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听到说师伯也在的时候,流苏只有一个念头,去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学宫之前的功绩那是之前的,谁也不能抱着前人的恩泽活生生世世吧。
去他的学宫,他真的想一把火烧了。
哦,不,最好是先拿一把丹药,把整个学宫都先毒一遍,熬个七七四十九天的痛苦,再在最后给个痛快。
流苏的脑子里已经闪过了不下十种可以让学宫的人无解还痛苦的丹药,正在思考还有没有没想到的时候,就听到玄冥痛苦的声音。
“你,你在胡说什么,快点停下来,停下来!”
此时的玄冥状态很是奇怪,明明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变化,可他的手却是不受控制的在猛猛的掐着自己的脖子,掐的他整个人脸上的青筋都冒出来,表情看着十分的狰狞。
“停下来,我又没做什么。”
流苏微微的惊讶挑眉,“我还想问呢,玄冥道友,你这是在做什么?想不开吗?”
“你才想不开!”玄冥气的两眼发晕。
“虽然我知道你修为高,哪怕拿剑自己捅自己也没关系,但你这样,也不太好吧?”
流苏也不知道是不是徒弟醒了两个,昏迷的徒弟也有了盼头,这些年压下去的性子又冒了出来,看着玄冥这么掐自己,面不改色的继续输出。
“当然,这是你个人兴趣,就是你这样,会不会吓到我们青霄门的小弟子啊,这几年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本门的弟子好像胆子都小了点,遇到点事儿都缩手缩脚的,还没我新收的小徒弟胆子大。”
恰好就在这时,一名路过的弟子听到流苏这话,忍不住往里头看了一眼,就一眼,顿时眼睛都瞪圆了,“流苏师叔祖!?”
“你还不去通风报信?”
流苏无奈的摇摇头,“看,我就说现在弟子不太行。”
“我,我……”
那弟子又看了一眼,嗖的一下飞出去老远,这得请各大长老还有掌门来吧?得吧?对吧?
可怜的青霄门掌门,今天难得的有点空闲,还没喝上两口刚刚耐心泡好的热茶,就被门口一嗓子嚎的差点一壶茶全泼了。
“掌门啊,你快去看看吧,要出事了。”
弟子慌慌张张的模样,让青霄门掌门以为要死人了,匆匆忙忙赶来,就只能看到流苏像个二大爷一样的摆了个躺椅在关着玄冥屋子的门口躺着,嘴里还时不时的蹦出几句扎心的话,顿时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回来了,都回来了!”
“掌门?”
一旁担心的弟子,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家掌门莫名其妙的拿着袖子抹眼泪,一脸纳闷,掌门之前暗地里不也偷偷的骂学宫吗,这时候,怎么看着还要哭了呢?
这弟子哪里知道,这青霄门掌门,是喜极而泣啊,要知道,他以前,跟流苏关系也算是亲近了,虽然不同辈,但却是一起惹事的同伴啊。
这些年,流苏消沉,堕落,他作为青霄门的掌门,却只能继续严肃的端着,要痛苦,流苏痛苦,他也痛苦。
“流苏师叔,您可终于是好起来了啊。”
青霄门掌门一句话冒出,弟子沉默了,流苏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流苏冒出一句,“没好,干不来,你做更好。”
一旁的弟子:“……”
师叔祖德话好奇怪,听不懂。
听懂了的青霄门掌门,一脸的哭笑不得,“师叔,不至于,真不至于。”
这么怕干嘛,不就是怕他派活嘛,师叔也真的是……
“不至于就行,正好来了,我得跟你说件事。”
流苏一脸严肃的表情,让青霄门掌门也忍不住正了正脸色,“师叔,你说。”
“之前,林渡……”
说到这儿,流苏看了一眼玄冥,“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此时的玄冥手堪堪松了一点,有了点喘息的劲儿,看他知道,再过一会儿,自己的手又要莫名其妙的掐自己的脖子。
此时听到流苏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
“说你学宫干了那些黑心眼子的乌七八糟的烂事!”
“流苏,你别血口喷人!”
玄冥气,但也有那么一二分心虚。
当初为了一些事儿,学宫在做某些事情上,是有些不折手段了,但,但他们也是有苦衷的啊,若是,若是……
“是吗?”
林渡不知何时来到了此处,“那这也是血口喷人吗?”
一枚留影石被林渡抛在了半空,“你倒是说说看,学宫把这些人,放在这样奇怪的地方,如此严密的禁制困着,是为了什么?”
这,这是……?
玄冥看着留影石的画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满脑子都是怎么可能,怎么会?
更重要的是,玄冥死活想不明白,林渡他们是怎么进去的?
留影石展示出来的画面,赫然就是之前林渡跟流苏提到的,师伯祖,正躺在一个奇怪的石头中间,周围密密麻麻的阵法盖在了他的身上。
除开这位师伯祖,周围还有其他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