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五条悟歪了歪头,银白色的头发随风浮动,“那天晚上——”
“我是说,”风早纱夕打断他,笑容更盛。她举起燃起咒力的拳头,提醒道:“你确定要在学生面前,编造这种一听就是假话的谣言吗?”
熊猫遗憾地叹了口气,眼里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失望:“原来真的不是吗?”
“这位熊猫同学。”风早纱夕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只体型庞大,毛茸茸的熊猫,大脑飞速运转——她刚刚是不是差一点对一只熊猫说“这位熊猫同学,作为高中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这种话?但问题是,这只熊猫真的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吗?更进一步是,熊猫真的可以上学吗?她刚才还在纠结熊猫为什么会说话......等等,这个世界连诅咒都能具象化,熊猫会说话似乎也没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但熊猫之所以是熊猫,看他这个年纪,虽可能是什么变异的物种,但好歹......风早纱夕上下瞟了熊猫一眼,觉得自己得到了真相。
这个年纪的熊猫,应该正是交.配的年纪吧,所以脑子里面想的都是这些事情。
风早纱夕上下打量着熊猫,目光从他那圆滚滚的体型移到那对豆豆眼,再到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然后她缓缓点头,像是终于得到什么结论般如释重负。
熊猫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往狗卷棘身后缩了缩,两只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心理老师,她深知面对学生时,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平常心。无论对方是人还是熊猫,是咒术师还是别的什么。
还没等到风早纱夕重新开口,五条悟凑了上来兴奋地宣布道:“纱夕酱会来高专当老师哦。” 他从怀里掏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哪里薅的花往天上撒去。
“真的吗?”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跳出来,也跟着五条悟开始做欢迎仪式,从五条悟怀中掏出花瓣也开始往外撒。
......风早纱夕觉得她应该和伏黑惠很有话聊。
在遇见五条悟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个发色各异的人,在她面前疯狂地撒着不知从哪薅来的花瓣,场面堪比一场小型花瓣暴风雪。
“纱夕酱!欢迎来到高专!”五条悟边撒边喊,声音里带着一种毫无自觉的欢脱。
“欢迎欢迎!”虎杖悠仁跟着喊,撒得比五条悟还起劲。
风早纱夕站在原地,浑身落满了粉的、白的、红的花瓣,连头发上都挂了好几片。她缓缓抬手,从肩膀上拈起一片还带着露水的花瓣,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腿,干脆利落地一下子踹在了五条悟的屁股上。
她转头看向已经立正站好的两个学生,微笑着说:“想欢迎老师,可以用正常一点的方法。”她指了指散落一地的花瓣说:“已经算是破坏环境了吧,去拿把扫把收拾一下。”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步立正站好,齐声应道:“是!风早老师!”
然后两人转身就跑,没过多久就一人拎着一把扫把跑了回来,开始老老实实地清扫地上的花瓣。虎杖一边扫一边小声嘟囔:“原来风早老师生气起来比五条老师还可怕……”
钉崎野蔷薇低声回他,“感觉风早老师那一刻想宰了我们。”
“所以风早老师真的来高专任教吗?”在旁边的伏黑惠终于问道了重点问题,正在打扫卫生的两人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偷听。
“还在考虑中啦。”风早纱夕回头扫视了一下众人,示意伏黑惠给自己介绍一下。
伏黑惠听话地将众人的姓名,年龄,术式介绍了一遍,还提到了在非洲出任务的乙骨忧太。
连在非洲的学长都提到了......所以一个学校两个年级就这么几个人?
这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吧?
况且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一个未成年人,去非洲做任务?
......“所以你们学校就这几个人?”风早纱夕不可思议。
这咒术界真是个草台班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