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穿越之疯批王爷爱上干捕快的我 > 第80章 长矛沾屎,戳谁谁死

第80章 长矛沾屎,戳谁谁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在现代躲狗仔避绯闻,到了古代还是躲不过被架在火上烤。可至少,这个时代,她手里有根沾了屎的长矛。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对着水面里那张湿漉漉的脸笑了一声。

操蛋的命。

操蛋就操蛋吧。

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凉丝丝的。王若愚对着水面里那张湿漉漉的脸看了片刻,忽然把瓢一丢,直起身来。

"行了,不装了。"

她转过身,朝院子里或躲或看或憋笑的同僚们摊开双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儿晚饭吃什么。

"我摊牌了。"

凤舞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摊什么牌?你还有什么牌没摊的?"

王若愚甩了甩手上的水,没接话,径直拐进了公房。铺开纸,研墨,提笔——三指宽的牒文上,理由列得干净利落:聚众滋扰衙门、当街侮辱官差、煽动民乱、破坏公物。措辞是标准格式,挑不出半点毛病。

写完了从头看一遍,她拿起自己的捕快腰牌,在牒文末尾盖了个红印。然后拐进老孙头那间堆满卷宗的屋子,把牒文往桌上一搁。

老孙头正叼着旱烟杆翻户籍册,低头扫了一眼,眼皮掀起来看了看她。牒文上的罪名列得滴水不漏,按程序,这东西要先过主簿,再呈通判,层层批转下来少说三五日。但西城衙门不比京中六部,弯弯绕绕的规矩在这里头,有时候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

老孙头把烟杆搁下,从桌角摸出自己那方印,往下按了个清清楚楚的"准"字,又在旁边批了四个字:"速办勿延"。

"拿锁链去。"他把牒文推回来,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明儿一早,老肖带人跟你走。"

王若愚接了牒文折好塞进袖袋,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不轻不重地飘过来:"夜里别让人去牢房那边转悠。那三个,今晚怕是睡不踏实。"

老孙头叼着烟杆的手一僵,盯着她背影看了两眼。

"……注意分寸。"

王若愚没答话,脚步也没停,只是在跨过门槛时,肩膀几不可查地松了一下。

次日卯时天还没大亮,六名捕快锁链铁尺带齐,直扑刀疤脸等人落脚的窝棚。那三人昨夜刚拿了赏钱在赌档里输了大半,正搂着酒坛子睡得像死猪,被铁链一锁一拽,稀里糊涂就拖进了大牢,酒醒了才反应过来嚎叫连连。

"凭啥抓我!我犯了哪条王法!"

刀疤脸扒着牢门铁栏,昨夜被粪勺塞过嘴的味儿似乎还残留在喉咙里,说话都带着干呕的后遗症。

审问的朱一龙把牒文拍在桌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五日前刘记大车店内散布谣言煽动民情,昨日西城衙门口聚众打砸辱骂官差——案牒在此,抵赖无用。"

瘦猴吓得缩在墙角,横肉壮汉还梗着脖子要犟,被老肖一记眼刀剜得闭了嘴。

"交代吧,"朱一龙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支毛笔,"谁指使你们的?"

三人面面相觑。刀疤脸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嘴巴翕动半天,终于挤出一句:"是……是个蒙面男人。就前天夜里,在西市口的烂尾巷子里堵住我们,扔了一袋碎银子,说……说让我们把王捕快的身世往教坊司那方向编,越难听越好,越多人知道越好……"

"长什么样?"

"黑灯瞎火的……裹得严严实实,连手都戴着手套,就露俩眼睛。"横肉壮汉搓着手,声音越来越低,"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听不出年纪……拿钱就走,再没出现过。"

朱一龙又问了几句,翻来覆去就是这些。审完出来,他冲院子里晒日头的王若愚摇了摇头:"老套路,蒙面人,查无可查。"

王若愚正拿一片树叶逗檐下的麻雀,闻言"嗯"了一声,表情没什么波澜。她把麻雀惊飞了,拍了拍手上的碎叶,朝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到谁都没留意她眼底掠过的一丝幽光。

昨天下午她确实"提审"过那三个人——准确说,是提审刀疤脸的时候,其他两人在隔壁,隔着一道墙。她凑近铁栏,像在拍犯人肩膀时随口叮嘱了句"夜里睡踏实点",声音低得跟在嗓子里转了一圈就咽回去了差不多。刀疤脸当时正梗着脖子骂人,根本没当回事。

