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很快过去,期间时肆去那个饰品店取回了自己委托做的项链。
别说,红色的结晶保留了其菱形的特质加上银色的花边,上方穿上银色链子带上还挺好看。
边角料做成了一对耳钉,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主体的原因,红色的结晶变成了如墨的黑色。
真就一点重量没减,店还算良心,后面从司徒令那里得知,这对于某些相应能力的系统来说,小菜一碟。
抬手将那耳钉穿进自己耳洞里,项链系在脖子上就离开了。
积分还剩700,给自己的体能稍微升了那么点级后只剩可怜的五百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在一个平凡的日子,吃饱喝足后接了任务。
同一时间,某个大组织系统公屏上【三千清酒,霜烬如梦】任务显示锁定,然后移至正在进行中区域中。
【谁接的?我还在找队友呢,怎么就没了?我不是说我预订了吗?谁跟我对着干?】
【看清楚好不,参与任务的系统编号根本就不是我们公会的。】
【那他们怎么进去的?这个任务不是不对外开放吗?】
【或许是他们的能力?不应该啊?有这样的能力在新生考核时期就应该被各大组织挖走了。】
【1211…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眼熟呢?】
【我想起来了!不就是前段时间四象限副本那个新生吗?不是,这届新生胆子不小啊。】
一语惊起千层浪,几乎片刻后时肆他们的“革命根据地”就被发现,多名系统蹲守在外,等着他们出来一网打尽呢。
这着实犯了众怒了。
管他呢,先做再说。
画面一转,时肆抱着零夭拽着司徒令的衣服,三位系统颇为狼狈地降落在一片草地上。
“晕死本大爷我了,这传送门做的太烂了。”司徒令拿着那统一的长刀,弯腰拍打自己制服上的草叶与灰尘。
时肆这也不好受,第一次做任务没想到刚来就这么晕,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周围是一片原野,看着像耕地但没庄稼,地里那点黄土龟裂,干的让时肆他们嗓子都有点冒烟。
司徒令先反应过来,打开系统面板点开地图,好确定了,他们现在就是在离北夏皇城十万八千里外…
“系统不能传送吗?”
“那是3部的系统才有的能力。”司徒令吐槽,“不过也不是没办法,只要制服在身,你往那里飞都可以,在任务世界精神总值会消耗的少一些。”
还好他现在会飞了,时肆拍拍身上的灰。
“那就在这分别?你的任务地点貌似不在地下吧?”
司徒令点头,“九重天不好上,所以位面之主给我开了权限,我可以直接传送过去,嘿嘿。”
时肆抿唇拉出条线来,很无奈。
“哦,对了,时哥,你…注意刀一定不要离身,它可以斩断一切非港台所属的东西,是一把非常好用的武器,当然它也可以杀死系统。”
“在任务世界里,烬刃,也就是这把刀是唯一可以杀死系统的武器,除此之外我们系统几乎无敌。”
时肆变出那把长刀来,刀身已经变得很是锋利。
原来这把刀还有这用处,难怪之前用它割伤腿部难以愈合呢。
“好,我明白了。”
司徒令深吸口气,长耳竖直,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了句,“注意安全,我们系统面板上通讯联系,有事记得找我。”
“好,知道了,我还不至于弱到普通人也对付不了,况且我还有零夭呢,你也注意安全。”
呵,数据系统在古代这种没网络的时代有零个作用。
但他没说出口,他还是有点怵零夭那张乖乖脸。
司徒令走后,时肆开始考虑自己的任务要怎么做,首先呢得绑定一个宿主,他不能做任务,系统属于外来生物,直接插手世界运转是会受到位面之主的制裁的。
看地图,他们现在处于一处十分偏僻的村庄处,如果依照他飞行晚上坑定赶不回京都。
他大致辨认了方位后关闭地图,抱着零夭,精神力刻意引导至制服的披风上。
只见黑色的披风微微透出一种银色的光点,接着他脚尖轻踏,人便出现在了十米开外的空中。
【爸爸有想到怎么办吗?】
“依照这个副本四皇子君长岐的生平,母子二人不受宠,母妃还早死只留他一个四岁的孩子在吃人的宫廷中,母家满门抄斩…走得是感化温暖路线呐,现在虽说是个亲王,没权没封底,我估摸着留京城也是软禁。”
脚下树林飞速掠过,时肆飞得低,太高了他有点接受不了,这就导致堪堪能看到一点前方的状况,有时还需要躲避十几米高的树。
“所以想要降低他的黑化与仇恨值又要保证北夏国泰安康…这不挺简单吗?”
“一看就是皇室夺权,找个宿主进宫替他解了心病,一切迎刃而解。”
“咿呀…”
零夭半懂,她还不是太懂人世间的弯弯绕绕。
“只是不知道司徒令那边如何了,现在估摸着已经找到目标人物了吧?他会怎么做呢?”
昼夜变换,夕阳西下时,时肆已经跨了四分之一的地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