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耸耸肩:“这是肯定的,只是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怎么就不了了之了,你还是问我哥比较好。”
文以祯知道她被夹在中间很为难,也就不再逼问:“问他他更不会说的,这就算作我们俩的小秘密好了,你不要告诉他我问过这件事,我先走了。”
“哎,嫂子。”林倩叫住文以祯,“淑钦她想过几天单独邀请周先生跳舞,可她没有周先生的联系方式,你能不能帮我跟我哥要来呀?我怕我亲自去说他会说我。”
此事不难,只是两人阶级差异太大,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只是她是外人,自己没有插嘴的道理,于是答应下来:“没问题,晚饭前一定给你。”
见嫂子答应得这么爽快,自己刚才反而支支吾吾,林倩觉得有些对不住她,拉住文以祯的手:“嫂子你真好,我哥他对感情要求很严苛,他能这么短时间内跟你结婚,待你一定是真心的,你信我。”
“好好好,我信你,我也信他。”文以祯知道相亲不成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多多留心也未尝不可,嘴上敷衍着林倩,心底还是起了波澜。
新婚后的这两天,林叶成总是一副喜笑颜开的表情,新婚夜开灯的那一秒,他早就见到了那一抹令人惊喜的红色,所以眼下对自己的婚姻和新妇都是满意的不得了,林老爷见儿子这副模样,也就知道了大概,从此对儿媳也彻底放了心。
三天后医馆重新开业,林叶成重新投入到工作中,没人陪着自己,文以祯趁此机会便找医书出来看,林家最不缺的就是医书了,只是偶尔有不懂的地方,自己想不明白,便用铅笔勾画出来,等林叶成休息时问他。
白天林老爷带着张叔上门诊病,林叶成和陈泽负责看店和抓药,有时忙起来,林叶成也会出去诊病。
夜里,林叶成年轻力壮,更是夜夜都要折腾不停,往往刚回屋子话也不说几句便把文以祯抱到床上,完事又很快便睡去了。
文以祯没有机会问他,便只好趁他伏在自己身上时问。
“叶成,我看医书上说病人咳喘需服用杏仁,可书上夹了一张药方,爹开的却是茯苓,这是为何?”
林叶成哪里顾得上思考这种事情,拍拍妻子的脑袋:“我看你是最近看书看魔怔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去想这种事?”
文以祯柔声道:“我无事可做,只好看书喽。”
“你可以像赵太太她们那样出去喝喝茶打打牌,再不济,我再努努力,争取快点让你抱娃娃,这样你就不会无聊了。”
黑暗里传来林叶成的坏笑,文以祯听了却害怕,避子丸她日日都吃着,只是这东西毕竟不能完全保险。
“叶成,我看书上还说了,房事不可太频繁,否则有伤男子精元。”
林叶成来了兴趣:“总算让你看到些有用的东西,只是你难道没看到,房事可让女子滋阴补阳吗,肌肤丰盈吗?”
文以祯哪里听过这样的话,捂了耳朵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不要听。”
“不要停?”林叶成使坏般趴在文以祯耳边,“我哪里胡说了?不信你看赵太太的模样,一定经常受到男人的滋润,只是不知是不是全部来源于赵丰南,而朱太太一定很少被滋润,可朱同笠却萎靡瘦削,可见他也滋养女人,却唯独不滋养他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