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绝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晚重真的是他记忆中的人吗?怎么一副魅魔样?这些招数都是跟谁学的?谁把他带坏了?我就说那直播不能长久进行吧,看把人教成什么样了!
在他理智上,这事儿完全违规,完全不能去想,但身体上他还是无可辩驳地可耻地……了。
他甚至怀疑晚重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摆出这样的姿态来跟他说说话,随便亲个小嘴,他都能毫无阻碍地流*高*。
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吗?这就是生理启蒙老师的威力吗?
这真的太——
求放过!
程绝无力招架,脸红心臊恨不得连滚带爬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我惹不起难不成还躲不起吗?
他从床上翻下去,拽拽裤子,语无伦次道:“我有点饿了,我要去找点吃的垫垫肚子,你、你自己先待一会儿冷静冷静,吃晚饭的时候阿姨喊你。”
「我被拒绝了?」
爸呀大哥,谁敢答应你!亲亲抱抱举高高可以,但是这事儿还是算了吧,我到时候真离不开你那就完蛋了!一切止步好吧,就到这吧,现在的关系就是最好的关系!
「什么叫吃晚饭的时候阿姨喊我,你不喊我嘛?」
晚重失落地坐好,看向声音的方向,“你要离开,是吗?可是你不是说了今晚回来的吗,这一时半刻也叫回来?你不留下来睡觉吗?”
“……”
还有完没完了?现在胆子这么大敢问我的事情了?
程绝头疼,“我什么时候说自己要走了?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好吧,你不要整天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哪天我要,哪天我想,你就算不愿意我也能霸王硬上弓好吗?”
「那你倒是上呀。」
“可是你前几天不是说看到我就想,想到我就想的吗?你全是骗人的,程绝你坏死了!”
晚重把自己闷进被窝里,背过身叽里咕噜一长串话蹦出来,说完就不肯再出声了,一个人闷着。
程绝对此束手无策。
救命,我能不能申请一切回归最原始的样子?咱们从头再来好不好,我一定把握好分寸。
“……你怎么这么闹腾,我真服了,”他再次翻身上/床,把晚重从被子里挖出来,搂怀里,“来来来,你好好说说,上次还在这儿嘀咕说什么你不行,今天又行啦?怎么,你行不行还看你心情?”
“我没说我行。”
简直匪夷所思,程绝瞪眼:“那你要做哪门子爱?”
“我的手不好看吗?”
“……我扇死你信不信?”
晚重“嘤”一声趴他怀里不动了,程绝心累至极,又将他裹回被子里,包春卷似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你身体养好,在你身体养好之前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可能允许的,你能明白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记住这句话。”
“还有,我对你的手不是很感兴趣,我对你的蛇也不感兴趣,赶紧把它放回箱子里,不要让它在床上游荡,一屁股坐死就没有了。”
晚重:“嘤——”
“不许撒娇,”程绝拍他腰,“我去找点东西吃,我真饿了。赶紧把你的蛇抓回去。”
程绝把晚重剩在茶几上的甜汤喝了,没过一会儿阿姨喊开饭,晚重被程绝按在身边老老实实吃了大半碗,程绝无比欣慰。
外面暴雨还在下,似乎没有停止的打算,饭后程绝去楼上书房处理事情,晚重就在房间里继续他的直播事业。
即将步入六月,绿江直播的线下粉丝见面会参与的博主和粉丝名单已经公布,晚重果真不去,直播间一片哀嚎,也有少数人说那期待下一次吧,期待下一次可以见面。
晚重笑了笑没说话,他们又闲聊了很久,等程绝下来他才关了直播。
程绝趴在床上,晚重把手机丢一边,爬到床上,叠罗汉似的叠他身上,黏黏糊糊叫他名字。
「亲我,快来亲我。」
“嗯?”程绝偏头,反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晚重的头发本来就不短,这一个月来又长长了点,到肩膀下面了,柔软黑亮,“手感真好。”
“?”晚重眨眨眼,“头发?”
「我嘴唇手感也好。」
程绝:“。”
能不能收敛一点。
他掀眼皮:“这个星期体重有没有长?”
晚重滑到床上,抓着被子,“我这周没有吃甜筒。”
“没买的时候要吃,怎么买了又不吃?”程绝扭头看他,眉头微蹙。
晚重抿嘴,隔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你不是不高兴,不是生气了吗,你还不过来。”
「我就想听话一点,不惹你不高兴,你就早点回来了。」
「程绝,你不知道的是我很想你,你不在我很难受。」
“这说的什么话……”程绝心头一颤,隐隐约约间好像摸到了什么,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跑衣柜里也是想我的意思吗?”
晚重立刻反驳:“我没有想你!”
“哦……没有想我,”程绝忍不住笑了,晚重这幅口是心非的样子实在是可爱,“行吧,那就不想我,不想就不想,我一点也不难过一点也不失望。”
「难过,失望?」
晚重再次反驳:“其实有一点想。”
程绝简直快笑趴了,“行了我知道了,洗完澡就睡觉吧。”
晚重凑过来,乖巧道:“我洗完澡了,我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