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五条悟云淡风轻地用充满感情地念出了这个羞耻的奶茶名字,就好像念了咖喱饭一样轻松。他非常具有jk感地朝风早纱夕眨了一下眼睛,配上那白发蓝瞳的不老童颜丝毫没有违和感,只见他用丝毫不感到羞耻的充满元气的声音自信地回答道:“就是一个超——普通的名字啊。”
风早纱夕原地石化了。
而面前这个人,这个罪魁祸首,这个没有丝毫羞耻心的人,正在用各种语调一遍遍地重复着“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甚至还在胸口比了个心对她推过来。
路过的行人已经开始回头看他们了。一个白头发戴墨镜的高个子男人,对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生反复念着某种疑似奶茶的名字,还非常元气地示爱。有个拎着便利店袋子的大叔放慢了脚步,用一种“年轻人真会玩”的复杂眼神扫了一眼,又加快速度走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你真的是无下限啊!”
草!
“才不是!”五条悟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不服气地反驳道。
“就是!”
“才不是!”
风早纱夕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成年人,而自己正在大马路上,和一个比自己还大的成年人像小学生一样毫无营养地你一句我一句地吵架。此刻她只想把这场战斗拿下。
此刻两个人站在人行道旁,面对面,中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风早纱夕仰着头瞪他,五条悟低着头看她,两个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认真,像两只在争夺地盘的猫,谁都不肯先让步。路过的行人已经开始绕道走了,有个年轻女孩偷偷拿出手机,被风早纱夕一个眼神瞪过去,吓得赶紧塞回口袋。
“你还撒谎!”风早纱夕翻起了旧账。
“哈——”五条悟张大嘴巴,非常不可置信。自己可是一个善良真诚勤劳的好青年!他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根本不可能!”
呵,终于露出马脚了吧——风早纱夕勾唇一笑,指着他说道:“你为了和我打架骗我后山要拆迁!”
诶?!五条悟倒吸一口冷气——自己似乎,好像,真的说过。
但最强怎么能输掉这一场严肃的关乎尊严的战役啊!
自己那时候怎么说的来着,五条悟回忆了一下——“骗人的话是小猫哦!”
没错,就是这样,所以——
五条悟将手指向内缩,手腕朝下弯了弯,做了一个猫爪的姿势。指尖蜷在掌心,对着风早纱夕晃了晃。
“喵~”五条悟歪了歪脑袋,白睫扑扇扑扇地眨着,蓝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举着那只“猫爪”朝她面前凑了凑,嘴角翘着一个很得意的弧度,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脱身方案。
风早纱夕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这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她揉了揉耳朵,“我好像出现幻听了。”
“没有幻听喵。”五条悟晃了晃那只爪子,语气坦荡到令人发指,“我当时说了,骗人的话是小猫——所以我现在是小猫。小猫说的话不算骗人。”
简直是精妙绝伦的逻辑闭环!
风早纱夕简直想自戳双目。
“不可爱吗?”五条悟托腮,宽大的手掌几乎覆盖了整个脸部,他大而圆的眼睛上扬着,浓密而卷翘的白睫毛根根分明,笑意从他亮闪闪的眼瞳中袭来,带着浓浓的生命力。他嘴角张扬着,非常犯规地朝风早纱夕笑。
……
风早纱夕怔了一下。
胸口先是莫名一紧,像漏了一拍。紧接着,心跳便失控般撞上来——
砰——砰——砰——
胸腔猛烈地振动着,心跳声在一瞬间炸开来。
为什么心跳会突然间跳这么快呢?
阳光照得五条悟整个人毛茸茸的,白发白睫毛随着嘴角一起上扬着,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生命力过剩的笑意。
那种张扬的快意扑面而来。
糟糕——好像真的——有点可爱!
甚至小拇指也犯规地无意识地翘起了。
为什么突然卖萌啊!
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很可爱!
真的好可爱的一只猫!
像被什么被猝不及防地射中了自己的心脏。
风早纱夕感觉自己坏掉了。
不然世界为什么会只剩下五条悟和自己的心跳声?
但她真的不是福瑞控啊!