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觉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细细咀嚼,由衷赞叹道:“好好吃!你和阵平都有自己的拿手好菜呢。”
萩原研二托着下巴看着他,嘴角弯起来,然后拿起刀叉把自己盘里的牛排切成整齐的小块,把整个盘子轻轻推到深水觉面前。
深水觉一愣:“这是什么意思?”我手没断吧?
“本来就约好要请小深水吃牛排的,上次没能赴约,今天就在家里补上,服务必须到位!”
他不容反抗的换了深水觉面前的盘子,黑发青年看着他低头又切牛排的脸。
这家伙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感觉周围有一圈星星?
“小深水一直盯着我看,hagi会不好意思的呢……今天是不是格外的帅气,让小深水心动?”萩原研二忽然抬起眼,正好捉住深水觉的目光,调侃开口。
还是那个满口溜火车的萩原研二呐。
深水觉随口回复:“是啊,恨不得直接和研二去结婚呢。”说完低下头继续和牛排厮杀,留萩原研二一个人僵了片刻,又无奈的低声笑了笑。
他们吃完后又把冰镇好的啤酒拿出来。
玻璃杯里倒满了琥珀色的液体,泡沫沿着杯壁往下淌,碰杯的时候深水觉说:“为了补偿上次放鸽子,我先干了哦!”
萩原研二支着下巴,看深水觉仰头灌了啤酒,目光在对方不停滚动的喉结上微微凝滞,只见啤酒还顺着深水觉的唇角溢出,一路沿着下巴和脖颈,没入衣领的阴影里,觉得自己今晚的克制快要耗尽了。
他无声叹了口气,拿起自己那罐啤酒也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入胃里,却压不住胸腔里愈发急促的心跳。
俩个人几瓶酒下肚,深水觉有些晕乎乎,加上萩原研二刻意引导的轻松话题,他话变得多了起来,整个人不知何时陷入了沙发。
……
“那只黑猫真的长得特别像阵平……我上去想摸摸就高傲的从我手底下滑走……去一旁舔毛了。”
“哈哈哈哈哈,完全就是小阵平嘛,不过小阵平小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每天都会跟在我后面转,要求下课后一起去吃冰棒!”
“真的吗?阵平小时候真这么可爱啊?”
“小深水想不到吧,小时候完全是个臭屁小孩,没想到长大了变得那么……嗯长得不良,高中和他走一起,经常有人来问hagi是不是被要保护费了!”
俩人大笑着,客厅只留了一盏暗灯,餐桌上的萩原研二非要点亮的蜡烛发出暖金的光,把沙发上俩道身影,投在米白色的墙壁上。
空气里柑橘的气息无处不在,如同一层温热绵长的雾气,从萩原研二的衬衫、腕间、每一次靠近的呼吸里渗出,将狭小的客厅织成厚厚的茧。
深水觉没多想,毕竟在对方家里有信息素味道是正常的,只觉得有点热,随手解开外套扔一边,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T恤,贴在身上显出肩背单薄的线条。
脱衣服时,深水觉的手肘无意间碰到萩原研二,立刻道歉,挪了挪位置拉开一些距离,结果感觉身侧的人也向他靠拢过来。
他有些发愣看向对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肩膀紧靠着肩膀,但因为喝多了酒,深水觉只觉得现在很舒服,很暖和,空气里的柑橘味也很好闻,于是没有再退。
黑发青年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模糊的出声:“好好闻啊……研二千万不要……下海啊……”
“小深水,你说什么?”萩原研二的声音像是从水面以下传上来的,模糊而轻柔。
深水觉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魂魄彻底飘走了,只感受到有人从他手里把空了的啤酒罐轻轻抽走,然后是一层柔软的杯子盖在他身上,边缘被仔细地掖到肩膀下。
随后,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靠近了,近到他感觉有一层极轻的呼吸吹拂在脸上。
而萩原研二凝视着沙发上熟睡的心上人,黑发青年头发杂乱着,脸颊染着微醺的绯红,唇瓣微张湿润着,能隐约看见一点粉红的舌尖和露出的牙尖,全然是毫无防备的模样。
……唉,完全是勾引人犯罪嘛,所以,不能怪我哦。
萩原研二挑眉想着,心满意足的俯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