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格的私人别墅里，灯光暖黄得像夕阳。

海明珠裹着厚厚的毛毯，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指尖却还是冰凉的。她看着坐在对面的腾格，几次想开口，话都堵在喉咙里。

“想说什么就说吧。”腾格递给她一块曲奇，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我不会吓到的。”

海明珠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我……我是人鱼。”

说完这句话，她紧张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腾格的反应——惊讶、恐惧、厌恶，或者是把她当成怪物赶出去。

可等了半天，预想中的反应都没有出现。她悄悄睁开眼，看到腾格正温柔地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异样。

“我知道。”腾格的声音很平静。

海明珠愣住了：“你……你知道？”

“嗯，”腾格点点头，“从第一次在海边看到你，就觉得你很特别。后来看到你的鳞纹，听到彭于涵说的人鱼传说，大概就猜到了。”

他顿了顿，握住她的手：“其实我一直在等你亲口告诉我。”

海明珠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感动。她没想到腾格会这么平静地接受，更没想到他一直在等她的坦白。

“对不起，我骗了你这么久。”她哽咽着说，“其实上次你溺水，是我救你的。我还捡了你的手机，每天在礁石上等你……”

她把所有的秘密都说了出来，从珊瑚宫的生活，到吞下鲛珠上岸，再到被张曼琪刁难的委屈，一股脑地倒给了腾格。

腾格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他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认真地说：“海明珠，谢谢你救了我。不管你是人鱼还是人类，在我心里，你都是那个善良、勇敢的女孩。”

他顿了顿，语气无比坚定：“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任何人。以后，我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