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没有能力,他还得请个外援。
把零夭叫进来后又重新去找了琬河,他依旧站在那个黑色的海滩之上,神色放在远处的海岸不知道想些什么。
他总觉得这个杨九浑身都藏着他看不懂的秘密。
不过…作为系统,给自己的宿主多点私人空间很重要,也没必要事事探究。
嘶,怎么感觉他这任务基本都是靠零夭完成的?忽有此感。
而他则是看了不少话本子里看不到的情节,甚至亲身体验。
零夭听到时肆说屏蔽天道时,萌萌的脸有一瞬的呆滞和欲言又止。
【好吧。】
实话说时肆还没见过零夭出手呢,对于司徒令和511口中的高级系统还没有实感,上一个还是格莱尔。
零夭…除了百科全书外,他都把她当做妹妹看,尽管她一直叫自己爸爸。
小孩子的右半边头发和之前见到那样瞬间变成银色,周生忽然出现一圈卡牌的虚影,她则从中点出一个来。
光芒一闪,他们来到一个虚拟的黑色空间内,有点类似于四象限副本中那个里世界,除了没有迷宫和那棵树。
【可以了,这是我的随行空间。】
“我的天呐?这有多大啊?”
【嗯…不清楚,应该很大。】
时肆收回打量的视线,示意琬河可以说了。
琬河点头,见识了他们的能力也不再犹豫,“实际上我很早就预感到了会有此劫,甚至知道他就是我的劫难。”
“不,或者说是我潜移默化中让那模糊不清的命数线变得凝视可见,甚至牢牢抓在我的手里。”
时肆摸着下巴:“哦~所以你对他那么严格是为了让他恨你?然后他想杀你时,你再将他杀死这个劫就迎刃而解?”
“我…”琬河表情挣扎,“我曾经确实这样想过。”
“后来便…将错就错。”
…
“看看,这就是主角,思维果然异于常人,此等瞒天过海的行为也就主角可以想的出来。”时肆和琬河出了零夭的结界后便分道扬镳。
零夭趴在他的肩膀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随时肆一起出了梦境。
反正这里琬河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他只需要在最后一次耍个刀就行。
他现在最主要担心的是他那几乎每天都在攀升的Q值。
唉,愁啊,本来…他都打算留在这里了…
时肆想到那个谁。
怎么办!他肯定是着魔了!为什么现在他居然,居然为那人降低了标准…
心路万马奔腾。
琬河是神识状态,长时间离体法力会大大减退,迟早会控制不住已经完全成魔的君长岐。
他得抓紧时间做完自己想要做的。
想着回了那间屋子里,只是并没有在床上看到那人。
刚想转头,侧颈出被一件冰凉的物件抵住,他抬起的脚又放下一时没动。
长岐从后方转过来,那柄匕首也在琬河的脖子处转了个圈,锋利的刀刃割开皮肤,鲜血染红了前襟。
“啧,是不是什么事都无法让你这张脸有任何动容?那死呢?”长岐恶劣的笑起来。
琬河垂眸看着这个刚刚到他胸口处的小孩,抬手一把按住了执刀的手。
然后用力压向自己的脖子。
“你可以试试。”
长岐愣住突然大笑,随后施法黑气从手腕处钻出将琬河捆住,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压在他的身上恶狠狠地道,“你不会以为我不敢吧?”
虽然是琬河的梦,但这里的流速和他的记忆相关,更何况眼前的长岐可不是他记忆里那个,第一次使用魔气时惊慌失措的孩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就是你们搞的鬼,我只要杀了你就可以出去。”
琬河看着他的脸轻轻露出一抹笑来,“你说的对。”
长岐扭紧眉头,他看到了什么?
他…笑了。
“杀了我,你就可以出去了。”说着手在他握着刀的手轻轻拍了拍。
长岐现在彻底懵了。
这人不是一向对他避之不及吗?碰一下跟要了命似的,记得自己有能力第一次强上他,醒来被打了个半死。
他从来吝啬给予给自己任何一个温和的眼神,从小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错的,受罚的永远都只是他自己。
现在…
琬河叹息一声,忽地光影转换回到了那日圣元节。
天地同寿之日,即使琬河不能回天界赴会,在边境也允许将士们放纵一晚,或许是氛围相至,琬河也喝的有点晕眩。
也是这一晚,长岐彻底发泄了他隐藏在内心不可告人的卑劣想法。
他不想再看这人冷淡的样子,凭什么!出生又不是他可以选择的,天生魔种难道能怪他吗?凭什么对他这样。
现在还能想起来那日荒唐过后琬河那冰冷的眼神,几乎要将他掐死在哪里。
琬河从来不屑给予他冷漠与冰冷,他不止一次骂过,既然不喜他为何又要收他。
每次说完换来的只是惩戒与反省,一句“孺子不可教也”丢下,甩袖离去。
那现在在干什么?果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