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来了,似是好奇问道:“你是花惊月吗?”
花惊月正伤心着,脑子先一步地点了点,待到一抬头,立刻站了起来道:“是——是我!您好。您……认识我?”
许同道:“热搜上闹得沸沸扬扬,我多少也看到了一些。今天是来参加我生日宴的?”
花惊月忙道:“是!祝您生日快乐。”然后又把包里准备好的礼物取出,弯着腰送了出去,道:“希望您喜欢……”
许同笑道:“他们没收你的礼?”花惊月把头垂得更低了,一时答不出话来。
生日宴上很多人都备了礼物,因为乌山夏的缘故,那些负责收礼的工作人员正眼也没给花惊月一个。
许同当下也没再追问,伸了手接过来道:“难为你这份心。不过我很早就不带艺人了。”花惊月垂下眼道:“没关系……我会更加努力的。”
正说着,一辆车停在了马路边。车窗缓缓摇了下来,一个青年男子在车里道:“不是要过生日,寿星怎么跑到站台边待着?”
许同耸耸肩道:“去迟了,宴会已经结束。刚好遇到个朋友。”
那青年男子便自然把眼光看向花惊月,只道:“你的朋友?”
许同介绍着道:“对,花惊月,知名演员。”又向这时才愣愣抬头的花惊月道:“花小姐,这是我们傅氏集团的傅总。”
那一刹那,隔着摇下一半的黑色车窗,花惊月微微张着嘴,很是吃了一惊道:“是您?”
许同似乎同样诧异,道:“花小姐认识傅总?”
花惊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傅临景道:“有一些缘分。惊月小姐,花一样的名字。”这一番直白的夸赞,使得花惊月霎时红了脸。
“这么晚了,许同你待会记得送花小姐回去。我还有工作,先走了。”说着,傅临景朝她含笑点了点头,车窗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那张红苹果似的面庞。汽车很快就扬长而去了。
花惊月把滚烫的手贴在凉丝丝的皮质挂包上,这才感觉身体里没这么热了。她想起许同方才的介绍,连忙道谢说:“谢谢您。”
许同摇着头笑,道:“这需要什么道谢?一句话的事。再者你和傅总本来就认识。不过,我看傅总对花小姐你挺赞赏,不如这样,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你把你的资料发我一份,就趁着生日这天去找傅总谈一谈,给你加加运气。兴许傅总果真看好你,也说不定。”
花惊月冷不丁听到这席话,一颗心砰砰跳得剧烈,跳到干涩了许久的嗓子眼里,根本说不出话,只把脸憋得更红了几分。她一股脑把脊背弯下去,就要鞠躬。
许同哭笑不得的制止了她的动作,引着人往傅临景所住的酒店走去。
街对面的酒店大堂里,花惊月坐在休息区的沙发椅上,低着脑袋,把两只雪白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周兰在她旁边坐着,早在来的路上就把内情了解了,思考的方面又要比花惊月多上几层,只见周兰时不时小声道:“傅氏集团的傅总我也多少有过一些耳闻,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我觉得惊月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被再严苛的经纪人签上都比被傅总签上机率要高。”
花惊月没有做声,闭着眼,默默祈祷。那交叠在一起的纤纤十指仿佛暗含千斤重,把手背压得多出了十个小圆坑,还有再压下去的趋势。
周兰也就闭了嘴。
大约十来分钟后,许同下来了,花惊月立刻站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许同冲人笑道:“傅总同意了,想和花小姐你亲自谈一谈,顺便把合同签好。”
花惊月的眼泪霎时奔涌而出,她把手背往眼睛上胡乱擦着,道:“我这就和您上去!谢谢,谢谢您!”
周兰陪在她身边,内心还存着疑虑,正想着待会可以试探的问一下,就见许同往前一步,挡住了去路,微微一笑道:“抱歉,傅总只说和花小姐谈一谈。”
周兰皱了皱眉,然后又堆着笑道:“惊月这孩子现在太激动了,我怕她冒犯了傅总,搅黄了您的一番善意就不好了!我陪着她上去,有个伴在身边,多少也能时时提醒她一下。”
许同表示理解,道:“周女士不用担心,或者要是不放心,那就明早再说吧。不过傅总过几天要去国外出差,回来的时间还没定,只能你们委屈你们多等一段时间了。”
周兰骑虎难下,既不想花惊月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又怕这深更半夜的会出乱子。花惊月着了急,道:“周姐,我一定不会冒犯到傅总的!你等我。”便急匆匆跟着许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