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我成了???]
[但来不及悼念变成鬼彘的对手了,撒由那拉!]
“站住!我的夜宵!!”鬼努力的再生手脚,顾涌着追了上来。
画面变得非常美丽。
[想象将能量与周围的聚集在手上,有石子就当载体,没有就直接扔他丫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森林里面乒乒乓乓炸开了锅。
两边都在狼狈不堪的躲闪,场面一度佛系(不是)陷入僵局。
“喂!你的那个炸弹,也不是无限制的吧!”好不容易把手脚长回来了、终于变得谨慎的鬼试探着,“哪怕不是血鬼术,能量也会用尽的吧!!”
又被敌人猜到弱点的我心头一紧。
确实,我能感觉到,虽然刚刚那场对战,体力上类似跑800米,熬过了体力的极限点,后续人也是能坚持住的,但是能量,也就是蓝条,可不会这么“重置”了。
我能感觉到手臂力量在逐渐下滑,从体内引出能量弹的速度也随着每一次的攻击逐次减慢,再不找到破局的方法,她就会因为蓝条用尽而再次陷入危险。
有什么办法可以一劳永逸吗?
我望着与自己对峙的鬼陷入思考。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我能听见刚刚路过的村庄方向传来人群的呼喊声并在逐渐朝这边靠近,不管怎么样人群能聚集起来对控制住鬼多少还是有帮助的。
同时坏消息,我不一定能撑到支援的到来,而且现在距离太阳升起时间还久,以及本书的主角主要团队,鬼杀队,不一定会注意的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正在发生的生死时速。
所以我现在依旧只能靠自己。
望着对峙已久,口水已经飞流直下三千尺也仍没有轻举妄动的鬼,我非常不合时宜的产生了一丝欣慰。
我好像也没有那么菜,至少现在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和一个低级鬼打个对半开呢。
虽然真不知道这战力在一众神挡杀神的穿越者中够不够看。
所以破局之法在哪里?
双方都在等,一个等支援,一个等对方体力彻底耗尽。
最后是鬼先耐心耗尽。
“是夜宵就给我老老实实被吃啊!”它率先发动攻击,目标直指我用于发动攻击的双手。
于是我一边发射能量弹,一边谨慎的往人声传来的方向缓慢移动。
但凭脚步声来判断,来的人可能不是很多。
可能只是来探查而非救援的,想到这里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所以,哪怕是为了不再搭上多余的人命,我也必须尽快结束战斗!至少把鬼阻击在这里!
随着我再次打出的攻击,双方再次相对拉开距离。
不能等了。
用我此刻所有的能量,做一个了解吧。
哪怕代价是一只手,或者从今往后再也无法使出今夜昙花一现,似乎为这世间常理所不容的能力。
鬼似乎也发现了我的意图,咆哮着杀上前来。
将所有力量汇集起来,我举起了右手。
一个光团逐渐在我手上汇聚成型,并且随着控制者的不断加码体积逐渐增大。
[这又是什么??]
被此情此景震慑住的鬼,双腿不自觉的放慢了速度,目瞪口呆的注视着眼前的变化。
[还要更大!更大!这么小的体积,是不足以阻断他的再生的!一定要足够大,大到能破坏他的身体组织到一定的程度!至少…至少为其他人争取一些时间!]
肺部传来溺水般的压迫感,整个胸骨似乎要因此断成几节,整个胸腔仿佛压成一张薄纸。
而随着能量的不断加码,光球光芒愈盛,从一个正常的橘子大小,变成西瓜大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直至笼罩了激斗的一小片空地。
而鬼这才回神,意识到情况已经非比寻常拔腿就跑。
而此时我的情况已经很不乐观了。
撑起光球的右手发出了骨裂的声响,能量过载的绞榨感遍布整个胸腔。
好想倒头就睡啊,连支撑意识都这么困难了吗……
但是还不能倒下,我看见了不远处村民手里火把的火光。
做了断吧。
给我.....倒下!!!
“轰!!”随着我的动作,光球收到指令朝着鬼逃窜的方向呼啸而去,成功击中目标。
刹那间血肉横飞。
树木发出催折的巨响,枝杈瞬间朝四面八方飞去,留下产生爆炸的巨坑。
现在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鬼只剩下一个最坚硬的脑袋还勉强保持了形状,嘴里还不干净骂骂咧咧,而身体四肢似乎已经散落在庄园的各处(不是)。
总之要恢复到能重新站立的姿势必定是个大工程。
而我更是能保持人型就算谢天谢地了:右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双腿在刚刚发射能量弹时受力过猛已经罢工了。
“我去你的…”鬼蹭着地面扭过头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听罢,我咧嘴微微一笑。
“一个普通的脆皮大学生,”我顿了顿,“但是也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
“啊啊啊!”大概是被气的潜力爆发了,鬼的脖颈之下迅速生长起来,在晴珑话音未落时便已长出手臂,“吃不了你我也杀了你!不能给你这祸害留下来!不然那位大人一定会宰了我的!”
[或许你还没有资格能让那位大人瞥视吧。]望着刺过来的尖锐的指甲,我努力的睁开眼睛,举起尚且完好的左手,再次拼死凝聚起光团,但面对鬼杀气腾腾的攻势,未能投掷出去的能量弹不具备攻击的动能,显得格外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