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招楚抱着两瓶水回来,他打开自己那瓶,猛灌两口,舒服地叹了口气。
“可惜不是冰水。”
他看看陈星垂:“用爸爸帮你把水打开不?”
“不用,”陈星垂站直身体,“我喝口你的就行。”
“啧。”
路招楚把瓶子递过去:“你自己又不是没有,不会是特意想和我喝同一瓶?”
陈星垂抿了一小口,把水瓶还给他:“想得美。”
他看了眼操场对面,拿起那瓶还没打开的水,大步朝看台走过去。
“你去哪?”路招楚在后面喊他,“一会就开始下一组了。”
“马上回来。”
陈星垂赶在休息时间结束前回到了队伍里,下午的训练和往常一样枯燥乏味,到最后结束的时候,众人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打闹。
太阳一点点落下,在第四节下课铃打响的时候,教练终于挥手让他们集合。
“今天晚上上冰,大家记得六点半到西门门口坐车。”
陈星垂和其他人一起到更衣室去换衣服,他临走之前扫了眼看台方向,发现白秋一已经走了。
“别磨磨唧唧的。”
路招楚站在出口等他:“一会没饭了。”
学校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人潮向着食堂方向涌动,没人注意到,有两个男生借着夜色出了校门。
“豪哥,晚上咱们不去了吗?”
祁华跟在褚子豪后面进了学校西门的咖啡厅,白秋一这会正蹲在水槽旁边洗碗,听见门口的风铃声,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出厨房。
今天晚上老板借口要回家追剧,提前下班跑路,留下她自己在店里值班。
因此,现在白秋一只能独自接待这位惹人讨厌的未婚夫。
她甩甩手上的水,对褚子豪扬起一个假笑:“两位要点什么?”
褚子豪:“你怎么在这?”
“显而易见,”白秋一抬抬眼皮,“勤工俭学。”
狗蛋从角落里跳出来,步伐优雅地走向客人们,它长长的尾巴毛扫过褚子豪的限量款球鞋,在上面留下一小块带有不明棕色粘稠物体的猫砂。
褚子豪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只是觉得空气里多了一丝不太美妙的气味。
“白秋一,我家和你定下婚约不是为了让你在外面抛头露面丢人现眼的,”他高昂着鼻孔,“还有,把你们这最贵的饮料给我上一份。”
白秋一保持着假笑,看向祁华:“这位要点什么?”
狗蛋蹭干净了屁股,跳到吧台上对白秋一求摸摸。
祁华肉眼可见地拘谨:“白开水就行。”
褚子豪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三分不屑三分凉薄四分高傲冷漠的扇形图。
“一会送到二楼包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白秋一出声提醒:“二楼是自习室。”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褚子豪的胸膛起伏几下,面露愠怒。
他出生至今十七年,还没有谁敢这么耍他。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褚子豪压住火气,“我会自己找好地方的。”
他带着祁华转身上楼,临走前还不忘投来一记杀人的目光。
白秋一目送两人离开,揉揉狗蛋的小脑袋:“你是不是也觉得他长得有点像你的猫砂盆?”
狗蛋嗲嗲地咪了一声。
与此同时,系统升级后的声音在白秋一脑子里响起。
【您的支线任务即将触发,请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