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羿:聚餐不报销】
祁愿:?闻人羿怎么知道她要问什么
她不死心。
【祁愿:还有院长和老师们】
【闻人羿:那也不报】
祁愿死心了,那么问题又来了,这样的话可以让老师摊钱吗?
这都不用问了,祁愿自己都清楚答案。
要是有豪掷千金的老师就好了。
【祁愿:那可以不请吗?】
【闻人羿:...我觉得不行】
...
最终定的时间是他们准备离开前的倒数第二天晚上,因为最后一天还有一个欢送仪式。
祁愿包了个包间,餐厅也是比较上档次的。
夜幕降临前,十几个人齐聚一堂。
大家都自觉来的挺早,郑周学几人是最后来的。
来之前祁愿还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她不知道那天到底有多少人在。
也许里面就有她熟识的老师。
祁愿不是会过分在意别人看法的人,但是面对这些老师她却有种心虚的感觉。
一种本来可以是他们心中的骄傲但却有了污点的不堪。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只要想到其实那半年里他们可能都在观察她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寒意。
郑周学打头进来,满脸的笑意,“哟,我们竟然是最后。”
他看向后面的严町,“这可还是听了你们严老师的特意来的早点呢”
那哪能啊,祁愿腹诽道,你们先来她就炸了。
没有刻意的目光和话语,也没有有关学业未来的提问,这顿饭吃的很温馨。
陶吉一直在说这些天她打听到的各个军校的秘辛,关于这个,祁愿也不能免俗。
总之,哈哈笑作一团。
直到说起洛西里,祁愿坐直身体,不想听但理智又告诉她要听。
然后祁愿就被迫听了关于洛西里的风流韵事。
有病吧,她想,然后反方向坐了坐。
然后,祁愿的另一边是闻人羿。
“八卦有意思吗?”他问。
“还行,”祁愿说,“话说你应该知道更多吧”
“为什么会这样想?”
“一起长大不是吗,包括上初级军事学院的时候”
闻人羿否决,看向她,说:“其实没有”
“啊?”祁愿下意识觉得不应该,“这跟我听到的不一样啊”
听这话,闻人羿来了兴趣,他侧过身问:“听?你听到什么了?”
祁愿回想了一下,组织了下语言,“就比如嘴毒,气死人不偿命,不拿正眼看人...”
“但也不光是听,我们刚见那会,你可真是狂的没边”
闻人羿笑了出来,像是不认同,“你确定狂的是我吗?”
“不过确实,那会已经没人敢挑战我了,只有你”
说到最后闻人羿突然向前,见祁愿不带一点反应,他又退回去。
“而且后来,你还坑我。”闻人羿话里莫名带着点抱怨。
这话怎么说,不对确实有这么回事,只是这语气不太对吧,祁愿默默看向别处。
“那没办法,那会我们是对手”
戛然而止,祁愿以为对话就此终止。
然后,他问:“那现在呢?”
祁愿移回视线,没料到闻人羿还在看她。
一眨不眨的,带着期许的,热烈的,真挚的。
祁愿觉得这眼神里有点别的东西,或许她知道那是什么。
他的眼神和他这个人一样,祁愿觉得自己就算是块木头也能感觉到。
可是,她现在的情况真的能够和其他人一样随心而动吗。
也许不能,祁愿想,可是让她漠视她也做不到。
至少该让他知道。
就在闻人羿以为得不到回答的时候,祁愿开口了。
“你觉得是什么?”
声音很轻,同样的真挚。
被她这样看着,闻人羿根本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
然而周围有些过于安静。
祁愿猛地坐直了,显然她也发现了。
闻人羿后悔又庆幸,这可不是该告白的场合,但只差一步了。
可恶啊,但是好开心,她不是没感觉,对吧。
“发生什么了,”陶吉不明所以,她摸着头问:“你们怎么都这么安静”
众人:....
乔伊的眼神徘徊在闻人羿和祁愿之间,奈何两人都大大方方。
她不可思议,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