在胸口心脏处,以示忠诚。
白知感觉自己宛若置身于古代宫廷,只觉得荒谬,“帝国皇室都被废除了,黑蛇会内部竟还保留着如此腐朽落后的等级制度。”
009:“谁不想过皇帝般的生活呢?”
从迪恩手里拿过祭司徽章,白知快步朝着关押卢卡斯的房间走去,一路上畅通无阻,路过的其他黑袍人,在看到他领口别着的徽章后都恭敬行礼。
在进入一处回字形通道时,黑暗里忽然伸出一只手臂死死捂住白知的嘴巴,下一刻闪着寒光的刀刃便横在他修长的颈部。
“别出声。”男人声音低沉,同样的一袭黑袍,掌心握着的匕首淬着冷光,微微一偏映出男人暗夜般的深眸。
周城!
白知瞬间眼眸瞪大,心中欣喜又担忧,这杀神可别把我当成黑蛇会高层给宰了。
“别耍心思。”周城附在身前人耳侧,冷声警告,“在你喊出声之前,我会先一步割开你的喉咙。”
白知清楚他从不说笑,按捺住胸腔内的‘砰砰’乱撞,白知急忙点头。
抵在白知喉头的匕首压出一道白痕,再深一分就会割破皮肤,周城问道:“昨天你们抓住的黑潮雇佣兵在哪?带路。”
乔?
那个混蛋关在哪我怎么知道?
白知指了指自己,又摆了摆手,希望周城能看懂。
“你不知道?”周城看明白了,“带我去找,敢乱说话就杀了你。”
白知憋屈地伸手比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