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轮到贺安安那组,白秋一在班里没几个说得上话的人,只好独自抱着书本到看台边找地方坐下。
她盘膝坐着,双眼有些对不上焦,嗓子里的铁锈味正逐渐转变为难忍的痒意和疼痛,胃部也一阵阵翻腾着。
白秋一已经没心思去看书了,现在只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带瓶水来。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刺眼,她伸出手挡住眼睛。
大片阴影投下。
一瓶水递到她眼前,混杂着淡淡的柠檬香皂的清香。
嗯?
她睁眼看去,看见阴影的主人。
陈星垂把水往她眼前又递了递:“我们班买多了,分你一瓶。”
他身上的运动服被汗水浸湿,袖子也挽到肩膀上,露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白秋一接过水瓶:“谢谢。”
她觉得自己好多了——美色真是治愈伤痛的良药。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过于直白,陈星垂的耳朵泛起粉色,他倒退一步,拉开自己和对方的距离。
“我回去训练了。”
没有陈星垂的影子来遮住阳光,白秋一又恢复到之前蔫哒哒的状态,她向后靠去,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在看台上扑腾了两下才翻过身子。
“他在勾引我。”
“啧,男人,”白秋一勾起一边嘴角,“不过谁让他长得好看呢。”
【亲亲,请问您有没有想过,人家为什么要想不开来勾引您】
【难道是图你穷吗】
白秋一翘起的唇角僵硬了一下,缓缓放下去。
“请问我能屏蔽你吗?”
她拧开瓶盖,灌下去一大口矿泉水,感觉自己嗓子里的血腥味淡下去一点。
“这该死的任务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白秋一用课本挡住自己的脸,“我开始想念我的跑车和按摩浴缸了。”
“还有不用体测,一天可以睡八个小时的日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百年之内肯定能结束】
白秋一呜咽一声,安详地闭上眼睛。
她迷迷糊糊地在看台上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边已经翻起红云,下午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堪堪打响,一群群学生笑闹着从教学楼走向食堂。
贺安安坐在她旁边,手里折着一只纸飞机。
“一一,你醒啦?”
她抬手把飞机扔向天空:“我叠的这个飞机会拐弯!”
飞机在天空上转了个圈,飞回贺安安手里。
“好厉害,”白秋一睡眼惺忪地鼓了鼓掌,“所以我是睡了一节课吗?”
“当然不是。”
贺安安笑眯眯地低头看着她:“算上上节的体育课,你睡了一节半课。”
“不用担心啦,第四节自习一般没有老师查的。”
【友情提示:原文女主角一直在操场上陪您到现在】
白秋一清醒了点:“你也没回去上课?”
“我该去吃饭啦,再晚了就抢不上牛肉粉了,”贺安安把纸飞机塞进她手里,“这个送你,拜拜。”
白秋一目送着她跑远,自己也回到教室收拾晚上要用的书,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脚步。
“系统,她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吧?”
【亲,如果您说的意思是我想的那个,那请不用担心,各项数据测试都表明原文女主角的性取向为人类男性】
白秋一对系统提供的结果表示怀疑:“你上次测试是什么时候的?”
【一分钟以前】
“那她是想做什么?”
【也许她只是性格单纯善良,不忍心让睡着的同学落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