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是超人弄的？”

杰森看着妮娜身上的制服和她身边的贾维斯皱了皱眉，手已经悄然摸上了枪柄。

“不，不是他。”

不义蝙蝠侠阻止了杰森的动作。

“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哪怕到现在，他也依然相信，超人从未失去他的品格。

杰森听了蝙蝠侠的话气到想爆脏字，想到在之前战争中牺牲了的阿福又强行忍了下来。

他走上前，指着屏幕里妮娜身上几点除了蝙蝠家内部就只有超人知道的细节，暴躁的开口，试图打碎不义蝙蝠侠的美梦。

“这个世界上除了超人，谁还有这个能力，有这个闲心，有这个技术……”

“那是这个世界上。”

不义蝙蝠侠打断了他的话。

杰森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平行宇宙？”

他不可置信的问。

不义蝙蝠侠眼神复杂的点了点头。

053

没人会因为得知妮娜是来自平行宇宙而非不义超人而感到放松。

如果你认为所有的平行宇宙都是友善的，那么你一定是没见过黑暗多元宇宙。

不义蝙蝠侠想到某个宇宙中被训练成猎犬的罗宾，心情沉重。

“先确定她的身份和阵营，如果她是属于正义一方的，那么她会是打破现在僵局的新希望。”

不义蝙蝠侠一直在尝试联系平行宇宙求助，而现在妮娜的出现给了他新的可能——只要这个女孩儿是属于正义一方的，不义蝙蝠侠便有把握说服她加入自己的阵营，甚至……引出在她身后的蝙蝠侠。

“说的容易。”

杰森抱怨。

“你自己训练出来的蝙蝠鸟，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一个个演技可都是奥斯卡影帝影后，你怎么就能确定她是正义一方的了？”

“她的阵营我确实无法判断，但有一个人的阵营我可以。”

不义蝙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笑容，他十指飞速的在电脑上操作键上跃动，调出了一个埋藏了很久的隐藏文件夹。

“不管你是否承认。”

他一边操作一边对杰森说。

“蝙蝠侠的意志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的孩子们的意志。如果一个蝙蝠侠是属于正义一方的，那么他身边亲近的孩子就有很大可能是属于正义的。”

他看着突然红了耳尖的杰森，愉快的忽略了自己青年叛逆的四儿子，当着杰森的面，点开了那个文件，然后微笑着开了口。

“看来这次命运也站在我们这一边。”

杰森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蝙蝠追踪器总系统和右下方熟悉的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脸绿了。

054

蝙蝠侠们都是不善于表达的，区别于黑暗的蝙蝠侠们，每一个正义的蝙蝠侠都会将自己深沉的爱融入到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之中。

就比如每一只蝙蝠崽子，无论年龄，无论距离，身上都会有来自他们亲爱的老爸的、来表达蝙蝠侠无声的爱的……追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