而她扶着铁栏的手指,在栏杆内侧不轻不重地划了一道,谁也没看见。

这就够了。

是夜。西城大牢里阴冷潮湿,只有墙角一盏豆大的油灯忽明忽暗。刀疤脸蜷在稻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隔壁横肉壮汉和瘦猴也都睁着眼,三个人各怀鬼胎。

瘦猴最怂,缩在角落嘴里嘟嘟囔囔地求各路神仙保佑:"关几天就放了吧……又没真打人……"

横肉壮汉拿拳头砸墙:"放屁!那臭娘们给老子等着,出去老子非——"

话没说完,被刀疤脸烦躁地打断:"别吵了!都困成狗了,睡你的!"

话音未落——"梆梆梆",更夫的梆子声从窗外远远传来,一慢两快,亥时三刻。

那声音穿过夜色,穿过铁窗,落在牢房的青砖地面上,带着一种再平常不过的节奏。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刀疤脸的眼睛却在这瞬间骤然睁大了。

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那梆子声敲碎了,眼珠子猛地朝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整个人从稻草上弹了起来——直挺挺的,像个被提了线的木偶。

瘦猴刚坐起身要喊,刀疤脸的手已经掐上了他的脖子。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指甲掐进皮肉里。瘦猴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双脚乱蹬,双手拼命去掰那双钳子,嘴里的求饶被掐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放……放了我……我不想死……"

刀疤脸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搅动,让他既惊恐又身不由己。他想松手,手指头却不听使唤,越掐越紧。

隔壁的横肉壮汉被声响惊醒,猛捶墙壁:"干什么呢!喂!"他爬起来刚要去拉牢门喊狱卒——"咚"的一声,他的额头已经狠狠撞上了墙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把自己往死里磕的力道。灰浆簌簌往下掉,墙上很快洇开暗红的痕迹。撞到第四下时他终于想起骂人了,从牙缝里挤出半句"□□——",第五下就把后半句堵死在了嗓子眼。

瘦猴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刀疤脸终于松开了手——因为那只手已经不听他的了,转而把自己的后脑勺往牢门铁栏上猛撞,"咣咣"的声响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一声接着一声,直到沉闷的撞击变成柔软的闷响。

瘦猴瘫在稻草堆上,脖子上五道青紫的指痕。横肉壮汉的脸贴在墙上,洇开的暗红顺着砖缝往下淌。刀疤脸的头耷拉在铁栏之间,后脑勺凹进去一片。

牢房里恢复安静。

油灯跳了一下,灭了。

第二天清晨,狱卒换班时推开门,手里的粥碗"啪"地摔碎在地上。尖叫声惊飞了衙门后院一整窝麻雀。

王若愚闻声从值房里出来,披着外衫,头发还没束,散在肩头。她走到牢房门口,往里扫了一眼。

瘦猴蜷在角落,死前是缩着身子求饶的姿势。横肉壮汉面朝墙壁,最后一句话没骂完。刀疤脸挂在铁栏上,面朝外,眼睛还睁着——最后那阵梆子声里他经历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王若愚看了大约三息,转身往回走。路过厨房时顺手拿了块蒸饼,边走边啃。经过目瞪口呆的凤舞身边时,凤舞结结巴巴地开口:"若愚……他、他们……"

"唔,"王若愚咽下一口蒸饼,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今早的饼有点硬,"案卷上写'三人互殴、畏罪自尽'。牒文批过了,跟老孙头说一声,及早结案。"

凤舞张了张嘴,又看了看牢房里那三具姿态各异的尸体,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那三个人死得蹊跷,死得同时,死得……像是有人给他们掐着时辰似的。

可王若愚已经走远了。她站在后院的水缸边,掬水洗脸,晨光落在她湿漉漉的侧脸上。她擦了把脸,低头看见水面里自己那双眼睛,里头什么情绪都没浮上来。

那把洗干净的长矛还搁在水缸旁边的石台上。她弯腰捞起来,对着初升的太阳看了看矛尖——干干净净,被水冲过,被布擦过,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她把长矛插回兵器架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转身进了值房,铺开案卷,提笔写结案陈词。

"摊牌的意思,就是——"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你们连牌桌在哪,都没摸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