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渊:“我有一套身法,于你或许有用,你要不要学?”
翟秋果眼睛一亮:“什么身法?”
“踏雪。”
“踏雪?真是一个清雅脱俗的好名字呀,一听就是那种飘逸出尘、清风明月的上乘身法,我学我学,我学的沈长老。”翟秋果拼命点头,像一只亟待投喂的雏鸟。
听着她的彩虹屁,沈辞渊神色微变,咳了一声:“……倒也不是什么上乘身法,只不过是年轻时候闲来无聊,自创玩玩罢了。”
他垂下眼,凭空化出一枚玉简,搁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
“自创的吗?”翟秋果呆了,她庄重地捧起那枚崭新的玉简,又将崇敬的目光投到了沈辞渊身上:“沈长老您也太厉害了吧?年轻的时候就会自创身法,怪不得您现在这么厉害呢!”
“您真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了,又会炼器,又会炼丹,还会自创身法,沈长老,到底还有什么是您不会的呀。”
夜半时分,院子里点了盏盏油灯,夜风拂过,灯火摇曳,倒映在她的眼中。
沈辞渊没有接话,他动作有些僵硬地端起那杯微凉的花茶,垂眸抿了一口。
喉结滚动,润凉甘甜的花茶并不能缓解他喉间的干渴。
怀中捧着玉简好似烫穿了心脏,翟秋果突然问:“沈长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翟秋果不是傻的,萍水相逢,沈辞渊对她好的有点太超过了,除了他把对前女友的感情寄托在她身上,她找不到任何其他原因。
可她并不想这样。并不想被当成另外一个人对待。
沈辞渊沉默了片刻,平静道:“是回舟的嘱托,他让我尽可能帮你。”
沈回舟?
这样看来也说得通,毕竟沈回舟也是一个大好人。
翟秋果笑眯眯的:“原来是这样啊,沈师兄真的是一个好人呀,等我以后见到他,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他。”
沈辞渊:“……”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翟秋果也跟着站起来,以为他要走了,她都准备好了告别的说辞,可他只是背对着她站着,看着院外黑黝黝的山影,不发一言。
夜风又起,灯盏摇曳,檐角的铜铃叮叮当当地响。
难道是因为她只谢了沈回舟,没谢他,他生气了?不过也是,任谁给了别人东西,那人却不知好歹地感谢另外一个人,都是要生气的吧?
翟秋果小心翼翼走上前去,试探性的扯了扯他衣袖,用那种柔软的、黏糊糊的声音小声跟他说:“当然了,沈长老,我最想感谢的人还是您啊,我现在有很多宝贝的,您想要什么,可以随便挑,我绝不吝啬。”
他仍未看她,只冷声道:“谁需要你那仨瓜俩枣。”
虽然还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但他却并没有抗拒她的靠近,翟秋果得寸进尺,更进一步,抓着他的衣袖摇了摇:“是是是,我的这点宝贝当然没有沈长老您的多呀,您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沈辞渊:“……”
喉间干渴更甚,让他的声音都有几分哑了:“踏雪可速成,日日修炼,七日可成。”
翟秋果使劲点头:“好的沈长老!”愿意同她说话,想必是不生气了。
翟秋果送走了沈辞渊,独自一人抱着玉简倒在藤椅中,今夜的月光很亮,照得她心生欢喜。
沈辞渊自创的身法,一定是那种超级高端、超级厉害、超级正经的身法吧?
当晚,翟秋果就虔诚拜读了起来,等等,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什么叫“滑”“扭”“骗”“绕”“装”啊?这真是的是沈辞渊自创的身法吗?他不会是拿错了吧?其实拿成了某个苟道老祖的身法了吧?
还是她的理解有问题?
不管了,沈辞渊总不至于害她,先练练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