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南涎着脸:“那我可以邀请林太太去跳一舞吗?”
林叶成脸色不悦:“丰南,你醉了,你该去洗把脸再回来。”
赵丰南抓起酒杯一饮而尽,潇洒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人们常把丈夫比喻成风筝,而妻子手里则是握着风筝的线,而文以祯却认为,赵太太是那个风筝,而赵丰南才是放风筝的人。
林倩到底不胜酒力,喝了一点点格瓦斯,连耳朵尖也跟着红了。
文以祯关心道:“倩倩,怎么不去跳了?嫂子陪你去怎么样?”
林倩摇摇头。
“我看你是不自量力,偏要点酒喝,也不怕出洋相。”林叶成今晚对林倩的行为很不满意。
林倩刚想反驳,文以祯怕两兄妹因此吵嘴,赶忙说:“小孩子好不容易出来玩,你就让她喝一点嘛,再说倩倩是个稳重的孩子,不会多喝的,倩倩你不愿意喝就点杯柠檬水,叶成,今晚我们俩还没跳舞呢,你愿意邀请我跳舞吗?”
林叶成见文以祯处事得体,心想果然没娶错人,心下一喜,站起身帮林倩叫了杯柠檬水,又拉着文以祯走进舞池。
不知不觉一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就算赵丰北再依依不舍,两个姑娘还是跟着林叶成夫妇回去了。
临走到大门前,一辆黑色汽车驶过,路过路灯下,刚才遇到的那个男人的脸在后排座椅上一闪而过。
文以祯急忙问林叶成:“这是谁的车?”
林叶成恰好也看到那个男人,回道:“他就是百业银行的三公子,没想到他今晚也来这了。”
林倩闻声望去,却只看见车屁股,并没有见到那个赵廷。
林叶成回头看她:“你看到他了吗?其实今天婚宴上他也来了,不过他有事,只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不然我还想让你们俩提前认识一下。”
林倩现在满脑子都是周允鸿,并不想见这个赵廷,只敷衍地嗯了一声。
“静茹,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文以祯脑子迅速运转,那个来者不善的男人竟然是赵廷!她未来的妹夫!
文以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如果将来他和林倩结婚,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林倩?林倩今年十五岁了,赵廷估摸着和林叶成差不多大,家里估计也不会允许婚事拖太久,只怕一两年内就会让林倩嫁过去。
催促自己离开林家的原因不知不觉中又多了一个,还是一个不可控制的因素,文以祯难免一时担心得手脚冰凉。
“我没事,还是快回去吧。”
四个人坐了车回到医馆,袁淑钦气鼓鼓地跟着林倩上楼,今晚她临时决定留在林家住一晚,她有一肚子的怨气要对林倩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