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帮他上药,消毒,还一直问人家,跟着人家,一直说话。”
“其实,我就是好奇,也有点心疼吧!我怕他被别人欺负了,我想帮他一把。”
允川点头,微微一笑。
“是吧!是吧!”
鱼晚也对自己有些自知之明:
“可那时候的代盛非常倔强,也很冷,我说了一路,小心翼翼的想帮他,走到他学校门口,他就回复我了一个字‘滚’。”
允川忍不住笑出声来:“确实。”
鱼晚继续道:
“我现在想想,我当时真的挺神经病的,竟然尾随别人一路,就为了给别人上药。”
“关键是,人家代盛当时根本不认识我。”
“我不走到人家学校门口,没办法进去吗?为了蹲到代盛,我就问我的雇主,代盛详细的家教时间。”
“恰好雇主也觉得代盛实在是太可怜了,脸上总是有伤,而且还要自己赚生活费和学费。”
“我这和雇主一合计,雇主不敢和代盛说话,我找不着代盛,干脆雇主把代盛家教的时间给我,我就那个时间去。”
“那天,代盛还是有很强的防备心,他讲完课,就坐在那,小孩默默的写作业,一言不发。”
“我走进房间,给代盛打招呼,刚伸出手掌‘嗨~’”
“你猜这么着?”
允川微笑:“他该不会跑了吧!”
“没错。”鱼晚靠在椅子背上,哈哈哈大笑。
这时,烤串上来。
允川和鱼晚开始干饭,二人饿了许久,早就忍不住了。
鱼晚边吃边说:
“第二次就这样也黄了,直到有一天晚上,我晚上十一点回宿舍,在学校外面的小吃街一个犄角旮旯里看到代盛躺在地上。”
“我当时都震惊了,为什么大学还有霸凌,代盛浑身都是伤口,脸上也增添了很多新伤口。”
“我吓得要报J,代盛躺地上拉着我,不让我报,我问他什么,他也都不说。”
允川把拆下来的烤串,放到鱼晚面前:
“为什么?”
鱼晚心安理得的夹允川给他的烤串,大快朵颐: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代盛在家里不受宠,代盛的弟弟,总是欺负代盛。”
“代盛一直忍,而且这件事还是代盛的父亲默认的。”
“代盛从小就一直装作隐忍受气,装成一个读书读傻的呆子。”
“为了维持这个人设,他一直忍,一直装,让父亲继母还有那些弟弟妹妹轻视他。”
允川咽下一口烤肉:
“没想到,代盛在一个这样的生活环境之中。”
“也难怪,他的性子有些偏执。”
“对。”鱼晚点头:
“后来我们慢慢的就熟悉了,他很少说话,我们就一直保持着不平不淡的关系。”
“我经常帮他上药,大三后,我们还一起学习。”
“我当时是准备开始考研,他不知道为什么保研失败,就报名和我一起考。”
“当时,还好有代盛陪着我,他一直监督我学习,还会教我。”
“要不是他,我肯定连调剂都调不到现在这个学校。”
允川又弄好一盘肉,放到鱼晚面前:
“那还真是感谢代盛了,没有他,我也无法遇见你。”
鱼晚满饮一杯:
“没错,哈哈哈。”
“代盛很聪明,我都没见过他学习,那些专业课他看一眼就会背。”
“数学和英语也是他教我的,但也不知道咋回事,他一志愿没考上。”
“后来就和我一起调剂,我当时还找他商量,调剂哪个学校。”
“他建议我来现在这个学校,说上岸概率大。”
“没想到真考上了。”
允川问:“所以他和你一起调剂过来的?”
鱼晚顿了一下:
“不是。”
“是巧合吧!”
“他当时考的学校都很好,那些好学校的复试时间都比较靠前。”
“那段时间,代盛突然生病了,很多场考试都没考上。”
“而我这个学校,一轮调剂还没招满,代盛没办法,没有学校可去,就也报了这个学校。”
“当时代盛也不知道我到底去了哪个学校,他给了我好几个建议,我考上后,就告诉他我考上了,并没有告诉他被哪个学校录取上了。”
“他也是误打误撞,和我考到一起的。”
鱼晚点点头,一定是这样。
允川笑笑不说话。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和他就一个专业,一个宿舍,正好作伴。”
“我有很多朋友,可代盛只有我一个,而且他太可怜了。”
“他明明是个富二代,可从小到大过的实在是太惨了。”
“我得拉他一把,要不然这个世界上就没人惦记他了,他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允川宠溺的笑笑:“鱼晚真好。”
鱼晚脸红:
“这样一听,显着我是个好人似的,其实后来我知道他是富二代后,就希望他在争家产过程中能够胜利,这样我就有一个富二代朋友了。”
“这也算我的一笔投资,未来希望代盛苟富贵,勿相忘。”
“让我有一天吃香的喝辣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