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赔偿钱财的几个人,欢呼雀跃地走在小路之上。
他们此前也没有想到今日自己这一闹会换来这么大的一笔巨款,这将近百两的银子可是能够,够他们几个人将近五六年白吃白喝不用出去劳作的,都纷纷觉得今日自己赚大了。
“哈哈哈哈!哥几个,快瞧瞧!这银子可是实打实的!”带头的男子摸着怀中沉甸甸的银子,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有了这笔钱,再娶个媳妇,嘿嘿,到时候又是安安稳稳的美日子!
……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忘记了今日来自己原本要做的事情,纷纷捧着银子直乐。
可这喜悦却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小路的跟前突然就多了一道人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几人在看到来人是谁之后先是一愣,然后便下意识地捂紧了怀里的钱袋,心里纷纷猜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柳墨卿该不是想要反悔将刚才赔给他们的这笔银子,给要回去吧。
那带头的男子出声喊道:“这位大人,您该不会是想要将钱给要回去吧,这钱刚才可都是说好了的,白纸黑字画了押,您可不能出尔反尔。”
可柳墨卿却在听到他的这些话之后,笑着轻轻摇头,开口说道:“我不要这些钱,这些钱就留给你们好了。”他笑得温润,当真像是一个翩翩公子一般。
众人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松了一口气,刚想要继续询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有什么公干嘛,可没想到话还没说出口,下一秒只见寒光一闪,只在几个呼吸之间,在任何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鲜嫩的脖子便被一道极细的利刃给开了口子,血线在下一秒崩然炸裂,染红了肉色的皮肤。
几个人连惨叫甚至都没有喊出,只是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前方,但也仅仅几秒钟的功夫,便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有了呼吸。
“留给你们当上路钱。”
柳墨卿看着倒地的这些人眼中充满了冷漠,他掏出了怀中的手帕擦了擦那沾染了血迹的软剑,又将它重新插回了腰间。
他抬手示意,林子中立刻便显露出了几个蒙面人来,他们二话没说抬起地上的尸体便往密林的深处走去。
半个月后,章姨她们终于跟在白下府雨季的尾巴里来到了这在诗人书生口中常常赞誉的诗画江南。
“幼帧,幼帧!”
在再次见到郭幼帧之后,颜娘和思奴开心的得像是两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地围了上去。
她们是第一次来到这样温润的南方地界,一路上就已经被琳琅满目的花花绿绿惹得眼花缭乱,心中充满了新奇。
今日里终于到了目的地,见到了大半年都未见到的郭幼帧,心中更是兴奋不已。
“章姨、思奴、颜娘。”看到熟悉的人,郭幼帧也感觉十分的高兴。
只是跟随在她一旁的晓月却对她们陌生的很,因为她不知晓自家小姐什么时候跟这样一群看着古怪的人交好至此的,但她最终只是抿了抿嘴,并未多说什么。
“你们可算是来了。”
将人从马车上拉下,郭幼帧急不可待的就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府衙之中。
一路前行,绕过花厅直奔饭堂。
“饿了吧,先吃饭,等吃完了饭,我们再说后面的事情。”
桌子上是一应色泽清淡的菜肴,与北方的浓油赤酱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可是几人初来乍到,看着这些清白的小菜,虽然素净,却透着股新鲜劲儿,一个个都稀奇不已。
这里面除了章姨之外,其余几人本就是藏不住话的直爽性子。几杯酒水下肚,推杯换盏之间,晓月便已和颜娘、思奴熟络了起来。
“哎,颜娘你们怎么会突然来这白下府的?”晓月喝了一杯酒水,将自己今日的疑惑终于问出了口。
只是这话问出的瞬间,席上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一滞,陷入了一片死寂,还是章姨率先反应了过来,接口回答道:
“我们是来游玩的,听说幼帧人在这里当大官,所以便顺便来看看。”
赌场的事情,晓月并不知晓,而她们也并不想让她知晓。
还好晓月生性洒脱,不拘小节,听后也并没有再去深究一些什么。
按着常理,来到了这白下府之后,郭幼帧先是带着几人逛了逛这新奇的地界,在吃过了苏辰酒楼的宴席又游过了游船之后,几个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开始准备起了后面的接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