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实在是太过明显,不得不让两人身后的郭幼帧和晓月发现。
“小姐,不如就让我上前将这人拿下吧,我们这样跟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晓月是个急脾气,她和郭幼帧跟着两人走了一路,有一种打不到面前人的无力感,这种跟踪的活并不适合于喜欢一下子就解决问题的一根筋脑袋,所以她先忍不住摩拳擦掌了起来。
“再等等,你现在上前去抓住他怎么说,拿人见脏,这脏都没见到,我们没有证据,他要是说你当街殴打他,你又怎样辩驳。”
听了郭幼帧的话,晓月叹了口气,只能强忍下怒火继续跟着。
终于,在快到了另一条街道的拐角处时,只见那男子快步上前,在查看了周围并没有什么注视的目光之后,上前去将阿无嫂快速的拉入了一条小巷子之中。
郭幼帧和晓月看了,两人此刻也不再耽搁,而是快跑了几步,也冲到了巷子里。
眼前的巷子已经在天黑下变的有些昏暗,可即使是这样,在剩下的天光里仍能窥见这巷子中原来的模样,狭窄,潮湿。
可这窄窄的巷子里哪有什么人啊,只有一些破烂的笤帚,竹筐扔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她们终究是晚来了一步。
“小姐,她们人呢,难不成那男的会飞檐走壁,将人带走了不成?”
这话将郭幼帧也问愣住了,她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就这么短短的一点时间,两个大活人眼睁睁的就在她面前消失了,她说什么都不信。
不信邪的,郭幼帧深吸了一口气,点亮了随身带着的短烛往里面走去。
她要走到尽头去看看,她要知道那狭窄的小路尽头到底有什么。
可越往里走,郭幼帧的越感觉窒息,颤抖的手与狂跳的心混合着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缠绕成了一曲斑驳的乐曲,让她的大脑一阵空白。
这黑夜让她害怕,上一次这样的夜晚,她找到的是小花的尸体,她害怕今日在这小巷的尽头看到的就会是阿无嫂……
可突然,小巷尽头一旁的一个小门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小门的颜色与周边的泥墙颜色相同,若是不注意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此刻那房中正在传出特殊的声音。
郭幼帧一听就知道那声音是什么,她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还好这夜色深沉,即使在微弱的火烛下,晓月也看不出来她已经变了面色。
“阿无,我好想你,啊,啊”
“啊,啊。”
“你轻一点,啊,啊”
潮落潮起的声音越来越大,随着破风的逐渐来临,郭幼帧的脸更是越来越红。
她实在是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阿无嫂的姘头,两人尽然会找这样一个隐蔽之地来约会,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她的脸红伴随着里面两人喊叫的声音也逐渐到了高端,甚至连呼吸都变的急促了起来。
晓月不知道里面两人正在干什么,她正准备踹门,就让郭幼帧拦了回去。
她给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拉着她开始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可刚走了没两步,那小房中就传出了阿无嫂有节奏地喘着粗气地声音:“今日……我遇到了……郭幼帧那小丫头……哈,哈,啊。”
“你说她……不会查到……之前的一些事情吧。”
“……又如何……那千织楼早就塌了……里面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她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能掀起什么大浪。”
“啊,啊,啊”
郭幼帧觉得她们的话有问题,她能掀起什么大浪,这与千织楼又有什么关系。
不再在乎里面情况的特殊,郭幼帧停了脚步,躲在门外开始偷听了起来。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还特意将那火烛又收了起来。
“也是该着她们倒霉,谁让她们挡了吴家的财路。”
里面的声音缓和了不少,但似乎并没有结束。
“只是可怜了孙姐。”
“都是小人物,你以为你们那个孙姐没有背景,我告诉你吧,她啊,是张砚张王爷府上的管事,那楼就是张王爷的产业,要不你以为什么臭鱼烂虾能值得吴家动手。”
听了这话,郭幼帧和晓月惊呆了,虽然知道是吴家动的手,但当时只是单纯的以为这是商业竞争,而糟的连累,没想到这局是实实在在有人设下的,专门针对的故意为之。
“当初派你去不就是为了打听消息,然后设局搞垮那一帮人,怎么,现在心疼你的那些老姐妹们了。”
男人似乎用了更大的力撞击向阿无嫂,阿无嫂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可此刻的郭幼帧却已经没有了任何地感觉,她想到这些话苦笑不已,
‘孙姨啊孙姨,你没想到,你的死自始至终都是你信赖的那位好姐妹的手笔吧。’
她不确定原来的千织楼究竟有多少异心的人,但她知道,这阿无嫂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里面的两人似乎结束了战斗,稀窣的穿起了衣服,听到这声音,郭幼帧和晓月悄悄地从这门口退了出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