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学长和熊猫学长也参与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高专也是人才辈出。
但听起来吵吵闹闹的日常,其实也是非常珍贵的回忆。风早纱夕微笑地听着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滔滔不绝地讲着各种校园趣事——或者应该叫黑历史,感受着他们的校园青春。
似乎是意识他们有些吵闹,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开心就讲得有些兴奋了......”
“老师很喜欢听哦,感觉又过了一遍吵吵闹闹的青春呢。”
简直太犯规了!
“所以风早小姐是老师吗?”虎杖悠仁举手问道。
“是哦,我是一个心理老师——五条先生没告诉过你们吗?”风早纱夕倒是没想到五条悟直接把一无所知的学生带过来了。
“不靠谱的五条老师!”
“谁在说老师的坏话!”五条悟突然端着盘子从厨房冒出来,阴恻恻地看着众人。
这么迅速就把晚饭搞定了吗?
“五条先生一定很喜欢和学生们处成一片的老师。”风早纱夕边打着圆场转移话题道:“闻起来真的很香呢!”
这并不是强行捧场的话——薄切的猪肉被酱汁焖得色泽透亮,琥珀色的汤汁顺着肉片边缘留下来,看着就让人口水直流。
那条尺寸偏小的围裙歪歪扭扭地挂在五条悟肩上,在宽阔的肩线上显得尤为滑稽。
“那是当然。”五条悟明显对这句夸赞十分受用,他把套在脑袋上的围裙一把扯下,得意洋洋地要去厨房拿其他配菜。
风早纱夕也快步上去帮忙端出来。
“这也太美味了吧!”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刚开始还是非常克制的,互相客气谦让,争取在风早纱夕面前留下好印象.
但豚丼的香气越来越浓,两人下筷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全然忘记客套,只想在与对方的对决争得上风。
最后一块豚丼!虎杖悠仁找准时机想要夹起,眼见就要到手,半路却被钉崎野蔷薇先夹住了。
“我的哦!”钉崎野蔷薇咧起大大的笑,用口型无声地炫耀道。
“不可能!”虎杖悠仁试图从钉崎野蔷薇的筷子下面把豚丼捞走。
两人对视的目光中似乎闪起了噼里啪啦的电弧,手下也在暗暗加重着力道。
啪嗒——虎杖悠仁的筷子终于传来不堪重负的脆响,半截筷子承受不住压力直接断裂,以完美的弧线飞向五条悟的方向。
五条悟早就看见了,于是他十分迅速地将身一扭——啪——筷子插进了无辜的伏黑惠的头发中。
“你们两个......!”伏黑惠放下筷子,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还是忍不住给了虎杖悠仁一拳。
“好痛!”虎杖悠仁捂着头痛嚎。
“噗哈哈哈哈!”五条悟捂着肚子,眼角都因为剧烈的笑意憋出生理性的眼泪,一边拿着手机360度记录着伏黑惠的囧样,“来嘛来嘛,惠,看镜头嘛!”
风早纱夕也努力憋着笑意,拿起湿纸巾递给显然十分无语的伏黑惠,示意他先擦一下,最后看着被伏黑惠眼神杀但一无所知还在继续拍照的五条悟警告道:“五条先生请适可而止吧!”
什么?
“纱夕酱你凶我!”五条悟非常不可置信,他抬手抹了一把泪,最后发现自己带了眼罩,若无其事地在眼罩上继续抹眼泪,又发出“OiOiOi”的假哭声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没错,就是OiOiOi的假哭声,嘴巴向前撅起,拢成小圆筒状,那种听起来就十分假的哭声。
这到底是快三十岁的成年人还是没满三岁的小孩!
风早纱夕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被责备而耍无赖的成年人,莫名想起了自己穿越前养的一只小猫——那是一只捕猎技巧非常高超的狸花猫,有一次打翻了调料瓶被她责备后,也是非常不满地嗷嗷叫——虽然两者无论从体型和肤色都不像,但风早纱夕就是突然想起了那只猫——虽然那只狸花猫早就死了,被妖兽击中腰部,倒在了她的面前。
“好了,五条先生。”风早纱夕看着越躲越远,满身写着“不认识”的三个学生,还是打算先将五条悟哄好,“我冰箱里面有我昨晚烤的杯子蛋糕。”
某只猫的哭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