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怎么都躺地上啦?”
风早纱夕正抱着冰棍往回走,远远地便听到了五条悟活泼的甜腻腻的声音。
看来是已经把任务解决了……风早纱夕低头看着袋子里的冰棍……但是真不赶巧,没买五条悟的份诶。
她走到学生跟前,将手里的冰棍一一分发,众人眼神发光地直接撕开包装——“大夏天吃冰棍真的很爽啊!”
吉野顺平接过冰棍,小声地道了声谢,随后和已经大快朵颐的虎杖悠仁又凑到一起聊之前的话题。
风早纱夕刚想转头,肩膀就被人从身后不轻不重地按住了。
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贴上来,一只手便包揽了她半个肩膀,手心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到肌肤,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呀~”五条悟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甜腻腻的,尾音拖得老长,像猫尾巴一下一下扫过来,“是冰棍哦!”
猫咪毫不掩饰想吃的欲望。
“可是这是我给自己买的诶。”风早纱夕拿着最后一根冰棍,在五条悟面前晃了晃。
“啊——为什么没有我的份!”五条悟伸手想去抓冰棍,风早纱夕手腕一转,便抓了一空。冰棍像根逗猫棒一样,也许是此时的气氛太过闲适,五条悟慵懒地靠在风早纱夕肩上,配合着她玩“永远抓不到”的游戏。
“冰棍都要化了诶!”五条悟微微偏头,语气带着控诉,“纱夕真的这么狠心吗?”
“当然。”风早纱夕眨了眨眼,撕开包装作势要把冰棍塞到自己嘴里。
“啊——”风早纱夕看着五条悟控诉的目光似乎要凝成实质。
真是的,一根冰棍而已,怎么搞得像绝世美味一样。
她手腕一转换了个方向,将冰棍塞回五条悟嘴里,“好了好了,给你啦。”
五条悟得逞地咬下一口,冰凉甜意顺着舌尖漫开。他含着冰棍眉眼弯起,但很快就开始得寸进尺了,“纱夕买的一点都不甜。”然后把一整根冰棍咔咔咔地吃完了。
“不要得寸进尺哦。”风早纱夕试图将贴在自己身上的五条悟推远,“别贴得太近啊,天气很热的。”
这人之前还隔着无下限,现在贴上来都不用术式了。192的男性压在肩上,虽然咒术师还不至于因为这点负担就感觉疲惫,但风早纱夕觉得她迟早会得高低肩。
她尝试推开,但五条悟像一面肉墙一样纹丝不动。
“不用担心哦,我给你套了无下限——能够防晒的!”五条悟竖起大拇指,回以一个自信的眼神。
……问题是防晒吗?问题是这距离明显太近了呀。
虽然自己的术式确实能缓解六眼的副作用,但好歹注意一下名声吧!
不对,五条悟有名声这种东西吗?
风早纱夕觉得自己真傻。
真的,她早该知道的。从她第一次听说五条悟居然联合学生偷穿裙子这件事情,她就应该知道五条悟没有名声可言了。
此时面对学生们投来的目光,风早纱夕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没有澄清的必要了。
看熊猫那八卦的眼神!
为什么一只熊猫脸上的表情能如此丰富啊!
闭上眼睛吧……闭上眼睛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五条悟饶有兴致地观察风早纱夕无语的沉默,脸上挂上了捉弄成功的灿烂笑容。
他自然知道风早纱夕话语的重点是什么。但他是那种在意别人目光的人吗?显然不是。更何况他们两人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旖旎的情感。
此时两人都忘记了中午的水杯事件,事实上本来也不是一件大事。五条悟除了胡思乱想的那几秒有片刻的害羞,忙起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将事情抛之脑后了。
总之既然风早纱夕没有那么强硬的抗拒,那五条悟当然是非常自然地享受对方的纵然,并且理所应当地肘击对方的底线。
他将嘴中的冰棍嚼完,顺手从风早纱夕的肩后伸去将人松松地环住,整个人的身体突然压在风早纱夕身上,差点让她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