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老葛弄走的谁做啊。”
“那这都大过年了，你也不能不放人家回去跟儿砸团聚呀。”
余薇朝戚长风眨了眨眼。
“去嘛去嘛，你做的饭最好吃了。”
“都多大了……得不到的就撒娇，你儿子都比你成熟。”
戚长风一边念念叨叨的一边放下报纸起身。
“你不就喜欢我撒娇吗？”
余薇笑嘻嘻的抱住戚长风的脖子。
“还不是你宠的呀。”
“干什么干什么，在小辈面前你俩还要不要脸了啊。”
“干什么？就准你每天跟儿媳妇黏黏腻腻的撒狗粮？”
“你才臭不要脸。”
夜菡无辜被cue，有一点点尴尬。
“菡菡，你跟戚吾去把院子里打扫一下，然后把对联什么的也贴一下。”
“哦，对了，再把我买的那个100响的烟花拿出来放院子里。”
“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去院子里放烟花。”
“好。”
“我跟你一起去，先去楼上阁楼里拿点清洁工具。”
戚吾和夜菡一起收拾院子，余薇和戚长风在厨房忙活。
这里下了很大的雪，院子里已经是银装素裹。
“来，我们堆个雪人。”
“……可是阿姨不是让我们出来打扫吗？”
“是打扫啊，把雪扫掉也是清理，把雪堆成雪人也是清理，只是清理过后雪的存在形式不一样而已。”
夜菡瞬间就被说服了。
“你说得对，那我们堆一个什么呢？”
“你最喜欢什么？动物还是别的什么？”
“我喜欢骑士，拿盾的那种。”
夜菡热血上头，想起自己游戏里的角色。
“所以我要堆一个骑士！那你呢？你喜欢什么？”
“嗯……”
戚吾笑着想了想。
“不如我们一起堆，等我堆好之后，你就知道我喜欢什么了。”
“以你的尿性，我觉得你会堆一个巨丑无比的雪人然后指着我说那是我。”
”哈哈哈哈宝贝儿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啊。”
“不许堆这个，你再选一个。”
“那我不堆夜菡，我堆个小夜神吧。”
“……”
夜菡的回应是一个大雪团子就糊在戚吾身上。
然后夜菡不去理他，一心一意的堆自己拿盾的骑士。
戚吾笑眯眯的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你要是敢说堆的是我你就死定了。”
“哼，你怎么那么自恋呢？谁说要堆你了。”
“不是最好。”
“肯定不是。”
两个人玩的起劲，天色都微微暗了夜菡才终于大功告成。
就差一个威风凛凛的盾，夜菡从杂物间拖出来一个大红色的盆子，往雪人身前一扣。
“我做好了！戚吾你快看，好不好看？”
“我看看啊……你这堆的是啥啊，正在前往澡堂的封陵吗？”
“……那是盾！”
“而且你看，它头上还有头盔！还拿着光明之刃！”
戚吾看了一眼那个“光明之刃”。
“骑士都哭了，它知道你管扫帚棍子叫光明之刃吗？”
“……那你堆的什么？我看看？”
戚吾笑着把地上的那坨东西挡着了。
“不给你看，怕你骄傲。”
“切，那么小，肯定很丑，我就要看。”
“那你亲我一下。”
“？？？你就不能随时随地耍流氓吗？”
戚吾勾起唇笑了。
“那你亲不亲？”
“……”
夜菡红了耳尖，一把抓过戚吾的领子就吻了下去。
戚吾半坐在雪地里，一手撑在身下，一只手摁着小夜神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漫长的亲吻过后，小夜神红着脸气喘吁吁的看着戚吾。
“宝贝……我真是越来越想……”
“闭嘴！不许说！”
夜菡喘着气捂住了戚吾的嘴。
戚吾无奈的笑了一声。
“……好，不说。”
“亲也亲了，你可以让开了吧？”
戚吾只能被小夜神赶去一边。
小夜神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戚吾磨蹭了一个下午的成果。
那是一座冰雪堆成的奖杯，说是奖杯，其实只是一个长方体的底座，上面里着一个菱形的杯体，因为刚才的一阵折腾已经有些遥遥欲坠了。
“这是……”
夜菡看到那底座上还刻了一行字。
“唯一届戚吾最爱杯冠军得主小夜神”
“……”
“官方认证，只此一家哦。”
夜菡笑了一声，眼泪突然就出来了。
“你这什么啊，哪有人奖杯是自己雪地里搓一个的啊。”
“你想要，我明天就去给你定制一个。”
戚吾蹲下来，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够霸总不？嫁入豪门了解一下？”
“你怎么总是这样啊。”
小夜神眼泪擦也擦不完。
“总是突如其来的给我一锤子，跟你谈恋爱都这么容易感动的嘛。”
“这就感动成这样了，你也太没出息了点。”
“见一次哭一次的话，那以后你不得直接抗旱救灾去啊？”
“……滚啊。”
天色渐暗，暮色四合，万家灯火通明。
不知谁家先点了烟火，随着一声长鸣，天边就展开一朵绚丽的红莲。
接着像是天空被点燃了似的，更多的烟火升空。
大的小的，远的近的，亮如白昼。
照亮天空的，已经不知道是这万家的灯火，还是绚烂多姿的烟火，亦或是那一抹热烈而生的心火。
“新年快乐啊，小夜神。”
夜菡抹了把眼睛，双手因为堆雪人冻得通红，被戚吾窝进胸口的羽绒服里。
她看着烟火下的戚吾，他眼中带着暖意，真诚的注视着她，夜菡觉得自己仿佛就快要溺毙在这一抹温柔之中。
她听见自己轻声说。
“新年快乐，戚神。”
时光总在不经意之间就匆匆而去，跟戚吾从相知相识相爱的两年里，夜菡得到了前半辈子都求之不得的爱意和温暖。
虽然有时候，部分“温暖”也不是那么十全十美。
比如说现在，戚长风站在家门口，推了推眼镜。
“两位？还吃吗？”
“……”
“不是说让你们拿烟花吗？烟花呢？”
“瞎啊，烟花不在天上呢嘛，吃饭了吃饭了。”
戚吾拉着夜菡进了屋，把戚长风一人留在屋外气的说不出话。
“快看看我做的这道——红烧鲤鱼！过年要吃鱼，寓意年年有余，快来试试。”
夜菡先被余薇喂了一口。
“好吃吗？”
“……”
夜菡艰难的把鱼肉咽了下去。
“好吃，保持了鲤鱼原有的一切味道，原汁原味，自然清新。”
“让我仿佛是咬了一□□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