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顿时就只剩下了一群小动物。
这时,它们才有心情去思考,刚刚那声惊天动地的“抓小偷!!!”是谁喊的。
李治看向李世民:“耶耶,是你吗?”
李世民:“虽然朕很想说是,这样会显得朕威风且有用,但很可惜,真的不是。”
“那——汉武帝?”
刘彻急忙摆手:“不是朕。”
“那,胤禛?”
嗯,它毕竟是条狗,鼻子灵敏点也正常吧?
武则天:“笑话!刚刚就它睡得最死了!摇都摇不醒。”
只有刘邦不知何时飞到了储物柜上,笑着对里面的秦始皇手办说:“始皇帝,都这时候了,咱就别装了,现身吧,啊?”
啊???
!!!!
所有动物都把头扭了过来,呆呆地看着向储物柜里的手办。
以往,它们从未注意过这里。
“真、真的是始皇吗?”刘彻楞楞地问。
不可思议。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始皇帝原来一直就在它们身边!而它们,居然谁也没有发现——
不,除了高祖。
嬴政沉默片刻,问刘邦:“你是何时发现的?”
刘邦笑了笑,道:“刚来时就发现了。”
所以那时它才不敢睁眼,直到发现这个家里并不只有它和始皇两人。
它确实有点畏惧单独面对始皇。
嬴政问道:“你为何不将朕的存在告诉众人?”
刘邦的笑容变得更谨慎了:“始皇不开口,我又怎敢发声?”
嬴政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见过始皇。”李世民抬起两只前爪,恭敬地向嬴政拜了拜。
其他动物们反应过来,纷纷不约而同道:“见过始皇。”
如果始皇帝从一开始就在这里的话,那他一定也和它们一样,已经看过纪录片了,那他一定知道它们都是谁,无需再介绍自己。
嬴政果然知道,他对李世民道:“唐太宗,有个新朋友快到了。不过它貌似有点笨,已经围着小区跑了三圈了,还是摸不清方向,你出去接应一下它吧。”
又有新人来了!
李世民精神一振,立刻道:“世民这就去。”
“太宗稍等,我和你一起!”武则天也跟着跑了出去。
刘邦有些惊讶:“始皇,你能感知到其他皇帝的存在?”
“一点点。”嬴政道,“有距离限制。”
李治连忙问:“那您知道它是谁,体积多大吗?”
它真的有点被朱棣的大体格子搞怕了,生怕再来一个和朱棣一样,或者比它更大的。
嬴政:“不知。”
但他能感觉到那家伙笨笨的,恐怕是个傻孩子。
傻孩子?
李治一顿,小声道:“该不会是晋惠帝司马衷吧?”
那可是个公认的傻子。
朱祁镇听后,反驳道:“晋惠帝哪里傻了?人家只是稍微有点缺乏常识,晋安帝司马德宗才是真的傻好不。”
《稍微有点》缺乏常识?
胤禛忍不住反驳道:“能说出‘何不食肉糜’这种话的人,你居然说它只是稍微有一点缺乏常识?”
明明是亿点好不!
朱祁镇:“晋安帝连话都不会说呢!就是个纯白痴。”
李治道:“如果纪录片所言不假的话,朕投宋度宗一票。”
这也是个大傻叉。
刘邦看了始皇帝一眼,咽了口吐沫,道:“照这样论的话,那……秦二世,胡亥,不也……”
不遑多让啊不,当仁不让啊不不,舍我其谁啊不不不——
咳咳咳,它不敢说了。
嬴政的面色果然变得铁青,咬牙切齿:“竖子若敢现身,朕一定——”
正说着,楼道里忽然传来人类的脚步声。
屋内众人纷纷停止了议论。
脚步声慢慢靠近,又慢慢走远,上楼去了。
不是云渺。
刘邦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道:“怎么这么慢?”
“等吧。”朱祁镇看了眼外面的阳光房,老祖宗不知何时已经躺回去,开始休憩了。
于是它也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朱祁镇觉得自己都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才忽然听到武则天的声音恨恨地传来:“傻了吧唧的,喊你多少遍都不听,偏要去追什么警车!那是你能追上的吗?!”
累死猫了。
追警车?
朱祁镇清醒了过来:“追警车干嘛?”
该不会是想追上坐在里面的云渺吧?呃,这个脑子……是有点不太聪明哈。
难怪武皇它们出去了这么久。
李世民嘴里叼着一只硕大的卡皮巴拉,累得气喘吁吁。
卡皮巴拉被咬着还不肯老实,边扭动着肥胖的身躯不断挣扎,边为自己辩解:“朕哪知道你们是谁,什么唐太宗、武则天,听都没听过!朕还以为车里坐的是父皇呢。”
这卡皮巴拉,一看就傻不拉几的。
刘邦正准备嘲笑几句,却突然从它身上嗅到了一丝丝熟悉的气息,不禁狐疑道:“你是……”
不要告诉它这是刘盈!
它不接受,
它绝对不能接受!
它的儿子不可以是这么个蠢货!
NO!!
朕的一世英名……
刘邦感觉自己已经有一点想鼠,再也不会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