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洗吗?”
“啊?”时肆转头,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吗?
“水很多一起洗吧。”
“哦,行。”
虽然系统不需要洗澡,但美人相邀怎会有拒绝之意?
搬了个凳子坐下,脱完鞋就把脚伸了进去,皮肤相互接触的瞬间,一股酸爽的电流直往上冲,火急火燎的燃了一路,直到灯塔亮起。
江上卿感受到他的脚有些凉,于是把脚抬起来压到上方,这样时肆的脚可以全部泡在水里。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脚下僵硬的皮肤,以及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抬头,只见时肆弯着腰将头抵着他的膝盖。
“让我缓一下…”声音暗哑。
江上卿疑惑抬头望向后方的零夭。
面板无奈弹出。
【生物的正常繁殖反应。】
江上卿明白过来,点点头,拍拍时肆的背部,“没事不急。”
零夭:“……”
洗完后时肆去倒水,回来江上卿已经躺好了,他是实在困很了,现在已经严重超出了他的休息时间。
时肆没说话,过去把灯掐灭坐到床边给他掖了掖被角。
想着就这么坐一晚上时,底下的人把被子掀开往里挪了身子,拍拍床板。
“一起睡吧,能睡得下,这里没有客房,你这么坐一晚上身体会受不了。”
时肆弯唇,二话没说三两下脱了制服,只剩里面打底的黑衣连裤子都没有,直接上了床。
“诶对了,你那两位朋友…”
“不用管他们,他们不睡觉。”刚出去倒水就发现俩人不见了,估摸着跑哪里去玩了吧。
这还真冤枉他们了,司徒令正被迫跟着幽岚在皇城边缘的上空乱飞着,非要让他陪着把门派选址找到才行。
“哦…那睡吧。”
时肆激动得没睡意,半天旁边人呼吸均匀了他才敢翻身挤过去,毫无睡像的把手搭在江上卿的胸膛处,脸则是埋在他的肩膀旁。没枕那个硌死人的方枕,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渐渐地困意袭来,一夜无梦。
隔日清晨时肆被江上卿推醒时还有点起床气,拉着不让他起,又躺了半个时辰,时肆才起来。
江大夫收拾妥当后就去前院看诊了,期间时肆还听到人问,为何今日门开晚了。
见江上卿支吾了半天憋出来句,身体不适,这才好心情地出门。
拉着司徒令逛了一晚上自然要犒劳一番,幽岚直接点石为金给司徒令包了酒楼里所有的菜,让他吃个够。
时肆到时就见这番场面。
“慢点吃,吃多了也不怕撑得慌。”幽岚嫌弃。
“切,我跟你不一样,我的胃是无底洞。”
见到时肆挥手让他过来。
今日见幽岚,他那股莫名的敌意没了,真是莫名其妙。
“仙君说他有办法治好杨九。”司徒令推了几下幽岚让他来解释。
幽岚无奈开口,“听你们说,需要琬河打开天地之门,又让他杀了那个君长岐,我想了下或许可以用同样的办法。”
“你是说幻境?”时肆。
“嗯,虽然我不能直接插手,但布个阵还是可以的。”
“说起来他们还颇有些渊源,我早该看出些门道来的,也不至于现在他的死劫如此难渡。”
“等下!”司徒令在他开讲前打断,招来小二要了一碟花生米后才让他继续。
时肆乐呵了下,和他坐到一起吃。
幽岚抿唇闭眼,暗恼为何之前要与他们置气,一群小孩心性。
“那个君长岐我认识,他的前身是琬河座下的一名记名弟子,无妄之海的边境捡到的。而无妄之海就是魔的所在地,这种东西没有形,基本寄托于灵体而生,对普通人只影响其心,短期没有性命之忧。”
“只是心魔挺不过来就会堕魔,无妄之海内各界堕仙数不清多少,所以当时捡到长岐时就断定了这个孩子长大后必然会是魔的一类。”
“琬河看着冷硬不通人性,可依旧生了恻隐之心,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倒是忘了。时间久远没想到会有朝一日卷土重来。”
“有因就有果嘛,这有什么可想的”,虽然这类剧本,司徒令没怎么看过但也略有耳闻。
时肆点头,他可太熟了,之前做策划没少和网文打交道。
“那要怎么布置幻境?”他问。
“这个我来就好。”幽岚回。
这倒是解决了他们的大麻烦,正巧两个穷光蛋不想出手呢。
“诶!我听说这皇宫里又死人了!”
“谁啊?嫔妃不都搬出去了吗?”
“前几天不是去了一堆道长吗?死的就是那些道士。”
“…这…连道仙们都解决不了,我们不更是完蛋吗?”
“…不行,我得赶紧收拾收拾去我侄子家住几天,住皇城里总感觉瘆得慌。”
这边三人静默,从对方眼里都看出了不对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