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嘲讽我。
晴珑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发火还是该笑于是气笑了,“还请无一郎老师具体说说。”
“不要气。直接做。”这下更是连语气都没有了。
晴珑这下连生气都不想生了。
“说不气就不气也大概只有您可能做到了,”晴珑多少发觉了无一郎刚刚的恼意从何而来于是报复性的增强了“您”的字眼,哪怕她只是知道对方会因此生气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因此生气,纯总结规律,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哦对啊,或许我说的有点太绝对了,您能这么跟我说,是因为您已经能做到这样了吗?”
“砰!”
[老铁吓我一跳。]
无一郎一掌拍在石桌上,目光灼灼扫过来。
[我玩脱了?不对,他现在也不是真的我的老师了。纯同事我怕集贸。]
于是晴珑刚刚准备缩起来的脖子又伸了出去。毫不退缩的朝着无一郎的目光瞪回去。
“如果你想用柱的身份来压我那大可不必,”现在晴珑真的纯挑衅,“毕竟,如果是主公大人所派发的任务,您应该很想完成才对。所以,让我看看您打算怎么继续劝我?”
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完成三杀的晴珑满意的看见对方的脸颊鼓了起来。
[我做不到,主公大人,您还是请炭治郎来吧,她好狡猾。]
[但是不想看见主公大人失望。]
于是河豚又瘪了下去。
“…你很想看我生气吗?”他再次将眼神恢复到古井无波的状态,望向对方。
“是也不是。”对方甚至有闲情逸致坐下来瞅自己的手指甲。
“如果这样就能让你不那么恼火,也不是不行。”
完成任务,完成任务。
无一郎深吸一口气,在晴珑眼里看见了瞬间升起的玩味。
“不容易不容易,我还有能力让完美的时透大人生这么大气哈哈哈道爷我成了!”对方突然爆笑起来。
又是那个令人恼火的称呼。
又是那种他完全听不懂的说法。
自己拿回记忆后,总想着之前因为失忆待她确有不妥,想拉进一点关系,至少做做关系好的同事,甚至是朋友。
但是,从她头上冒出来那对龙角,身后冒出来那条尾巴,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就早就开始往他不再可知和可控的方向上一去不复返了。
从前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只当她是压力大了给自己整点娱乐消遣。
但是现在,她已经和他们,和他,真的不再是一路人了。
那个神的身份,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从那一刻就开始越来越远。一直到现在的矛盾无法调和。
晴珑已经不在他可以预料的范围了。
她早就不是一开始还得追着自己要训练,揣摩自己的喜好,还得嚯着包括他在内的各位老师了。
或许其他老师和她的关系,早就不用她一味讨好才能维系了。
只有他。
没错,只有他。
只有他和她的关系一直在围绕冤家,仇家,好同事之间上下波动。
他凭什么不可以?
凭什么不可以像其他人那样,跟你好好相处?成为朋友?
我好不容易跟你拥有了一点点进步的,可以称之为朋友的关系,却被你告知,那建立起关系的纽带,那个你最喜欢吃的食物,一开始就是虚假的?
你最喜欢的根本就不是那个!
那我这段时间付出的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