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嘟嘴:「你胡说,老爷子的刀法这么厉害,我一路靠着它,杀了不少骨尸……」
随即,她又小声问:「真的很差吗?」
他忍住笑,故意勉为其难的说:
「唔,也还行吧。」
「什么啊,你就不能多夸夸我嘛……」
女孩气的跺脚,他却忍笑将她拥入怀中……
突然画面一转,
那女孩手里的刀直直的刺入他的胸部,刀柄旋转,开胸破腹,一双手插入心脏处,将其硬生生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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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勒司倏地睁开眼,猩红的眼睛满是恨意,连手掌被指甲掐出了血都不自知。
他以为经过这么多年后,他的心已经结了厚厚的茧,却想不到,今天被那双相似的眼睛、那套一模一样的刀法扰乱了心境,差点在苏之之面前失控……
失控的想要杀了她!
车窗被敲响,魏勒司瞬间恢复平静,只听邢昭昭说:
“魏领主,出来吃饭啦。”
“滚开。”魏勒司声音沙哑。
“啊?”
邢昭昭惊愕,早上不是还心情好的出来晒太阳吗?
邢昭昭下车找到苏之之问:
“魏领主看着不高兴啊,你们刚才在一起,是不是你惹他了?”
苏之之恶狠狠咬一口腊肠,没好气的说:
“可能是来大姨夫了吧。”
“啊?大姨夫?”
邢昭昭摸不着头脑,给自己盛了腊肠饭,又将剩下的腊肠饭单独放了起来,准备晚点给魏勒司热了吃。
*
自从那次在魏勒司面前耍过刀后,苏之之发现他非常不待见自己,竟说不允许她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不要让他听到她的声音,更不允许靠近他周围2米内。
这人有病吧!
苏之之在心里破口大骂!
她还不乐意伺候他呢,这下把邢昭昭累的够呛,所有活都推到她身上了。
不跟他说话,不靠近,苏之之也无所谓,但是更过分的是,那人说不想看到她,不允许她出现在车里。
最后在邢昭昭尴尬无奈的表情中,苏之之开始了车顶和车底的生活。
苏之之想走,每次都被邢昭昭的眼泪给留了下来。
“哎,人情债果然最不好还。”
白天坐在车顶,晚上睡在车底。
没几天下来,她就又黑了一个度,晚上又冷的不行,这不算什么,她之前跟车队出去狩猎也经常睡车底。
只是越靠北,天气越冷,苏之之终于在一个飘雪的夜里,昏了过去。
等她幽幽转醒时,第一感觉就是浑身好痛,喉咙也痛,她试着张口,竟然话都说不出来了。
“之之,你终于醒了!”
耳边传来邢昭昭焦急的声音,然后她就手脚无力的被邢昭昭扶了起来。
“渴了吧,来喝点水。”
苏之之急迫的咬住嘴边的水杯,咕噜咕噜喝了起来,温热的水滑过干涸的咽喉,到了空空的胃里,发出咕噜噜的胃蠕动声。
“饿了吧,你都三天没吃饭了,你等会儿,我去把粥端过来。”
三天没吃饭?难道她昏迷了三天?
苏之之思绪还有些混沌,头也痛的厉害,刚刚她摸了额头,发现很烫,她还在发烧。
好饿。
“来了来了,粥来了。”
邢昭昭端着碗,再次出现。
“你慢点吃,慢点……”
“咳咳……咳……”
苏之之呛着了,再也不敢喝太急。
她小口小口的喝了三碗粥,时间也过了一个小时,邢昭昭也讲了她昏倒后的事。
“那天夜里外面下雪了,想着你会冷,我就出去给你送毯子,结果发现你竟然高烧晕过去了。我把你搬进车里时,生怕魏领主不高兴,还好他没说什么。
你烧了一夜都不醒,吃了退烧药也很快又烧起来,吓得我赶紧开车,想着离6号主城也不远了,去了主城找找医生;
我们也是今天上午才到的,医生来过了,给你喂了药,你总算醒了,把我吓得不轻。”
喝碗粥,身上也冒了汗,头痛也好了不少。
身上舒服了,苏之之才问:
“我们在哪?”
