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人均八百个心眼子吗?
李世民左看右看,把大家伙儿都看了一遍,为难道:“稚奴,不是耶耶不撑你,而是照这么办的话,除了刘禅,大家貌似都可以滚蛋了。”
突然被点名的刘禅: (-^〇^-) 是的,咱就是这么善良。
胡亥听着它们的议论,继续无语:“拜托,朕也不想无家可归好不好。把你们都害死了朕往哪去,马戏团吗?还是深山老林里?朕才不去!”
朕又不傻。
再说了,
你们又不是嬴政,也配朕出手?
哼!
少做美梦了。
嬴政这时终于开口了:“胡亥,你可是觉得,朕这个父亲不好?”
没等胡亥回答,它便又继续道:“确实,朕做父亲时,对你的52个兄姐疏于照料,这点是朕不好。但是对你,朕自认还是尽到了父亲的责任的。允许你淘气,允许你撒娇,允许你……像个孩子。朕有时也会自嘲,朕有52名忠心耿耿的士兵,和一个淘气的孩子。”
“只有被偏爱的那个孩子,才能肆无忌惮地淘气。因为,有恃无恐。”李治这样说着,又一次想到了它的青雀哥哥。
青雀哥哥,你也是被父皇偏爱着的啊。不信你看朱棣——
咳咳。
刘邦也道:“朕可以作证,胡亥得到的宠爱,比它52个兄姐加起来都多。”
“我得到个屁!”胡亥哇哇大叫:“说什么宠爱,最后要不是赵高动手,皇位不还是要给扶苏?朕得到啥了?!说什么允许朕淘气,朕难道就不怕吗?朕好怕哇,朕每一天都好怕!为什么你是嬴政?为什么你不能只做朕的父皇?为什么你要生那么那么多的孩子?如果只有朕一个该多好!”
“于是你上位之后,便把他们全杀了。”李世民道。
“对。”胡亥的语气充满轻蔑,“朕后来想明白了,朕所有的不安都来自嬴政,嬴政死,朕才能彻底解脱。不,朕不止要解脱,朕还要让嬴政也尝尝痛苦的滋味。所以,朕杀了扶苏、杀了将闾、杀了阴嫚、杀了……朕把他们的血浇在嬴政坟头,让嬴政看着,看着……哈哈哈哈哈!”
“啪”的一声,嬴政给了胡亥一记响亮的耳光。
胡亥的笑声戛然而止。
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低下了头。
嬴政转身就走。
刘邦看着嬴政的背影叹息:“你以为你父皇他就不痛苦吗?他幼时在敌国为质,好不容易长大成人,当上秦王,亲生母亲还要造他的反。他本来就已经够痛苦了,你还要报复。”
胡亥愣住了。
他不是嬴政吗?嬴政怎么会痛苦呢?
嬴政只会让别人痛苦。
“他并非生来就是嬴政。”刘邦意味深长地看了胡亥一眼,拍拍翅膀飞走了。
等所有动物都上了车,胡亥还呆呆地愣在原地。
云渺只好下车,亲手把它提溜上来。
回家的路上,气氛有一点沉默。
武则天的视线在嬴政和刘邦身上来回穿梭,小心地说道:“这便是现实版‘是敌人也是知己’吗?汉高祖好懂秦始皇哦。”
李治道:“确实。”
胡亥听见动静,瞥了一眼鱼缸,不解:“话说——你这条鱼在这次追捕行动中,起到的所用是?”
李治:“气氛组,懂不懂。”
胡亥轻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刘彻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一个鬼主意:“始皇不是没有皇后嘛,正好可以拜沛公为后。知己难得啊!”
刘禅一听大笑:“哈哈哈哈,可以可以,愿封沛公为始皇后!”
嬴政:……
“大可不必。”
它后悔了,它就应该死也要立一个皇后的。
刘邦炸毛:“刘阿斗,刘小猪,你俩就欺负祖宗吧,啊。乃公的敌人明明是项羽好不好?人家跟始皇都不一辈的。”
刘彻:“怎么不一辈了?你们年纪又没差多少。”
“隔了一个胡亥呢。”
刘邦飞到胡亥头上,问它:“你说是不是?”
胡亥:别cue我,正烦着呢。
嬴政看向朱元璋:“你之前的那些重生,可有办法复制?”
“啊?”朱元璋赶忙道:“我也不太清楚,您有什么用?”
嬴政:“没事,不清楚就算了。”
它只是想让重生的胡亥遇到重生的将闾阴嫚高……而已。
不过不能也没事,它自有别的办法收拾胡亥。
胡亥打了个冷颤:“父皇,不是说好放过我了吗?”
“朕什么时候跟你说好了?”嬴政语气冰冷:“还有,不要叫朕父皇,朕是嬴政——你说的。”
胡亥:……
“父皇,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