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坐上了回霍格沃茨的火车。雷尔和我们玩着高布石和霹雳爆炸,但是他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总是输给西弗。虽然我们都玩不过西弗,但他还是放水了的,也不至于一局都赢不了。我想问雷尔,但他抢先开了口:“我...昨天没有睡好,你们先玩,我想睡会。”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是真睡假睡。
晚宴上还是和以往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盖尔成了炼金术教授,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又换了新的。我曾经还和莉莉打赌来着,赌的就是下学期黑魔法防御术会不会换教授。我赌会换,因为我作弊了,我偷偷用先知的力量看到了。那次,莉莉给我好多她妈妈寄来的点心呢。
斯莱特林今年的变化有些大,卢修斯,罗齐尔为首的极端纯血家族的继承人都陆续毕业,就剩下了卡罗,博斯德,弗林特几个,就连阿米尔都毕业了。我忽然想起他在最后一天时那个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是要和我交代后面的战术和队长人选吧。
现在,休息室里站成了两排,卡罗兄妹和弗林特为首的纯血家族,或者说是食死徒预备役站成一列,我和西弗身后站成一列。我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我和西弗才是最不想站队的人,看现在的情况,估计是卢修斯回去和食死徒说了什么,他们才会有这么大敌意。
“我不动手,你们谁想要首席就去争取吧,没什么事我和西弗勒斯先回去了。”我拽了拽西弗的袖口,示意他回去。
“那,我来吧。正好,以后我可以保护你。”雷尔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我这才注意到,他一直站在我身边,没有去对面。
“我看好你哟小雷尔。”我转过身,和西弗往楼梯方向走。
西弗,晚上禁林走起呀?去种花好不好~我故意拖长了语调,用耳钉和他说。
你再这么说话,我就去和阁下说你经常变成狗去夜游。你说,和阁下说你偷偷溜到校长室怎么样?他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在耳朵里响起,真是想不到,西弗37度的提问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
哎呀,好西弗,你可不能乱说,我才没有呢。我先上去啦,十点在休息室等我哟。我决定正常说话,因为我是真的害怕他和盖尔说。
禁林的腐殖土在月光下泛着幽蓝,我攥着龙皮手套里的栀子花种,看西弗用银质匕首在橡树根部刻下炼金矩阵。他的黑袍下摆沾满夜露,魔杖尖挑起的荧光孢子在空中拼出危险区域的轮廓——那里栖息着上周刚迁徙来的毒角兽群。
"如果你再往左半英寸,"他嘶哑的警告混着碾碎月光草的声响,"就会触发我昨天埋的尖叫藤蔓。"我缩回差点踩进陷阱的龙皮靴,怀里的花种袋漏出几颗,立刻被早有准备的悬浮咒托住。西弗袖口滑落的玻璃管里,改良版生长药剂正泛着栀子花特有的乳白色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