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现代,这或许是一个大众的命题。
有关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我该怎么做的问题。
我是晴珑,我在鬼杀队,我要帮助鬼杀队杀鬼,尽可能发挥自己的价值,保护我的伙伴。因此,我要不断开发自己的潜能,将流星般划过的灵感整合成理论,理论中的技能变为实际,已经学会的招式用到极致。
这是晴珑两年以来脑子里几乎想的所有事情。
从一开始发现自己技能与体质特殊,到参与各种训练,再到最后救回大哥,到刀匠村拿到自己的新能力,再到现在。
原来我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啊。
但是,哥们!!
还有撑死了四五个月就要打大结局了,你让我去“过我自己的生活”?
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果然谜语人的话还是太深奥了惹不起啊。
“喂。”
“别闹我,忙着呢。”忙着解构谜语人的话。
“我不打扰。只是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串串。”
?哦她差点忘了。
“回来我A给你,帮我跟师傅讲少两根小黄鱼,多打一碗冰葛切。”
现在只有冰冰凉凉的甜食能宽慰她“受伤”的心!
“不用。有忌口或者偏好吗?”
“多放一点黑糖谢谢!”
“你不怕长痘啊。”“哎呀没得事的辛苦啦!”
话说这人是真的雷打不动啊。
从她答应一起吃饭开始,就雷打不动的给她带吃的。哪怕一起搓饭的地点经常变。
约莫一刻钟后。
“你真的要吃这么甜的东西吗。”无一郎把东西放在晴珑跟前,搬过来两张板凳。
“没有能量哪有脑子绞尽脑汁啊。”晴珑只顾着揭开盖子开始嗦粉,“好吃!要不要分你点?”
“那给我一口吧。把你的黑糖扒过去点。”“这是精髓啊!”“太甜了。”
“你又在想什么?”无一郎吃完自己的点心问道。
“主公在这个大战的节骨眼上,喊我去寻找自己的生活。”晴珑捏捏眉心,“说实在的,知道主公大人是好心。但是我真的没有那个心情。当然,这大概率又有什么深意。但是我现在还没想明白。”
“那就放放。”无一郎点点头。
“?”晴珑诧异的扭过头盯着对方。
如果我没记错,你可是比我还卷的卷王。这话说出来真的自己不会咬到舌头吗?
“你看起来现在也不像能想出答案的样子。不要勉强。”
这话是在宽慰她对吧。
话说完了,但是无一郎还在盯着她。
好了我知道了大兄弟。
抬起尾巴熟练的塞进对方怀里,晴珑大叹一口气又开了另一碗葛切。
话是这么说。想法一时想不出来可以,但是不能辜负了美食。
把葛切放热乎了才真是暴殄天物。
“对了,我今天晚上可能和主公有点事情要讨论,然后要辅导一个下午有疑问的队员。晚上就不参与大家的聚餐了。要是他们问起来麻烦帮我讲一声。”把尾巴“史诗级过肺”之后无一郎抬起头说道。
“好哦。”晴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