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理论换到其他情感也合理——怀疑、愤怒、占有欲、不甘,都会计入负面值,但负面值越高并不能说明对方越厌恶你、恨你,好感度和负面值要结合使用哦!】
系统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深水觉似懂非懂,脑子已经被系统刚才那套“爱与恨”的理论搅成了一团浆糊。什么诸伏景光恨你,诸伏景光爱你的,让他都有些洗脑。
深水觉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准备翻身下床找琴酒问清楚状况。
可刚一动,左脚脚踝就传来一阵沉坠的束缚感。
深水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脚踝上扣着一个黑色的电子镣铐。黑色金属材质完全贴合着踝骨的弧度,小巧却极具禁锢感,上面的微型指示灯在一明一暗地闪着绿光,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醒目。
深水觉彻底沉默了,很漂亮的一个镣铐,如果不是在他脚上,他发自内心的疑惑着:我真的回到琴酒的安全屋了吗?安全屋哪来的这种东西?
过了好久,他指着脚踝上的东西,拽过来那颗球,艰难开口:“别告诉我这是琴酒安的,他已经怀疑我到要在我身上安炸药了吗?”
系统的语气不知为什么充满了幸灾乐祸:【呵呵,你说是就是吧。说不定只是一块定位呢?】
深水觉嘴角抽搐,定位?行,定位就定位吧。
他大概猜到了琴酒给自己安排的剧本是什么——一个被组织俘虏的可怜警察,既然是俘虏,身上带点束缚也是合理的。
深水觉顺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也不是之前他自己穿的那件黑色高领了,而是被换成一件全然陌生的白色薄款衬衫,不过打底裤还是他自己的。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深水觉不知道谁给他换的衣服,但如果是琴酒……他光是脑补琴酒亲手替他换衣服的画面,都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太诡异了,其实我在做梦吧。
深水觉无意识摩挲着镣铐思考着,房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一阵冷冽的寒风裹挟着阴翳气息直入,来人果然是琴酒,还是穿着那一身黑衣,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盒子。
男人抬眼扫过床沿安分的深水觉,以及对方脚上的镣铐,灰绿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大步走到沙发旁坐下。
深水觉早就知道他的尿性,也起身走过去,自然而然贴着他的手臂落座,哪怕他心里还在吐槽脚上的镣铐,身体已经先一步蹭过去:“就这样大张旗鼓的把我绑回来?确定没事?我现在应该是什么身份?”
琴酒冷冷瞥他一眼,显然是嫌他问题太多,随即打开了手里的盒子。
深水觉低头看去,只见深色绒布衬底之上,静静躺着一个黑色的项圈。
项圈款式极简轻薄,没有什么夸张的锁扣与链条,内侧还嵌着细密的隐形金属线路,在灯光下流转着冰冷的微光。看起来不像什么刑具,反倒像是量身定制的禁锢。
深水觉看着脚上的镣铐,再看向盒中的项圈:“脚上的还不够?现在连脖子都要锁上?我到底是什么人设,顶级囚犯吗?”
难道真要给我安排个被困的天才警官身份?
“闭嘴。”
琴酒抬眸望他,灰绿色的眼眸沉沉,没有半分解释的意味,只是微微偏头,示意深水觉凑近点。
深水觉僵了两秒,最终还是微微俯身凑近。
我这辈子真是败给你们这群不会说话的哑巴了。
琴酒取出那枚黑项圈,打开卡扣,绕过深水觉修长的脖颈,在后方轻轻扣合。
深水觉接触项圈的皮肤处传来冰凉的触感,随后项圈自动调节松紧,贴合得恰到好处,不会影响他呼吸和吞咽,但那种被什么东西圈住的感觉,还是让深水觉不太适应。
而琴酒微微后仰身体,静静端详眼前的人。
黑发青年苍白的脖颈箍着一圈冷黑项圈,脚踝搭配同样的镣铐,衬得整个人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所有物,獠牙全部被掰断,漂亮又温顺,全然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我还有任务,你接下来的身份与任务,伏特加会告知你。”琴酒又递来一台全新的手机,“抑制环绑定了我的指纹权限,需要注射药剂来找我就是。”
深水觉接过新手机,暗自可惜自己去警署上班才换的手机,也不知道那部手机会被琴酒怎么处理。
所有事情都交待完了,琴酒站起身往门口走,突然又侧首回头看他:“金巴利,别让我失望。”
房门“咔哒”一声落锁,隔绝了里外所有气息。
密闭的房间再度陷入死寂。
深水觉坐在沙发上,低头摩挲着脚踝的镣铐,又抬手抚过颈间微凉的项圈。
“这东西叫什么来着,抑制环?所以作用是什么?琴酒怕我自己给自己注射药剂?”
【这个名字听起来像Omega用的。】
深水觉愣了一秒:“我要扮演Omega?吗我不会啊。”
他整个人无力倒进沙发里,抬手覆住额头,长长叹了口气,给伏特加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