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拥有玉楼后,这几十位小姐少爷便经常在这里争锋斗艳。
炫丽文采之时,会以钱帛作为彩头,最后获得头奖的人会拥有这些钱帛。
你以为这是属于她自己的吗?
不不不,她们所有人都看不上这些钱。
拿了这钱的人,会登到广源楼的顶层,顺着楼顶抛洒出去,然后同其他同伴一起看着楼下那些贫苦人家争夺这些钱财的狰狞样子,嘲讽的哈哈哈大笑,而这一天的行程才算是到了头。
郭幼帧想完张砚之前给她的关于玉楼的消息,时间也刚刚好她们到了琼池园外。
马车太大无法进入琼池内的蹊径,所以她和郭幼婷只能下车往里面走去。
今日的风有点大,虽然已是仲春,但仍有些寒冷。
郭幼婷和郭幼帧两人顶着大风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算走进了玉楼里。
屋子里,她们平常结伴吟诗的众人都已经到齐,或站或坐,或独自一人或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聊着悄悄话或看着闲书。
一张大大的八仙桌旁,郭珮正坐在一个十分明显的位置上,而他的一旁正围绕着两个莺莺燕燕,其中一个正喜笑颜开的同他说着话。
突然的开门,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两人的身上。
郭幼婷还好,她与她们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到并不觉得什么,只是郭幼帧此刻却突然有点好奇,因为她从没想过这玉楼里竟然会有这样多的人。
原本以为这样一个喜欢招摇过市,引人注目的团队里不识大体的娇小姐,娇少爷应该是少数来着,但她这样一眼扫视过去,竟然有近二十多个。
她一时间不禁觉得如果南朝的未来要指望在这些人身上的话,那它也真的是完了。
“看来我们今天的主角到了。”
看见郭幼帧和郭幼婷,所有人都好奇的围拢了过来,她们都是得到过郭珮指示的,虽说郭珮可能与眼前的这些少爷小姐家庭势力比不上分毫,但耐不住赵家小姐是真的喜欢他。
身为南朝六卿,赵家算是除了吴家之外所有六卿里最有话语权的了,所以凭着家族势力,即使有人心里不忿但明面上还是对着她们恭恭敬敬。
也不知道这位赵秀赵小姐到底是看上了郭珮哪一点,居然事事依从他,就连这玉楼也都是为了经常同他见面而占领的。
“这就是幼帧妹妹吧,刚才听珮哥提起你,说你从小流落在外,最近才被家里找回,想带给我们看看,今日一看果然长得标致,真不愧是我们珮哥的妹妹。”
这声声珮哥叫的郭幼帧牙有点发酸,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谢谢,主要还是我娘长得好看,所以我才长得好看。”
郭府的娶妻纳妾别人不知道,但郭家三兄妹却是门清,他郭珮与郭幼帧、郭幼婷两姐妹根本就是异母所生,而郭幼帧则只将自己的母亲拿出来说事,根本就没有提及郭珮的事,这不明摆着就像是在告诉郭珮,我长得好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这,郭珮瞬间脸便黑了下去,但是身边有这么多人在,他又不好发作,而身旁的一个女子看到郭珮的脸色并不好看,以为是赵秀说错了什么话,于是便很隐晦的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赵秀不是傻子,被人这样一拉,她知道应当是哪里出了问题,随即便转换了话头说道:“既然人齐了,那各位就就坐吧。”
“今天是幼帧妹妹第一次来,按理说妹妹是客人,但听说妹妹从小乡野长大,胸无点墨,这要是说出什么无礼的话那可真是坏了大家的雅致了。”
“不如就让我先来开个头如何。”
这是人家的主场,郭幼帧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附和的点了点头。
“平时呢,大家所玩的不过是飞花令和楹联,今日当然我们还是玩的这些,但这输赢奖励可就要改上一改了,想来幼帧妹妹刚刚回府应当是手里没有那么多的钱财,不如这样,如果这次的比赛妹妹赢了,我们按以前的奖惩,将今天带来的彩头都交给妹妹,那如果要是妹妹输了的话,却也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我们商量过了,妹妹无钱,那就答应每人一件事如何?”
赵秀宣布了今天的奖惩要求,郭幼帧一听就听出来今日这场鸿门宴,眼前的这群恶狼们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的便放过自己。
算了,既然她们想玩,那今天她就陪着她们玩玩吧。
屋外的狂吹吹动着整个屋子的窗棱呼呼作响,水面上一层又一层的波棱拍打着岸边。所有人按着习惯依次入席,而郭幼帧垂则眸坐在了座位的最末处。
见众人坐定,赵秀环视了一下,朗声说道:“今日华林宴的首试楹联,上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