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烧在一起,心里被压抑的感情被扒开了外衣,显露内里汹涌。
他们相处了那么久,她那么喜欢这个人,现在他这么热烈的索求,她怎么会拒绝呢?
意识逐渐混沌,凌冽又干燥的木质香气让她意识昏昏沉沉。
她阖上眼想,自己就此沉沦下去好像也没什么,反正他们也睡了很多觉了,多睡一次,能有什么?
身上的人贪婪的嗅着她的味道,感受到她不再挣扎,他满意的松开手揽住她纤细腰肢,力道大的好像要将她抱进骨血中似的。
“你弄疼我了……”她轻哼了声。
身上的人却跟没听见似的,手臂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我说,你弄疼我了。”
楚辞痛的牙齿打颤,可挣脱不开,便只好手掌为刃,猛的砍向江晏脖颈。
江晏一声闷哼,终于失力,软绵绵的从她身上滑了下去。
楚辞腿软的跌倒,坐在地上大口呼吸了好半晌,才恢复了清醒。
她低垂着眼眸看着怀里的人:白皙好看的脸皱成了一团,额角的青筋也一直没褪下去。
他还在痛苦,没有丝毫好转。
楚辞沉默了一会儿,撩起衣角。腰间的nen肉被勒出一片血印,像是蛇一样盘着,十分骇人。
感受到双腿重新有了力气,她去捡回来自己的手机。
屏幕碎了,功能还在,质量不错。
重新拨打齐溪电话。
“国际会所十四楼,来接人吧。”
*
齐溪到的时候,楚辞在破碎的窗边吹着风,手里玩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机,脚边是被五花大绑的男人,看起来玩味又肆意。
破晓为她带去一丝光辉,可那双棕色的瞳孔却始终黑夜融在一体。
看见她到来,她指了指地上的江晏,“开始吧。”
齐溪愣了愣,视线在她锁骨的咬痕上停留一瞬,也没问那些不该问的,抱住了江晏。
说实话,她也不是没释放自己的信息去安抚过别人,可江晏这样的她是第一次见。
他像是将自己关在一个笼子里,哪怕自己多痛苦,多挣扎,都不接受任何人的抚慰。
她那温和令人平静的信息根本无法冲破他的壳。
时间慢慢流逝,齐溪一头的冷汗。
怀里的人似乎也过了昏迷的时间,闭着眼身体都开始抽搐,身体的青筋尽数鼓起,好像在憋气。
齐溪被这情况吓得一哆嗦,连忙求助:“楚队长你是不是想错了?这位太子爷根本不接受我的抚慰,要不还是联系别的向导吧,再这么下去他会死的!”
楚辞将他的疼痛看在眼里,内心多了几分复杂。
他在跟齐溪对抗。
就算失去意识,也在抵抗齐溪的抚慰。
他到底在抵抗什么?
她看不懂。
一如前世,他一门心思的爱上齐溪,她也看不懂。
她在他身侧蹲下,拍了拍他的脸。
“想死,就等我利用完你再死。”
绝情的话似乎激怒了他,他一个侧头,张嘴就咬上了她的手。
尖利的牙齿几乎瞬间就刺穿了楚辞的皮肤。
滚烫的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入他的口中。
尝到了血腥味的人更是发了狠,咕嘟咕嘟的shun吸,精神却放松了下来。
楚辞向齐溪眼神示意,她从震惊中回过神,忙再次抱起江晏。
奇怪的是,这一次,抚慰的出奇顺利。
暴躁,疯狂,还有骨子里透出的偏执,慢慢的被抚平。
他们相拥的十分钟,江晏的状态逐渐好转。
嘴上的力道松下。
楚辞抽回手,擦拭着血迹,若有所思。
齐溪的抚慰对大部分的哨兵都有极强的抚慰效果,对江晏更是尤为有用,那么,齐溪这么强的抚慰效果,真的是天生的?那她是怎么觉醒的?
她探究的眼神让齐溪有些尴尬。
毕竟江晏三番五次的表述自己的立场,楚辞也没怎么抵抗,再加上她脖子上的那个咬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一对。
她那个目光弄得跟审视第三者似的,她实在是受不了。
齐溪放下江晏,清了清嗓子:“这次本来就是你让我来的,而且我作为向导,本来也有抚慰哨兵的义务,你就算作为队长,也是不能公报私仇,故意为难我的。”
她说的认真,惹得楚辞一声嗤笑。
摆摆手,将被五花大绑的李伟往外拖。
“我说过了,只要你能控制他为我所用,那他,就是你的。”
这就是楚辞来时跟齐溪的交易。
江晏注定要服从于齐溪。
那齐溪,就要成为她的下属。
至于感情……反正她无法抵抗江晏的气息,甚至可以说贪恋着这个人的身体,就算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或者还会沉溺在欢乐中不想离开。
既然想要,那就要,何必委屈自己。
生理需求而已,双方都高兴的事情,何乐不为?
做不了爱,做恨也不错。
若是有一天,他挡了她登天梯,那她便搅碎了他,用他的血肉铺出一条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