她此时正睡在一张单人床上,这间屋子也不小,屋里摆放些简单的家具。
“这里是单元楼,齐美云给安排的住处。”
单元楼可是主城里第三等的好住处了,苏之之以前一直住的都是大窝棚,这么好的住处,但苏之之从她语气中却听出了不屑。
“齐美云?6号主城的领主,她是因为魏勒司才给我们安排这么好住处的?”
苏之之还记得邢昭昭说过,齐美云爱慕魏勒司,但是魏勒司却讨厌她的纠缠。
“哼,我们刚到城门口,齐美云就来了,说对魏城主一见钟情,一看就是早等在那里了,还装作是偶遇,真是不要脸!”
邢昭昭又在心里吐槽:“上一世她一见到魏勒司,就开始死缠烂打,真是讨厌!”
提到魏勒司,苏之之气的牙痒痒。
这次要不是他突然发神经,她怎么会高烧三天三夜?
还好她有那颗泉珠帮她温养身体,否则她早就挂了。
苏之之磨磨牙,心里给魏勒司狠狠地记上一笔。
此刻在餐桌上的魏勒司,摸了摸突然有点热的耳朵,端起酒杯,冲旁边女人晃了晃,一饮而尽。
“呵呵,”齐美云撩了撩耳边的短发,媚眼如丝、直勾勾的盯着魏勒司英俊的脸庞,凑过去笑着说:“勒司,你可真爽快,唔,那我也干了。”
殷红的嘴微微张开,将酒杯里的红酒喝的一干二净,有意无意的,一点红酒从嘴角处流出。
“啊,流出来了,勒司,你帮人家擦擦,好么?”
暗红色的红酒,顺着嘴角,滴答一声,滑入齐美云波澜的胸部,然后隐入深沟里。
齐美云娇躯一颤,贴上魏勒司的胳膊,然后将嘴唇送了上去。
魏勒司突然笑了,本就帅气的脸庞,此刻更是绚烂夺目,晃了齐美云的眼,让她越发沉醉。
“勒司……”齐美云眼神迷离的看着他,感觉心快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一般。
魏勒司拿起桌上的纸巾,一手轻挑齐美云的下巴,替她擦干净嘴角的红酒。
被短发遮挡的狭长的眼睛,冷如冰潭,哪有一点情意。
但齐美云此刻沉静在魏勒司勾人的美貌中,浑身发烫,媚眼如丝。
餐桌对面,张和顺父子面色尴尬又带着些鄙夷,这个女人,今日穿着一件吊带加短裙就出席了,还当着他们的面就开始发春了,真是放荡不堪!还有这个伪君子魏勒司,原来是个色鬼,齐美云轻轻一挑拨他就急不可耐了。
而对面那对男女根本没正眼看过他们父子,这让他们更加生气了。
齐美云突然站起身,急迫的想去抓魏勒司的手,却被他避开。
“别急。”魏勒司低下头,贴在她耳边说:“去你房间,好吗?”
“你好坏,听你的,跟我来吧。”
齐美云笑骂一句,走在前面,还故意扭了扭屁股,背后竟然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交叉在双肩,而短裙也将将裹住圆滚滚的皮肤,火辣的身材看得人血脉喷张。
张怀银盯着她若隐若现的股沟,顿时咽干舌燥。
张和顺及时回神,连忙站起身,“齐领主,魏领主!”
齐美云脚步一顿,仿佛才发现他一般,惊讶的说:“哎哟,你俩怎么还在这里呢,快回去休息吧。”
魏勒司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跟着齐美云走了,屋内瞬间只剩下张和顺父子。
张和顺恨恨的灌了口酒。
张怀银见父亲心情不佳,也开始恼了,枉他们谋划了这么久,也给足了魏勒司面子,但这人却压根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真是可恨!爸,这魏勒司跟我们不是同路人,要不要......”张怀银眼中狠光一闪。
张和顺叹气,放下酒杯说:“我们拿什么跟他斗,连主城都没了。”
张怀银闻言一愣,瞬间泄了气:“那怎么办。”
张和顺拍拍张怀银肩膀说:“别急,他今晚喝了那酒,有他受的。”
张怀银眼睛一亮:“爸,你是说,里面的药?”
“嗯,”张和顺端起酒杯,眼里闪过一丝狠毒:“这药,可不是一般的助情药,齐美云不是想快活吗,就让他们好好快活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