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已不再信她这副姿态,这样子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但也认为她这番话有几分道理。
结婚,不给彩礼怎么行?
那不就是还是蒙骗?
这会儿,众人却是理智了许多,没去讨伐卫长安,却都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卫长安到底怎么说。
也有人不站卫长安了,觉得他不管怎么说,就是说的天花乱坠的,没拿彩礼钱就是没拿,保不齐有什么心思,现在所说的也不过不痛不痒。
许心宁:“卫长安把他的存折都给我了,他说是彩礼,我爸说他不要我的彩礼的 ,我就取出来存起来了。”
许和平之前说的气话,许心宁当真话听了。
有前世的经历,这种钱的事,当卫长安劝说她收下的时候,她就只有放在自己的户头上她才安心。
方美玲没料到这个走向,仍嘴硬:“宁宁,你不用向着小卫说话,没有就是没有。不能你说存起来了,就是存起来的。”
她还转头,一脸无奈地给大家解释,“我们宁宁就是太向着小卫了,所以家里才发愁。”
要是连彩礼的事,这姑娘家家的都替男的遮掩,这男的的确不成样子。
看他这还带着伤,别是残疾了才借着亲事,硬要赖上人家。
许心宁看了一眼卫长安,从包里拿出一张存折,“后妈,你可以看哦,这钱我今天刚取出来。”
把那张卫长安的存折给方美玲看,是卫长安之前教许心宁的。
她刚才那一眼就是说,没想到这种事也被你猜到。
存折上白纸黑字写着,也有眼尖的人看到支出快八百,不禁瞪大眼睛。
这哪是没有彩礼,分明是彩礼多到令人眼红的地步啊!
难怪人家没直接说给了多少彩礼呢。
方美玲手指捏着存折,攥了又攥,恨不能把存折撕烂了。
她是想找由头,哪料到卫长安竟有这么多钱,而这些钱她一分碰不着,她心里跟有一万只蚂蚁爬似的。
大好的日子被方美玲这样闹腾,卫长安哪会放过她,再次提出了曾经给许心宁寄的物资一事。
三年来,从特产到物件,甚至还有钱,许心宁一样没收到,而他实打实的汇款单、寄货单,显示是有人正常接收的。
“你不觉得你们方家该给个交代吗?”
“我……我们方家给什么交代?”
方美玲眼神躲闪,心虚地往后退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着,竟是不由分说地扭头跑了。
卫长安也不拦着,任由她跑走,许心宁也不着急,她莫名相信卫长安有办法。
这瓜一环接一环,实在精彩,有人意犹未尽,想问问卫长安刚说那件事,一看他那张冷脸又吓退了。
人终于散了。
许心宁呼出口气,揉揉肚子说:“我饿了。”
她这副样子像悄摸探出头的小兔子,可爱得紧。
卫长安心中一软,起了逗她的心思:“那我把全副身家交给你了,请问我们宁宁同志,准备带我吃什么呢?”
许心宁愣住。
她取钱存钱,没想花钱。钱在里面躺着,她安心。
闻言顿时有些心虚。
卫长安:“该不会没想着给我饭吃吧?就这么忍心对我一个伤员?”
许心宁张口结舌。
啊,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低垂着头,思索到底怎么解决午饭。
卫长安哪舍得真为难她,赶忙给出方案,两人去国营饭店吃一顿。
这年头,自己家不开火,除了单位食堂,也就国营饭店有现成饭可以吃。
许心宁也着实馋国营饭店的饭菜,但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刚拿到卫长安的钱就大吃大喝,这合适吗?
卫长安对她的顾虑毫不犹豫给出答案:“合适,非常合适,反正钱就是要花的。”
他还说,他这些年在部队其实没什么娱乐,也没怎么吃过好的,钱也没地方花,所以他才能在短短几年内,攒出这么些钱。
这番话说完了,许心宁立马决定:吃!
她上辈子饿死的,这辈子有钱了,凭什么不能吃?
大不了先花李家赔她的钱。
两人兴致勃勃去国营饭店吃饭,方美玲失魂落魄跑走,却也不是回许家,而是直奔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