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桌。”乔未眠快速完成了眼神暗示,“一起吃没什么问题吧?”
寂静一秒,帅哥们熟络地擅长地款待起新客人。
冯丁丁感觉自己像个昏君,被美色包围。
上菜的时候她才小声问乔未眠:“是不是,还少了一个?”
“嗯?哦,你说我大哥啊,他今晚女朋友过生日。”
“他有女朋友了啊……”
“不止一个。”乔未眠使着筷子胡诌,“他是我所有哥哥里最花心的。我这些个哥哥最多脚踏两条船,他是螃蟹蜈蚣,不知道多少女朋友。”
玄六咬牙:“我还是处——”
“吃菜吃菜!我学生证可以打折!”乔未眠打断他高声张罗。
这段饭冯丁丁吃得如在云端。
乔未眠的五个哥哥非常照顾她,又是夹菜又是倒饮料,饮冰前还自然而然地关怀她生理期的日子,否则要让服务员拿出去温一温的。
冯丁丁真觉得乔未眠深藏不露。
学校里的人都说她是个孤儿,又穷又没教养,但眼下这副景象是什么天赐孤儿啊?
她但凡有其中一个哥哥都天天炫耀,乔未眠竟然闭口不提。
吃完饭在车库分别的时候乔未眠忽然拥抱了冯丁丁。
“不要一个人吃海底捞了,以后觉得寂寞,随便挑我一个哥哥陪你。”
冯丁丁真觉得她今天怪怪的:“怎么了未眠,你是要去哪里吗?”
“没有啊,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陪你。”乔未眠捏了捏她的脸,常识里,这明明是一个长辈才会有的亲昵动作,“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把我这些哥哥当做我。”
采三开着他的911送冯丁丁回家,车子启动的时候冯丁丁滑下车窗,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未眠。”
乔未眠在宾利车门边回过头:“怎么啦?”
“你想考哪个大学?”
乔未眠想了想:“跟你一个大学吧,好不好?”
冯丁丁被抚慰到了,用力点头:“好!你说的!不能反悔!反悔的人……”她脑容量有限,脱口而出,“反悔的人长命百岁但是孤独终生!”
俊男们微妙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乔未眠微微挑眉:“不反悔,这个诅咒可是我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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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道雄浑的引擎声陆续在别墅车库熄灭。但整个别墅,整个湖都静悄悄的。
黄二如今是福布斯上的人,这座房产他提前花了五年打造。人工湖,独一栋,方圆三公里都是内部路,安保均戴肩徽,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猫的感知何其灵敏,墨五下了车一嗅,立刻将乔未眠护在身后:“有人来了。”
乔未眠皱了皱眉,而后豁然舒开:“应该是他,没事,去会会。”
看她独自往前,几个男人拽住他。
“如果不是呢?”
“或者,如果不止一个呢?”
乔未眠暗叹口气,只得被他们围在中央从车库入客厅。
客厅没灯,但有一盏古董花瓶打碎了。
玄六警觉地看向某个方位:“白一!”
傍晚白一进的是一楼健身房,五个人秉持着不打草惊蛇的执念,围着乔未眠缓慢移动到门口。
乔未眠再一次说:“应该就是那个杀手,我跟他说过话,他很有职业信仰,不会滥杀无辜。”说着乔未眠就伸手去开门,黄二阻止不及,健身房的门被乔未眠推开。
里面依然没有开灯,却能赫然看见有个人被吊在龙门架器材上,正在无声挣扎。
“白一!”乔未眠冲过去。
黄二打开灯,白一果真被两条绳子吊着手腕,嘴里还塞着一团衣服。乔未眠急忙取出衣服,白一刚松口便狂躁大叫:“来啊!你来杀我啊!”
但健身房里没有其他人。
墨五和蓝四放下白一,白一把身上最后点绳子挣脱,红着眼怒冲四处吼:“我让你来听不见吗?!”
黄二沉着地问:“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白一正在气头上,“不明显吗?你这破房子根本防不住人!连一个五百年前的人都防不住!”
真是他。
乔未眠未加思索,直接冲出人墙来到客厅。刚要开灯,她的咽喉贴到了那块熟悉的冰冷。
林朝缺在她左侧。
几人接连冲出来,看到那抹雪白的剑光同时静止,警惕地后退一步。
“我再问一遍,”循着乔未眠手指悬而未决的动作,林朝缺缓慢按下开关,光源霎时照亮空间,“金陵在何处?”
乔未眠无声睁大眼,将他看得一清二楚。
此人的身姿大过在场每一个男人,鼻梁尤其高挺。整张脸的轮廓既深且浓,英挺感压过了那抹杀手的粗犷。
他生着一双极静眼。
那种静是在生死中淬炼出来的。细看之下,额角一块短促的刀疤斜斜划过他眉尾,颜色近乎银白,再偏半分便伤着眼睛。
但这道疤没有损坏他的容貌,反而让他过于完美的脸有了一道生动的缺口。他站在现代豪华冰冷的大厅中,宛如画中人复活。
“带我回金陵。”林超缺面容沉静,却似威逼。眼锋扫过面前每一张脸,一字一顿,“我在那里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