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年龄差距的说辞无法击溃温令姝的心态,江婉蓉放下手中茶杯,指尖轻叩红木桌面,清脆声响在寂静暖阁里格外刺耳,脸上温和伪装彻底褪去大半,言语间的猜忌与提防直白展露,开始刻意揣测温令姝接近江寻月的真实目的,扣上“野心过重、图谋江家产业”的帽子。
“抛开年龄不谈,还有一点,我作为长辈不得不提点你一句。你独自掌控偌大温氏集团,手腕强硬、事业心过重,常年身居高位,骨子里自带极强的掌控欲。寻月是江家未来的核心继承人,手握江氏大半股权,名下产业遍布全城,你如今和他走得如此亲近,难免让人揣测,你是借着儿女情长,盘算两家产业合并,借机吞并江氏资源,扩张温氏版图。”
一番恶意揣测,毫无实质证据支撑,仅凭温令姝独立掌权女总裁的身份,便凭空给她安上功利算计的罪名,将两人纯粹的心意,曲解成一场利益交换的商业谋划,打压意味扑面而来。
这是温令姝最无法容忍的污蔑。她自接手温氏以来,始终守着父辈留下的基业稳步发展,所有合作往来全凭公平互利,从未动过半分吞并别家企业的心思,她和江寻月相识相伴,从头到尾无关利益,只源于患难与共生出的心动,如今被旁人这般恶意曲解,心底难免生出几分寒凉。
但她没有立刻动怒争执,反而淡淡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静自持的浅笑,逻辑清晰、字字铿锵地回击这份无端猜忌,爽点瞬间拉满。
“二伯母这番揣测,未免太过牵强。温氏如今新能源项目稳步落地,海外订单源源不断,现金流充足,根本不需要依附江氏扩张规模。当初集团内乱濒临动荡,江寻月出手相助,是出于私人情谊,而非商业合作筹码,事后我数次提出以股权、项目分成作为答谢,都被他全数拒绝。”
“若是我真有吞并江氏的野心,绝不会一次次推掉他递来的资源扶持,更不会在所有危机平息后,主动提出单独宴请答谢,纯粹以私人身份相处,刻意剥离所有商业利益牵扯。我有能力独自撑起温氏整片江山,根本不需要依靠一段感情谋取不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