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思虽然体型健硕,但英姿勃发,风华正茂,虽然她不知道那位四皇子喜欢什么类型的人,但这两种口味偶尔换换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她心中想的正美,似乎是已然看到了几个人在床上的场景,不时低笑着什么。
而张砚在看到她的眼睛不安分的在自己和张思脸上来回扫射,再加上那笑的十分猥琐的表情之时,他便猜到了她要干什么,立刻惊恐的往后撤了一下:
“幼帧,你想都别想,我虽与那位皇子不熟悉,但我这名声和样貌他也是见过的,我若是去,那肯定会打草惊蛇。”
他直接惶恐的拒绝。
“那……”听到张砚这么说,郭幼帧立马便将眼整个的放在了张思的脸上。
“那就只剩下你了,张思”
张思听到她这样说,瞬时一脸懵逼,他听不懂郭幼帧和张砚在说些什么,也猜不到她们想要做些什么。
“要委屈你一下了。”
“啊?”
为了彻底地暴露出四皇子的隐秘,郭幼帧和张砚对这件事情做了十足的准备。
他们在秋华楼和四皇子去往寂照寺的路途中埋伏了许多个暗卫,只要等到两人出行,便会第一时间拿到这准确的消息,登时,这待宰的鱼儿就会立刻出现在他们的砧板之上,无处可逃。
行动前,他们买通了秋华楼后厨的一个贪杯的杂役,在马车夫常用的水壶里下了令人昏睡的药粉。
这特制的药粉无色无味,是郭幼帧特意从林晚那里求来的。
林晚告诉她,这药在服下约莫半个时辰后才会发作,致人昏睡,并且服用之人醒来后只会感觉异常困倦、头脑昏沉,记忆模糊,并不会有太大的害处。
此外,她还给了她一瓶用来闻嗅的药水,说是只要上面的药效发作之后,闻上这药,那昏迷的人便会立刻幽幽转醒过来,虽然还会有药力存在,但已能行动如常。
只是在带走这两瓶药之前,林晚再三告诫郭幼帧,不可害人性命,她是医者,不是杀人的刽子手。
郭幼帧对她保证,绝不会伤人之后,她才不安的点了点头,让她拿了这药离去了。
她不想问郭幼帧要去作什么,但她相信她的承诺。
马车行驶在去往寂照寺的小径上,不一会那药效便开始准时发作。
驾车的车夫在前进的途中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有千斤之重,他的口里不停的打着哈欠,眼睛里是已然不能聚焦的迷离。
他腾出一只手来冲着自己的脸狠狠拍了两下,打脸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清脆有佳,但可惜这种近乎折磨的反省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不一会那牵握在手中的缰绳便猛然一松,他整个人歪倒在车辕上,沉沉睡去。
见着人已然昏睡了过去,那跟踪他的人们立马便现出了身形来。
一个黑衣人立马上前去坐在马车夫的一旁,接替着他的位置,一边拉过了那马儿的缰绳,抖动之间,使劲一拉,便缓缓的放慢了那马儿的步子,让它停在了路边的树荫下。
而就在马车停稳的瞬间,另外几个黑影也从道旁的密林中无声的窜了出来。一人迅速检查了车内,这才看到那秋华楼的小倌依旧在昏睡。
他们动作利落地将那小倌移了出来,塞进另外一辆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小车,隐藏了起来。
同时,张思装作的秋华楼的小倌快快的登上了马车的软座之上,装作也昏睡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随后,一名黑衣人将郭幼帧交给他的瓷瓶拔开,在那昏睡的马车夫鼻子下凑了过去,喘息之间,马车夫一个激灵,猛地惊醒,但此刻的他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发花,丝毫记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哟……我、我这是……”马车夫捂着脑袋一阵的哎呦,他茫然的往四周看去,似是记不起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但紧接着他似乎又想起了自己今日来的任务,心里立马“咯噔”了一下,他慌忙看向天色,又回头瞥了一眼车厢。
那车厢的帘幕低垂,伸手掀开其中一角,他才发现,车中的人似乎还在睡。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哎,早知道就不喝那几杯酒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出发时贪杯这才半路在当差的时候昏睡了过去。
立马懊悔不已:‘这要是误了事,回去可吃罪不起啊!’
于是他立刻强打起精神来,甩了甩自己仍然有些昏沉的脑袋,重新抓起那缰绳,哆哆嗦嗦的轻轻挥动马鞭,让停下的马车又继续朝着寂照寺的方向加速赶去。
而车厢内,装作昏睡的张思在轻微的颠簸中,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略微睁开眼看了看外面不断闪过的光亮,又再一次心慌的闭上。
马车使到了离寂照寺不远的地方。
马车夫左看右看,在见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之后,这才掀开车的围帘拿出一个小瓷瓶来放在了张思的鼻子底下。
张思只觉一股恶臭扑来,他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小爷,地方到了。”马车夫见人醒来,立马开口。
听他这样说,张思点了点头,然后在他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