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五条悟闻言举起手,顺带撇着嘴抱怨道,“刚才瞬移过来很累的诶。”
风早纱夕犯愁地看着丢得满满当当的冰箱,有些为难道:“五条先生想吃什么呢?”
虽然从沙发上就能清楚地看到冰箱里的食材,但五条悟还是走到冰箱面前清点,看着女人纤细的手指在冰箱里面翻来翻去。
这手指还蛮好看的嘛。
但看着好小诶,完全不像能一拳揍死咒灵的类型诶。
“五条先生?”
五条悟回过神来,随意扫视了一遍冰箱里面的食材,建议道:“寿喜烧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风早纱夕点了点头,从冰箱中拿出食材冲洗。围裙松松垮垮地寄在腰上,随着洗菜的动作飘飘浮浮的。
一点都不像自己那时候套的时候紧绷绷的。
五条悟倚靠在厨房门边,看着风早纱夕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莫名有种回家的感觉,是术式的原因吗?
一声清脆的“咔嚓”把风早纱夕从专注的切菜中拽了出来。她偏过头,就看到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料理台边上,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块刚掰断的生菜,正往嘴里送。
真是的,是小孩子吗?什么都要往嘴里尝尝。
“五条先生,那是还没洗的——”
“嗯?没洗吗?”五条悟歪了下头,嚼了两下,表情无辜,“可是看起来蛮干净的诶。”他有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用担心啦,最强的肚子也是最强的。”
风早纱夕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反驳,把洗好的洋葱推到他面前:“那麻烦把这个也生吃一下。”
五条悟低头看着那颗圆滚滚的洋葱,又看了看风早纱夕十分无辜的眼神,抗议道:“......好过分,纱夕酱居然用洋葱报复我。”
“是五条先生先偷吃食材的。”风早纱夕将洋葱拿到手上晃了晃,露出有些狡黠地笑,“最强的眼睛应该不会被洋葱熏到吧?”
五条悟的视线从她的手指移到了她微微下垂的睫毛,又在下一秒飘向窗外的暮色。
“纱夕。”他突然开口。
“嗯?”
“为什么你不叫我悟?”五条悟挠了挠他银白色的头发,莫名有些委屈:“明明都叫悠仁他们的名字的。”
风早纱夕无奈地停下了手下刚拿起刀切洋葱的动作,将菜刀放平,发出一声轻轻的响声。她侧过头来看向五条悟,厨房暖黄色的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光影,将碧绿的瞳色遮盖住。
“他们姑且算是我的学生啊。”她说。
“那我姑且算是你的朋友啊?”
风早纱夕没有立刻回答,她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叫五条先生能提醒你稳重一点。”
“哈?我还不够稳重吗?”
风早纱夕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表情里带着一种“你心里没数吗”的意味:“稳重的人会半夜敲响一个独居女性的门吗?”
“......那是在排查学生隐患。”
“会一口气把别人烤的黄油饼干一口气吃完吗?”
“那是在肯定你的手艺。”
“会偷偷掰走没洗的生菜往嘴里塞吗?”
“那是......那是在展现我的信任。”
“稳重的人不会给自己的幼稚找借口!”
水已经烧开了,锅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风早纱夕在锅中下入番茄锅底,再将食材一一放入锅中。
五条悟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她把碎发别在耳后的动作,搅拌时低头露出的后颈线条,以及那双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的眼睛。
“好生气诶。我决定了,明天改成体术课!”五条悟捏着下巴,嘴角慢慢浮现起微笑,“把他们都揍一顿。”
“五条先生,不小心把想法说出来了呢。”风早纱夕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确定味道合适后关上火,将寿喜锅端上桌。又从橱柜中拿出了碗碟和汤勺摆在桌上。“明天是周日,野蔷薇约了我去逛街哦。”
“哈?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五条悟一下子窜到椅子上,非常不满地拿着勺子将碗敲得邦邦响,“全世界只有五条老师有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