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就那个意思呗。”徐若若耸耸肩,打着马虎眼想糊弄过去。
反正她很乐意看见,这群人在祝清嘉身上栽跟头。
“你这人不道德,说一半留一半。”陈江河背着两个大背篓子,出了一身汗,幸好听江景年的话,把毛巾带出来。
陈江河拿毛巾擦掉脸上和脖颈上的汗,把放下的背篓重新背上,“要不,你的小背篓你自己背。”
徐若若急地一转身,叉着腰,怒视着陈江河。
“瞪我也没用。”陈江河放下她的背篓,绕过徐若若,继续往前。
“你们!”徐若若气得直跺脚,拎着背篓摔在江景年身上,“我知道你是带头的,待会你们帮我背回去,我就说。”
三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江景年:怎么样?
王鸿:我觉得好。
陈江河:女知青队的内应。
三人一致认为:不亏!
徐若若看着他们三人眼神交流,气笑了,但继续加砝码,“我以后都可以给你们带消息,但上山你们就要帮我背东西,怎么样,不亏吧?”
江景年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语气平淡地回答道:“可以,但是……”
徐若若一听到还有“但是”,急得跳脚,立马打断:“但什么但是!就这样说定了。”
徐若若不晓得的是,往后的每一天,她都在骂今天的自己,是个蠢货。
“你倒是快说呐。”
王鸿把挖好的野葱,放进背篓里,又到处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的。
好东西!
徐若若眼前一亮,把刚丢进背篓里的野葱,顺手掏出来,放在她那个背篓里。
“她在知青小院像个贴心大姐姐,什么事都办得很好。但一关上屋门,就指责我们这不对,那不对,所有的言行都要按照她说的来做,不然就是我们的错。”
说到这,徐若若“啧”了一声,不屑地笑着,“她以为她是谁,我爸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徐若若拔了几棵苦菜,愁得眉头都皱起来了,这个菜一点儿也不好吃。
徐若若:“昨天,周盼儿不是摔了个碗吗?在院子里,她大方说没关系,结果一回到屋里,就让周盼儿罚跪,还拿竹条打她手心,警告我们不能往外说。”
“没人反对她吗?”江景年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那个看着泼辣豪爽的孟江治就不是个善茬。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呗。”徐若若累得坐在地上,一脸哭相,“可怜的我,还得跟她们继续住。”
徐若若很好奇另一个队长,“那陆夏呢?”
江景年:“目前来看还行。”
陈江河:“喜大好功,急于求成。”
王鸿:“可能是为了推荐上大学的名额吧。”
江景年:“毕竟他们年龄都那么大了,要是再不想办法,他们就只能在这安营扎寨了。”
徐若若:“......”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